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凌冬和熏儿终于看到了对方,并急忙将速度降了下来。相见的一刻,熏儿大声呼喊道:“冬哥!冬哥!”扑到了凌冬的怀里,一下子泣不成声。她紧紧地抱住他,久久不愿放开。
凌冬也是非常的激动,转眼之间,他们已经七年没见面了,他一直都很想念熏儿,只是他总会想办法麻醉自己,以便少受些相思之苦,用他自己的话说,叫精神转移法。
凌冬看着泪流满面的熏儿,心中很是怜惜,声音也有了一些哽咽,道:“对不起,熏儿,让你受苦了。”
熏儿刚刚抬起头,突然听到凌冬的这句话,想到这些年所受的苦楚。不由又是悲从中来,再次抱住了凌冬,放声痛哭。”让依雅也感动得流下了眼泪。
凌冬双手紧紧地抱着她,右手轻轻抚着她的肩背,柔声道:“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说完,把头靠到了熏儿的右肩,贴紧了熏儿的脸颊和秀发。
过了很久,熏儿才重新抬起了头,拉着凌冬的手,看了看凌冬的脸和身子后说道:“你真的没事吗?”
凌冬会心笑道:“没事,我很好。”
熏儿有些幽怨,有些关切地说道:“我知道你被夺体了,我好担心你!”
凌冬笑了,道:“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有熏儿象个福星似的跟着我,我怎么可能有事?”
熏儿犹自戚然,却含笑嗔道:“你都被夺体了,还说没事!”
凌冬脸上仍然漾着笑,回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不必担心的!”
这时,依雅才上前叫了一声教主。凌冬拉住依雅的双手,和她轻轻拥抱了一下,而后道:“依雅,这几年辛苦你啦!为了救我还差点让你命丧龙腹,你知不知道当时我好担心连累了你。”
依雅泣道:“教主,我没保护好你,让你给巨龙吞了,你不知道,当时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凌冬笑道:“可你还是救了我,你没有让我被紫月山庄的杀手杀掉,我才能活下来。给龙吞了,对我却是一宗大造化,是龙气让我恢复了源力。”
依雅流泪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把眼泪都流干了。”
凌冬伸手帮他把脸上的泪珠抹掉,笑道:“好了,别再哭了。”然后转身看向张三元,问道:“这位前辈,我该怎么称呼你?”
张三元单足跪下道:“参见教主!”
凌冬赶忙扶住道:“你别折煞我了,你对我可有救命之恩啊!”
熏儿赶忙介绍道:“冬哥,这是外曾祖父。”
张三元跟熏儿的外祖父太像了,凌冬看样貌就知道是他,不过他不想直接叫出来。他觉得第一次会面,由熏儿介绍合适些。
“外曾祖父!”凌冬叫道。上前握住张三元的两只手,正色道:“外曾祖父,那天你要是晚到一刻,凌冬可就真的死了。”
张三元笑道:“教主记得我救过你就好了,不如你就提携我做圣教的护法吧!”
凌冬也笑了,道:“做护法有什么好的,不如你代我做教主吧!”
张三元忙摇头说道:“不不,教主我当不来,我只当护法。”
“你真想当护法呀?
“真想当护法。”
“好,那就让你当护法。”
依雅忽然道:“教主,你的戒指还在这呢?”
凌冬接过依雅递过来的戒指,想把它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发现无名指已带了仙儿的戒指,想了想便将玄玉戒戴到了中指。”
依雅看到凌冬戴着仙儿的戒指,生气道:“原来教主真的跟那个张仙儿在一起。”
凌冬惊讶道:“你们见过张仙儿吗?”
依雅生气道:“何止见过,她还让熏儿……让夫人赶快回绿氧星,将你让给她呢!”
凌冬看了看熏儿道:“真有此事?”
熏儿便将整个经过告诉了他。
凌冬听完,有些感慨道:“想不到最后的八个月,我竟生活在你的贴身衣袋里,多遗憾啊!要是我知道怎么离开戒指空间,岂不是一出来便能见到你。昨晚还彻夜未眠的想你,盼能空间转移,立刻出现在吉瑞古城,和你会面呢!”
熏儿忽然又是泪光飞闪,却有些欣喜道:“冬哥是说真的吗?昨晚还在想我?你在仙儿的身边还能想到我?谢谢冬哥!”
凌冬笑了,眼中却泪花闪现,叹道:“一直都不敢想的,昨晚是因为仙儿答应今天让我离开戒指出来,又觉得很快就能见到你了,所以才放胆想一次。那是一种享受,也是一种煎熬。看不到希望的时候,承受不了煎熬,只能放弃享受,放弃想你。不过,也很不容易!”
熏儿擦了擦泪眼,一脸苦涩道:“冬哥的精神转移法是可以减少些相思之苦的。可惜熏儿做不到。熏儿每天都要找冬哥,当然不能不想,不能不苦。这些年,我天天都在担心,怕自己会撑不下去。”
凌冬又将熏儿拉到身边,紧紧拥住,不停地抚着她的秀发和肩背,过了一会,才开口道:“你不该来找我的,偌大的世界,怎么可能找得到?你这是将自己逼上绝路,想到大海去捞针,又如何能够不苦?你虽然让我感动,却又让我很心疼,我觉得你变弱智了。”
熏儿慢慢抬起头来,眼眸中满是喜悦之情,却嗔道:“为了冬哥,我不怕变成弱智!我就怕冬哥被人拐跑了,心被人偷走了。还好你没有让我失望!”
凌冬犹疑道:“你说的仙儿?其实我们俩没什么!我也不知道仙儿为什么会调转飞行方向,好在走的不远,我们回头吧!一路走,一路谈!”
“嗯!”熏儿嫣然一笑,道:“我相信冬哥,你回头来见我,已说明了一切。熏儿很高兴。”
路上,凌冬将别后的经历告诉了熏儿,让熏儿听得唏嘘不已。凌冬跟熏儿叮嘱道:“仙儿的武功极高,而且是活了几十万年的仙界公主,尽量不要激怒她,就算不能为友,也不能为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熏儿也说了别后的遭遇,凌冬听后笑道:“你可算把我的手下全都教训过了,若我回去当了教主,你说他们是怕我还是怕你。”
熏儿也笑道:“我是教主夫人,他们怕我也是应该的。”
“不如你就当我的副教主吧,我们就把玄天圣教当夫妻档来管理。”
“不,你就是给我千亿年薪我也不干。”
“千亿年薪,你想得美!我不也是白干吗?”
熏儿娇媚道:“我觉得你倒是可以把仙儿和苏苏也娶了,让她两个当你的副教主。”
凌冬嘴角带笑,眼眸含嗔,道:“你怎么好象不吃醋似的,你是在试探我吧?我告诉你,我和熏儿,既在山中,也在海中,我盟誓不会忘了熏儿,要永远爱着熏儿,还要永远陪在熏儿身边,对,就得这样!”
熏儿脸现红晕,漾着笑,泛着泪,显然非常高兴和感动。他紧紧地挽着凌冬的手臂,将脸靠到他的肩上。过了一会。才说道:“我知道冬哥爱我,这就够了,而且我和冬哥的爱情也升华了,有了更多的亲情。所以我不吃醋,只要冬哥喜欢,娶谁都行。”
凌冬低声笑道:“你以为我是猪八戒啊!我一个都伺候不来,还三个?”
熏儿也低声笑道:“我哪里就难伺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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