那些武略眼不能睁口不能言 一个个被呛得涕泪横流 已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可怜这些三绝堂精挑细选的高手 只片刻间就成了水琉璃和尚岚的剑下亡魂
地鬼和那些武略相隔甚远 并沒有被那些暗器波及 只是他很清晰地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他眼睁睁看着那些武略被杀 却苦于被徐子桢拦在了原地 他在又惊又怒之下喝道:“你又使了什么妖物 ”
徐子桢嗤笑道:“怎么 沒见过的就是妖物 那老子还沒见过你爹妈呢 他们也是妖物 少他妈废话 有种跟老子单挑 ”
地鬼成名已久 哪容得徐子桢如此侮辱挑衅 顿时怒火涌起 可他心里却是着实忌惮徐子桢的火铳 他从沒见过这种威力巨大的暗器 火光一闪之下就连自己这种高手都能重伤 所以眼下虽然恨不得生吞了徐子桢 却还是咬牙忍着
他看了一眼旁边虎视眈眈的孙铁和杜晋 冷哼一声道:“怎么 想借人多來胜我么 ”
徐子桢嗤笑一声:“就你这老王八 老子一个人就够了 难道你忘了前些日子被我打得落荒而逃的么 ”
地鬼哼道:“牙尖嘴利 老夫真恨当时为何沒早早解决你 ”
徐子桢一见到他那副阴狠的模样就想起那晚悬崖边的情景 李猛脸上那憨厚的笑容他这辈子都忘记不了 他咬着牙道:“老子也恨当时为什么一枪打爆你的狗头 ”
地鬼眼神阴沉地看着他道:“老夫成名多年 你若非仰仗那把火器 焉能伤我分毫 ”
徐子桢轻笑一声:“哈 就算沒有火器 老子要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那也是轻而易举 ”
地鬼喝道:“狂妄 你若不用火器 老夫便只一双肉掌对付你们几个都足矣 ”
徐子桢大笑一声 随即瞪着地鬼道:“是不是狂妄你试一下就知道了 老子已经答应了小猛 一定要亲手给他报仇 别人谁他妈都不准插手 ”话音刚落他的身形已箭一般窜了出去 随着一声大喝落下 他的拳头已狠狠砸向了地鬼面门
地鬼表面上显得怒气十足 可心里却松了口气 他实在是害怕火铳的威力 因此才不惜自降身价和徐子桢这个小辈说这么多废话 为的就是挤兑得他不用火铳 对他來说 只要这玩意儿不出现 就算是他一个对上这里所有人 那也还有几分胜算
沒等他念头转完 徐子桢的铁拳已经攻到了面前 这种近身搏斗他全然无惧 随手一格便用胳膊挡了下來 可是徐子桢的攻势忽然一变 拳头拐了个弯又收了回去 却用手肘砸向了他
砰的一声闷响 地鬼的脸色忽然大变 徐子桢的手肘明显装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他这一下毫无防备 胳膊竟然被撞得生疼 几乎有种快要被砸断的感觉
“你又耍诈 ”地鬼又惊又怒 跳开一步怒目瞪着徐子桢喝道
徐子桢哪容他逃开 再次合身扑上 身在半空用力一扭腰 借力一记飞踢直踹地鬼面门 对于地鬼的质问他毫不理会 耍诈 这是你自己呆
和刚才的套路一样 徐子桢的脚还沒踢到时又是一个收势 顺着身体下落的速度膝盖狠狠撞了过去 地鬼不信邪 不躲不避同样提膝撞去 又是一声闷响 地鬼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徐子桢早已不是地鬼第一次见到时的身手 此时的他体内多了一股浑厚的内力 再配上他那种在当世从未有人见过的格斗之法 竟然让地鬼这样的老手只一个照面就连吃了两记大亏 特别是刚才这记膝对膝 饶是地鬼有这么多年的修为 也痛得几乎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这小子衣服有古怪
这是地鬼脑中闪过的唯一念头 他当机立断决定不和徐子桢近身打斗 强忍着手臂和膝盖的剧痛 身形一闪变得飘忽了起來 不能近身那就用缠字诀 也就是俗称的以柔克刚
徐子桢只顾着咬牙狠斗 脑子里都是把地鬼打得满地找牙的念头 沒料到这老家伙一下子拳路变得太快 一不留神间被他闪身躲过一记攻击 随即伸手轻轻一拽他的袖子 身体便不由自主地飞了出去
“我操 ”徐子桢反应极快 身在半空硬生生一扭腰改变了落势 不然他的脑袋就要直直地撞上身前的石壁了 他双脚落地 手背抹了一下鼻尖 冷笑道 “怎么 不跟老子硬碰硬了 ”
地鬼面无表情 浑身放松地站在原地 也学他刚才一言不发 只静静地看着他
徐子桢点点头 再不多话 又是脚下一蹬扑了上去
以柔克刚 老子刚好也会点儿
地鬼看准徐子桢的來势 依旧是刚才的套路 闪身一拽他衣袖 徐子桢眼看又要被借力甩出去 可就在这时 他的左手诡异地伸了过來 精准无比地抄住了地鬼的衣襟 既而手上一用力 另一只手臂反过來夹住了地鬼的脖子
“锁喉 ”
地鬼被徐子桢这一声大喝震得耳朵一阵生疼 等他回过神來时却发现徐子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來到了他身后 右手紧紧箍着自己的脖子 左手从自己胸前抄过紧紧抓着他自己的右手腕
徐子桢的三头肌将他勒得已完全透不过气來 地鬼大惊之下用足力气纵身一跃 背朝地摔了下去 想将徐子桢重重压在背下 可他沒想到徐子桢似乎在瞬间就看破了他的用意 双腿猛的蜷起 勾住自己的腰部 身子一转 变成了另一个古怪的姿势
砰的一声 地鬼重重摔落在地 但是徐子桢并沒有他想象中那样被他压住 相反自己却被他用另一种方式紧紧地箍住了脖子和腰部
在这一刻 地鬼忽然感觉自己就象一只被巨蟒紧紧卷住的猎物 完全无法动弹 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满心恐惧中等死 这种感觉只能用四个字來形容 那就是 心如死灰
徐子桢双臂死死锁着地鬼 浑身上下忽然爆发出一阵极为浓烈的杀气 大喝一声 双手猛一用力扳住地鬼的脖子往下一沉 同时右膝抬起狠狠撞了上去
喀嚓一声 缝在徐子桢膝盖处的那块生铁结结实实地砸断了地鬼的鼻骨 鲜血立刻如喷泉般涌了出來
“老子让你以柔克刚 你他妈再克一个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