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道:“邬道友,你必须要让她心情平静下来,这样对恢复不利。”
那位中年人走了过来,轻声道:“燕儿,你好好休息吧,别激动,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恢复的。”说完手掌一拂,邬燕就睡了过去。
邬夫人眼睛也红红的,恨声道:“都怪邬立,竟然一起出去的,连燕儿都不会照顾好,他们那脉就是想一直压着我们这脉。”
中年人斥道:“闭嘴,此事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的,李原已经跟我讲过了事情的原委,燕儿也确实有错在先。”
“有错在先,有错在先,也用不着割舌,大不了赔偿对方一些财物什么的。听说邬立还将那凶手都请进了邬家,这是故意要打我们的脸啊,以后我们这脉的脸还往哪搁。”
中年人还未吭声,传来敲门声,邬立的声音传了进来:“二叔,二婶,能让我进来一下吗。”
邬夫人脸色铁青一片,正要说什么,中年人已经应道:“立儿,进来吧。”
邬立进门就向二人跪下行了个大礼,然后站起身来看了一下邬燕,又对朝太夫道:“韩太夫,请您一定要尽最大努力,医治燕妹,邬家会记住此大恩的。”
韩太夫道:“立公子,这不用你说,医治病人本就是我的职责,你们先聊吧,我还得再去弄点药。”说完退了出去,女婢见此,也退了出去,并且将门关好。
邬立道:“二叔,二婶,我知道这次没照顾好燕妹,你们肯定对我有记恨,这我完全理解,如果换个位置,我父亲也肯定是这样的。我们毕竟是一家的,万事还得以家族之事为重,而我将章云也就是那位,请进了邬家,你们肯定会误会我的,所以我这次特意来解释一番。”
邬夫人道:“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不是来幸灾乐祸的吗,谁叫我们家是个女儿,不像你,是个男的,说不定还是邬家以后的家主,我们怎么敢要你来解释。”
中年人又斥道:“你少说二句,立儿,你有什么想跟我们说的。”
“二叔,二婶,我来之前已经去过二爷爷那里,也跟他解释过了。”
说完嘴唇微动,像是意念传音一般,和中年人说着什么,中年人脸色慢慢变幻着,有惊有喜,也有希冀。到后来还有点激动,点了点头。
中年人听完仔细盯着邬立看了两眼,沉声道:“为了家族利益,我做些牺牲也是应该的,如果事成了呢。”
邬立道:“二叔,我知道您为了家族忠心耿耿,我也是家族的一份子,如果真的到了那天,我是第一个,燕妹就是第二个,并且很快家族大会就要进行了,到时我会当众对大家承诺的,如果连承诺都不遵守,以后如何让族人忠心家族,如果让自己服众。”
“好,我就相信你一回,此事我全力支持你。另外,我要见见那人”
“好的,二叔,今天晚上我安排了宴席,到时我叫人来请您,章云也会参加的。”
邬立又朝二人行了一礼,转身退了下去。
邬立走后,邬夫人叫了起来:“邬坤,他给你灌了什么汤,你连女儿都不管了吗?”
中年人邬坤道:“此事我自有分寸,你以后自会明白的,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不为了她我还能为谁,此事你别管了,你最近只管安心照顾燕儿,外面的事情我会弄好的。”
章云三人被一位女婢领到了另一幢建筑前,进屋内发现里面是个大厅,摆着六张大圆桌,呈三角形状,最上首一张圆桌上已经摆了一些菜肴,桌子上已经坐了七人,六人都是年轻人,其中有一名中年人坐在首座,正是那位邬坤。
看到章云三人走了进来,邬立等人站了起来,向章云打招呼,将章云引入席内。邬立向章云介绍众人,原来李师兄名叫李原,还有那位吴凡,另外三名年轻人,都是邬姓,分别叫邬桐、邬路及邬波,都是现今邬家第三代之中的骄骄者。
而章云听到邬立介绍那名中年人竟然是邬燕的父亲之时,愣了一下,但还是简单行了个礼,不知邬坤是何用意。
桌上都是一些普通菜肴,但在雷域如此物资缺乏之地来说,已经是无上美味了。
邬立先说了一些客套话,然后道:“章兄弟,我是来做个和事佬的,关于燕妹与你之间误会之事,燕妹出言不逊在前,而你也将她舌头割了。我知道从你的角度来说是略施惩罚,但从燕妹角度来说,一个姑娘家被割了舌头,总是人生一大缺陷了。”
章云道:“邬道友,我也看出你是诚心相交于我,我此次来雷城,可能有些事确实需要邬道友的帮忙,只要邬燕以后不找我的麻烦,那此事当然是已经撇过了。”
邬坤此时道:“年轻人,此事让我脸上无光,以后在雷城都难以立足,年轻人想要此事撇过,也得拿点手段出来让我见识一番。”
“你想要看何手段,如果你有什么招就使出来,我一并接着就是。”
邬立赶紧出来打圆场道:“章兄弟,二叔不是要对你怎么样,不然也不会把你请进邬家了,进了邬家就是客人,只是我有一事想问一下章兄弟,章兄弟能否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你想问什么?我要看问题才能决定。”
“有讯息说,在偏远之处二十八号驻点处,三名驻点人员被人杀害了,要我没猜错章兄弟刚好是从那周边过来的,是否知道什么消息。”
章云还没吭声,旁边的李琴已经脸色大变,变得苍白一片,很快就低下头,吃着桌着的菜肴,邬立见此脸上竟露出丝喜色,但马上又恢复了正常。
章云对邬立笑笑道:“你这是孤注一掷吗?知道的多了,总是活不长久的。”
邬立干笑道:“章兄弟,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不然我也不会把你请来了,因为答案牵扯到我们后续的合作,我们如果要合作必须是诚心诚意的,我也把自己的后路断了。”
章云朗声笑道:“好,是的,那三人就是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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