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云依然毫无知觉般,虚空依然各色光芒翻滚不己,从开始修复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时辰。
一切显的很平静,丁掌宗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祭老,祭老表情也有点疑惑。
突然远处另一侧虚空传来波动,从虚空深处射出一道强烈的光柱,光柱将虚空撕裂,在章云身躯上方的虚空似有感应般,多彩光芒一闪,强烈光柱出现的那里虚空翻滚起来,像是要将撕裂的口子复原。
祭老表情紧张,口里喃喃道:“还是来了啊。”
虚空撕裂处探出一截舟头,一只小舟抵御住了虚空的压制,慢慢从撕裂的口子里出现,小舟一出现瞬息就变大了起来,从舟上跳下十多人,正在雷欧等人。
雷欧等人落在实地上,雷欧手一招,将小舟收了起来,双眼四周一望,然后就看到虚空章云的身躯。
双眼微眯,仔细注视着章云头顶,像是看到了雷兽光珠上趴着的黑白小蜘蛛,脸色狂笑,道:“没想到真有人成功,可惜却要做嫁衣。”
说完转头,一指章云,对旁边几人道:“将他还有身上所有的东西都夺过来,记得不要伤害他,雷蒙,你不是有一股怨气吗,现在你好好发泄吧。”
雷蒙满脸露出狰狞神色,除雷欧外,其它十人都掏出一件黑色薄薄的衣服穿到了身上,连头都覆盖在其中的,只露出了两只眼睛。
而薄衣服不知道是何材质所做的,隐约散发出细微的光芒。
祭老没有动,依然注视着章云处。
而丁掌宗等人像是很有默契一般挡住了雷欧等人去路。
丁掌宗依然是使用那根短棒,余下几位长老,还有奚掌宗二人都掏出了各式兵器。
雷欧道:“诸位是想神形俱灭吗,现在让开,此事就不在追究。”
丁掌宗等人没有吭声,但没有一点让开的架式。
祭老的声音传了过来:“诸位,别使用规则有关的术法,对付他们只能使用纯碎的武技。”
丁掌宗脸色一变,脸色无比凝重,沉声道:“他们是那里来的?”
祭老道:“是的,他们是寄族出来的。”
语音刚落,远处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错了,他们只是寄族的叛徒。”
远处出现一行人,带头者正是那位未知区域的老者。
雷欧见到几人,脸色稍微变幻一下,道:“风老三,你还活着啊。”
“你都还没死,老夫怎么能先走。”
说完,老者对丁掌宗等人道:“诸位,请你们别误会,他们不是寄族之人,他们不配作为寄族的一份子,请你们让开一些,这前阵让给我们。”
丁掌宗等人对望一眼,朝远处章云身躯处退去。
此时志伯走了过来,对老者行了一大礼道:“李志见过三长老。”
老者看了一眼志伯,点了点头。
然后也抬头望向了章云身躯处,慢慢眼睛露出亮光,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都流了出来。
此时老者旁边一中年人,走到老者身边像是说了几句什么,但老者马上脸色一变,一掌将中年人扫到远处,而老者心口之处有鲜血流出,众人看到心口处还露出一截针尖。
老者怒道:“好,好,风奕,你藏的够深啊,你为何要如此。怪不得,老夫就在奇怪,为何传送会出现偏差,是否也是你暗中动了手脚?”
远处的中年人被老者一掌拍的口中鲜血吐个不停,看样子是活不成了。
但还有一口气在,嘶哑的叫道:“长老,受够了,我们多么伟大的种族,为什么天天要受那种苦,现在雷家天天过的是什么日子,我们又是什么日子。”
风长老旁边另一名年轻人冲上前去,一把将风奕提了起来,手掌举起,正要拍下。风长老道:“风涯,算了,放了他吧。他会受到报应的。”
风涯听到此言,将风奕扔在地上。
风奕大笑起来,笑声中鲜血狂涌:“报应,报应,报应在哪里,来啊,来报应我啊。以前我为是寄族一份子无比自豪,现在呢,都是你们这些相信报应的人害的。”
风长老又看了一眼章云,对风涯等人道:“宁死也不要让他们得逞,我们不都是为今天而活的吗?”
说完,左手朝胸口一拍,竟将那枚针拍进了体内。
再看向雷欧等人之时,表情无喜无悲。
雷欧第一次脸露出凝重之色,将那枚罗盘抓在了手中,按在了胸口处,像是护心镜一般。
风长老哈哈笑了几声,朝前跨出三步,第一步跨出之时,风长老变成了一个中年人。
第二步跨出,变成了一个少年人。
第三步跨出之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十来岁的孩童。
三步跨完,孩童模样的风长老气势已经无比慑人,左手握拳朝着雷欧轻轻一拳击出。
此拳一出,众人感觉风长老与雷欧之间的虚空像是凝固一般,而风长老的拳头外面包围着一层细微的雾气。
雷欧表情凝重的,举起左手,但是就像个手掌举着万斤重的东西似的,非常缓慢与沉重。
雷欧脸上出现细密的汗珠,但左手掌还是举了起来。
这时风长老带着雾气的拳头已经击到,雷欧很缓慢举起的左手掌刚好挡在了风长老的拳头前,两者一接触。
从两者接触的点,出现了一个风面,就像屏风一般,无比扩大,虚空都被此风面撕裂开来,最后消失于无形。
两人之间虚空像是恢复了正常。
雷欧伸手将汗珠一擦,道:“风老三,你还能出几招?”转头对旁边罗蒙几个人道:“你们也别闲着,时间并不多了。”
罗蒙等人朝风涯等人扑去,本来风涯这边少了一人,李志顶了上来。
此时祭老收到风长老的传音:“过去多久了?”
祭老传音道:“四个时辰。”
此时雷欧从怀里掏出一件薄衣服穿上,此衣服不像雷蒙等人是黑色,而是金色的。
风长老道:“这么多年,你们在这方面进步不少啊,但这毕竟是外在手段,难以登堂入室。”
“风老三,你没资格以这种语气与老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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