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章云和何顺去找吴凡打听出了纪家总店在何处,吴凡建议说直接去纪家好了,章云心想直接上别人家去找纪三三,怕别人误会。反正要去店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东西。
纪家总店座落在雷城次中心地带。也算一流地带,并且是三幢楼,中间一幢高五层,余下二幢高四层。
章云二人来纪家总店,内部摆设和以前见过的类似,只是占地更大一些,柜台也更多,看到章云进来,已经有位叫红梅的女婢迎了上来,章云掏出纪三三给的那块贵宾牌扬了一下,红梅顿时变得恭谨无比。
章云道:“纪三三在店里吗?”
“在的,在三层,但现在正在接待雷公子,请问公子贵姓,我传讯一声。”
“我姓章。”
此时三层处,纪三三正陪着一位青衣年轻人聊着天,年轻人看起来二十来岁,挺俊俏的,只是感觉皮肤有些干涩。旁边还跟随着一名老者。
“雷公子,不知店里可有你看中之物。”
年轻人笑笑道:“三三,这些东西是没什么吸引到我的,我可是为你而来的。听说三三回来了,特意过来看看,这么久不见了,三三更加漂亮,看气色也好多很多,我想让父亲去你家提亲,你看怎么样。”
纪三三脸色一变,但很快就恢复过来,道:“雷公子,我们虽然从小就认识,互相了解,但你也知道我体质又弱,我只一心想把病治好,雷域虽不大,但貌美贤淑女子无数,以雷公子的条件,何人不能娶啊。”
年轻人脸色一变,正要说什么,纪三三耳里一动,瞬间脸色露出惊喜神色,对年轻人微微一福道:“真对不起,突然来了一个生意上的朋友,我要去接待一番,雷公子,我们这么熟了,你随意自己先看看。”
说完急冲冲下楼而去。
年轻人脸色阴沉了下来,沉思了一下,跟着下楼而去。
纪三三来到一楼处,直奔章云二人而来,笑道:“章公子,还以为你早就到了的,没想到你这么晚才到雷城啊,我带你看看有没有合意的东西。”
旁边女婢一愣,感觉有些奇怪,因为很少看到纪三三有如此笑容的。
纪三三带着章云往二楼走去,没有去三楼,但刚到二楼处就碰到了三楼下来的雷公子二人。
雷公子向几人走了过来,道:“三三,这就是你要接待的生意朋友吗?也不给我介绍一下。”
幻三三道:“这是章云,上次我在三号分店有过生意来往的。这是雷涛,雷公子,城主府之人。”
章云略一行礼,雷涛回了一礼。
雷涛道:“竟然你有客人来了,那我下次再来,记得我的提议,你再考虑一下,我可是真心实意的。再说以城主府的实力,给你找药也方便一些啊。”
说完二人走了出去。
章云道:“纪姑娘,你能给我引见一下贵家主吗?”
“家主很忙的,不轻易见客,你除非有什么吸引到她的东西,或者特别大的交易。不然我也会被她责怪”
章云道:“这样吧,我明天再来,给你些东西,你帮我拿给贵家主看看,如果她还不愿意见我,那就算了。”
纪三三满脸都是疑惑神色,但还是点了点头。
章云又闲聊了会,和何顺回到了邬家。找到了邬立,请邬立帮他找一个画师来,并且是信得过之人。
很快邬立就找来一个中年人,虽然是中年人,但已经白发苍苍。
章云形容,中年人画,很快就画了二幅图像。中年人退了出去。
邬立此时道:“我还以为你是让他给你画像呢,原来你是想脑海里的东西画出来,我这里有更好的方法,叫拓印诀,这个到是我们邬家世代传下来的,也不算什么机密,你练练后,以后就不用这么麻烦了。”说完扔给章云一本小册子。
章云翻开仔细看着,顿时吸引住了,原来此法诀就像套辅助功能,可以将你意识中的图像或者文字拓印到介质上,当然对意念强度还是有些要求的。
邬立又给了章云几张白色的纸质东西,章云拿在手中感觉又像纸,又像布。
邬立道:“这种介质成本较低,但比纸耐损度高多了,你先试试手。有些宗门重要的法诀都是用玉柬作为介质的,那个对意念要求很高,因为还可以设置很多限制。”
邬立走后,章云仔细练习起来,二三个时辰之后,心里一动,用意念将风玉盘的形状也拓印了一份到空白的介质上,大概的形状轮廓显现了出来,但不知为何玉盘的图案在慢慢变淡。
章云找出一张纸,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第二天章云独自一人来到了纪家总店,女婢可能已经有了纪三三的指示,直接带章云去了三层。
纪三三又坐在一个角落看书。纪三三道:“你东西准备好了吗?”
章云点点头,纪三三带他去了一间静室。
章云掏出二张昨天画像,还有自己写了字的那张纸。将那空白介质拿出来一看,上面玉盘的图像已经消失了,心中一动,又用意念在介质上拓印出了风玉盘的轮廓形状。
纪三三疑惑不已,但还是将这四样东西收了过去,道:“你稍等,我这里直接有传送的,可以直接传送到家主手上,但如果她不感兴趣,我会被责怪的。”
章云道:“你放心,不会让你为难的,如果你被责怪,到时我会补偿你。”
纪三三拿着东西走了出去。一柱香左右就回来了,道:“家主这时应该收到了。你在这里坐一下,我们一起等等消息吧。”
雷城靠西侧一座大宅院,占地面积足有邬家二倍左右大,此时最后面一幢小木舍内,一名老妪,看起来足有十岁,正在闭目打坐着。
旁边一个小的玉石托盘,此时光线一亮,章云拿来那四样东西出现在托盘上。
老妪有些疑惑的睁开眼,但还是伸手将四样东西拿了过来,打开第一张画像,是个年轻人,老妪看了看,也没看出个啥,就放了下去。
又打开第二张画像,第二张画像是个老者,竟然是那位志伯,老妪见到此画像,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满是皱纹的脸上激动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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