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云道:“好了,大家没事了,后续之事一切听从这位纪姑娘安排。”
山宗内出来一行人,正是巫顺三师兄带头,后面还跟着一些别的弟子。
章云道:“三位师兄怎么来了?”
巫顺道:“师弟,这么大的事,通知我们一声好了,我们师兄弟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师尊叫我们三个人过来协助一番,毕竟人这么多。”
章云道:“那麻烦三位师兄了。”然后对纪三三姐妹打个招呼。
对刚才叫出炼虚宗的那名弟子道:“你叫何名字,哪个堂下的?”
那人看起来就二十多岁,聚元中期修为,恭声道:“少宗,弟子叫廖胜,是剑堂的弟子。”
“好,你跟我来一趟,具体讲讲炼虚宗之事吧。”
“是。”
章云和廖胜进入山门里,廖胜边走边道:“炼虚宗是平阳郡最大的宗门之一,平阳郡也是和我们紫阳郡交界的,有一次在落日山脉内试练,碰到过他们弟子,所以我刚才看到他身躯外面那层茧就知道了。
而白源这个名字在平阳群那是鼎鼎有名啊,是炼虚宗的核心弟子之一,炼虚宗是以炼体为主,听说炼虚宗掌宗号称虚上人。
炼虚宗的功法就叫炼虚,也有传闻说以前此宗不叫这个名字,也不是炼体的,是那位虚上人的师祖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一本炼体法诀,就将宗门名字改了,听说这位虚上人已经将炼虚练至小成状态,离大成圆满也只差一点点。
具体修为到了何等高度,我也不知道,此次白源陨落在本宗,看样子和炼虚宗的梁子是接下了。”
“怎么着,你怕了?”
“没有,没有,本宗早不是以前的紫华宗了,再说还有少宗您这种天姿绝顶之人,哪用得着怕他们。”
“此次也是没办法,总得要杀鸡给猴看,不然后续之事不好进行下去,你跟诸剑河师兄熟悉吗?”
“诸师兄是我的偶像啊,现在已经化丹中期修为了,谈不上熟,毕竟他是核心弟子啊。”
“嗯,此事不得不防,我晚一些时候去找诸师兄,到时需要你跟诸师兄一起到和平阳郡交界处把守一下,在布阵期间,绝不能让炼虚宗进来破坏。回来后,我会去跟玄珠长老给你请功。”
“是,一切听从少宗安排。”
章云去了剑堂内,来到那三幢房子前,看到第二幢房子又想到了徐竹,现在不知在何处。
此时第一幢房子门推开,出来三个人,正是朱、言两位,及那位俞书杰。
朱林峰三人看到章云,道:“少宗怎么有空来这里啊。”
章云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俞书杰。
俞书杰看到章云,怔怔的望了两眼,却说不上话来。
俞书杰脑海里传来章云的意念:“当初一切都因你那句话而起,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你,以前之事,就如云烟消散。以后你如果没有惹到我,我也不会找你的麻烦。”
章云朝前走去,俞书杰脸上表情松懈下来,行了一礼,发出声的道:“是。”
朱言二人也没有问什么,和俞书杰远去了。
诸剑河屋里传出声音:“少宗,请进吧。”
章云走了进去,看到诸剑河正和袁空在聊天。
章云又感觉此画面有点熟悉,只是上一次来这里时,是徐师兄和袁空在聊天。章云略一整理思绪,道:“诸师兄,袁师兄。两位都在啊。”
诸剑河道:“少宗客气了,现在少宗可是大红人,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袁空也笑着点了点头。
章云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在招募的人群中发现一名炼虚宗弟子,被我灭杀了,后来听一名弟子说,炼虚宗的实力不能小觑,所以想劳请诸师兄出马,在和平阳群的交界处守护一段时间,等大阵布置完就行了。
说实话,我这所谓的少宗,真能让我放心的,又有能力的,也就只有两位师兄了。而袁师兄事务更忙,不好麻烦袁师兄。”
诸剑河道:“你堂堂少宗,都上门来说了,我不去这一趟,以后你脸往哪搁啊,呆这里也没什么劲,出去走走也好,说不定还能找到两个练手的人。”
章云道:“诸师兄,借你剑一用。”
诸剑河将那把大剑抛给了章云。
章云按着原先在雷域刘文那个交易场所里,给那名修士改造的长矛之法,在诸剑河里剑身上嵌入了几条细细的闪电光线,并且还加了六七颗极细的雷池脱落物。
闪电光线轻车熟路好嵌入,但那几颗雷池脱落物却足足花费了一个多时辰,才溶入了剑身。
诸剑河及袁空看着章云将大剑改造了一番,都没有吭声,目不转睛的盯着。
越看越是惊讶,后来已经变得震惊无比。
章云将大剑还给了诸剑河。
诸剑河拿着大剑朝前一刺,一道细微光芒射出,数丈远一个石桌四分五裂倒落在地。
诸剑河大笑不己,道:“看样子还是我捡了个大便宜啊,少宗,老诸也不得不服你了,这手段,佩服佩服。”
章云又对袁空道:“袁师兄,你用什么兵器,到时我也帮你改造一下。”
袁空大喜道:“好,晚些时间我让人送来,今天兵器没带着。这遭到是来对了。”
袁空略一沉吟,问道:“章师弟,称呼你少宗总是有点不习惯。”
“这样更好,亲切一些,我们之间不用讲那套。”
“没人在就这么称呼你了,如果有外人在,还是要称呼你少宗的,等阵布置完了,你有何打算。”
“等阵布置完了,然后几位长老渡劫完,我才能安心的离开,到时肯定要跟风长老去一趟,不然对他无法交待。
后面我想去找徐师兄和马嫣。天下这么大,何不四处去看看。”
袁空及诸剑河道:“哈哈。到时一起,也想看看别处的风情。”
三人又简单闲聊了一会,章云告辞而去。
走在回去的路上,章云想起刚才袁空及诸剑河的笑容,不禁想起了周边这些人,还有自己的父母,章立,等等。
一个念头冒出来:“修行是为什么,是为了长生吗?如果自己真能长生,这些人不在了,自己孤单一人,有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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