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回到房内,看着屋顶,呆呆的出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传来敲门声,谢无忌和那个许林走了进来。然后顺便将房门关上。
谢无忌道:“现在没外人了,你说说吧,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
张俊道:“你们别逼我,此事我真的不敢说。”
谢无忌道:“你连说都不敢,还留在这里干嘛,也早点回去好了。”
张俊道:“这么说也有道理,我确实有点怕死,竟然如此,我就把知道的讲给你们听吧。”
“有一次杨家请二爷爷推算一件事,二爷爷没有答应,杨家好像说了重话,惹二爷爷生气了,那天他喝了些酒,我陪在一旁,他喝多了点,说了几句:“杨家气焰如此嚣张,那是以前受气受惯了,想杨舒屏以前只不过是寄族里的一端水丫头而已。”
谢无忌和许林大惊失色,道:“杨家老祖是端水丫头,这怎么可能?你的意思是,今天那人就是那寄族的,怎么我们对这个族知道的这么少。”
张俊点了点头道:“不离十,后来有几次我向二爷爷打听此族之事,都被二爷爷训斥,他说知道的少,才能活得久点。所以我四处找一些孤本,多少了解了一些此族之事,此族势力之强真是超乎想象。
反正你们也不用知道这么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越大的风险往往带来的是超乎想象的收获,我之所以不离开,就是想如果真是那族之人,怎么会在紫华宗,那此地有什么吸引到他们呢?”
谢无忌和许林听得此言,两眼都慢慢放光,三人凑在一起,低声嘀咕起来。
第二天纪三三带着邬立三人,还有何文三人,以及何钦来到章云洞府。
何钦先道:“章公子,以前之事已过,我准备今天即离开此处,四处修行,也看看这大好世界。”
章云仔细看了他两眼,道:“好的,一切随你,如果真的到了那天,你想回到这里,我也会给你作个安排的,但此地之事还请你保密。”
何钦点头应下,转身大踏步离去。
章云对余下几人道:“刚回来,杂事缠身,这几天到是将几位怠慢了。”
邬立道:“章公子,不用客气,我也准备和邬树四处走走,增加一些阅历,我们经过商议,想将燕妹留下,能否请章公子将燕妹引到碧瑶派内,这样也算给邬家留下一点后路。”
邬燕听到此言,拉了拉邬立的衣袖,因为舌头缘故,却发不出声来。
章云道:“好的,并且我会让风长老和祭老尽量医治她的舌头,虽然原先是她的因,但毕竟我也算是牵扯在内的。”
邬燕对章云行了一大礼,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再也没了一丝恨色。
邬立简单对邬燕交待了几句,也和邬树离开了。
何天听到邬立几人的说话,脸色也变化了一下。
章云看在眼里,对何文道:“何大师,此地暂时还算安全的,要不也让何天四处走走吧,对修行也有好处。”
何文转头对何天道:“你意下如何。”
何天沉思了一下,还没答复。何文就道:“你也去吧,你沉思了,也就是心动了,你还年轻,用不着一直守护我这老头子。”
何天跪下瞌了个头,转身离去了。
章云纪三三道:“你本来和邬燕就认识的,最近你就和她呆一起吧,我这两天会去和奚掌宗问问看。”
转头对何文道:“何大师,许老,我带你们去个地方,那里应该有你们感兴趣的人和物。”
何文道:“闲坐了两天,确实挺无聊的,但知道你事情多,也没来找你,那赶紧带我们去看看吧。”
章云带着何文二老左弯右拐,来到了一座大殿前,大殿前立有一石柱,只面刻有一个斗大金字:“器。”旁边雕有一束火及一个锤子。
殿前出现一个皮肤黝黑的三十岁多岁中年汉子拦住了去路,章云看了一眼他服饰上的标志,说道:“我是章云,带我去见你们堂主。”
中年汉子道:“我知道你是谁,现在宗内谁不认识你,就是因为你我才拦住的,我不想带你去见堂主。”
章云脸色稍一变化,道:“这是为何,好像我没有见过你吧,我有重要之事找你们堂主,要是你这里担搁了,怕你担不起这个责任。”
中年汉子脸色一变,但却没有让开脚步,此时殿内又跑出一名年轻人,大老远就叫道:“虎师兄,快让开,堂主请少宗进去。”
说完对章云行了一礼道:“我叫朱泉,少宗,您别介意,堂主刚在炼一件器物,脱不开身,叫我来接你。”
中年汉子沉着脸,但让开了位置。章云仔细看了他两眼,随朱泉入得殿内。
殿内人员来来往往,看到章云都站住行礼,朱泉领着三人来到最里侧一间大厅内,厅里隔出几个炼器室,其中有一个炼器室开着门。
那位器堂堂主,也就是玄空长老,身前放着一艘二丈前的舟,此时正在朝舟首上灌进不知是何物溶化的汁液。
舟首在汁液灌进后,慢慢变得透明起来,何文和许老目不转睛的盯着,就像恶狼看到猎物似的,一下子两眼发光。
但数息过后,舟首冒出一股青烟,变成了焦糊作。
玄空停下手来,脸上痛惜不己,喃喃道:“又失败了。”
这才抬头,看到章云,将手中容器放了下来,道:“少宗,久等了,找间静室聊吧。”
一间静室内,四人坐好,章云道:“玄空长老,这两位是秘境出来的,这是刘文,秘境内大家都叫他刘大师,另一位是他的好友及搭挡许老。
他们对炼器都深有研究,也是信得过之人,我想让他们在你这里呆一段时间,肯定对你们双方都有益的,你看如何?”
玄空朝刘文两人望了一眼,道:“好啊,老夫最近碰到了瓶颈,说不定两位一来,就有所突破呢,现在掌宗和玄珠一直说少宗是宗门的福星,说不定老夫这里也需要你这福星带点好运来。
对了,虎子之事,你别怪他,你还记得徐竹和我那外甥女之事吧,虎子人太忠厚,他一直以为是徐竹将他的曲师姐拐走了,所以只要是徐竹关系好的人,他都是这种表现,又是一根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转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