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长老看了看章云,脸上露出疑惑神色,却没有说话。又望向了玄珠处。
此时玄珠已经满头大汗,而手中的小婴儿刚清淅一点的轮廓又变得有些暗淡下去,并且外面薄薄的皮肉还四处龟裂着,显的有些恐怖。
很快龟裂的皮肉出现细微的液体,看颜色正是章云滴入的。
此时虚空似有感应一般,出现一道细微的闪电,劈向小婴儿。
宣长老脱口道:“怎么雷劫来得这么快。”
话未说完,那道细微的闪电接触到了小婴儿后,那白色液体似有感应一般,将那道小闪电吸收了,那一小道闪电都没入了婴儿体内。
婴儿本来就龟裂的皮肤出现细微的焦黑,而那些血管显的更粗了一些。
玄珠口中顿时数口鲜血喷出,差点从虚空处跌落下来。
丁掌宗满脸紧张的注视着。
玄珠鲜血喷出后,整个人像是平静下来,此时又有点龟裂又有点焦黑的婴儿慢慢转起来,很快就转了一圈。
宣长老道:“这元婴竟然有点灵性了,还会自转。”
从开始到现在,婴儿这是第二转,转完后,婴儿又变得清淅起来,而平面一块的头颅处,出现了两个小小的洞,正是正常人眼睛的位置。
半柱香后,婴儿的双眼出现了。整个脸部只有两只小小的眼睛,显得无比诡异,而两只眼珠都是黑多白少,显得灵动无比。
这次玄珠身躯内又出现一小束红色光芒,没入小婴儿体内,小婴儿龟裂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修复着。
小婴儿皮肤在修复的时候,自身又在慢慢转起来,随着躯体的旋转,小婴儿在慢慢变大,这是第三转,转完后,小婴儿变成了快四寸高。
宣长老说道:“此时最为关健了,现在需要将本体的精气神灌入到元婴内。”
玄珠此时头顶处出现几粒米粒大小的光芒,并且呈不同颜色。
玄珠左手伸出,动作其慢无比,像是千万斤重似的,头顶其中一粒光芒随着玄珠的手慢慢牵引到婴儿处,嵌入到婴儿两只眼睛的上方眉心中间。
一次又一次,足足半个时辰之久,头顶处的光芒都被嵌入进了婴儿体内。
婴儿瞬息体外出现一圈圈光芒,光芒闪动不己,很快又全溶入了体内。
玄珠整个人都大汗淋淋,像是从水里浸过的一般。
而婴儿因为那几粒光芒的溶入,脸上五官一一出现,容貌酷似玄珠,就像模子里印出的一样。
婴儿五官出现后,身躯处慢慢四肢也凝实了起来。
此时虚空似有感应。一道闪电辟向小婴儿。小婴儿儿身躯外闪出光芒,抵御着闪电。闪电消失不见,而小婴儿刚长出的小嘴里流出一丝血渍。
小婴儿又慢慢转了一圈,这是第四圈了,整个人都变得更壮实了一些。
章云注意到,小婴儿转一圈,身躯壮实了一些,像是在修复伤势,而玄珠像和小婴儿一体似的,脸色也跟着会好转一些。
玄珠双手又打出数种法诀,然后一一印在小婴儿眉心处。
宣长老道:“这是在将本体修习过的功法,理解的规则,记忆等等与意识相关的东西传输给元婴,因为毕竟元婴将与本体以后是一体的。”
众人都仔细盯着玄珠的凝婴过程。
风长老突然和司季突然对望一眼,两人脸色一变。
司季左手朝右前方位置处一指,对丁掌宗道:“丁道友,那边好像有人靠近。”
话刚说完,右方虚空突然出现一道裂缝,一个巨汉从裂缝中出现,巨汉足有三丈多高,身躯虽大,但显的很灵活,一跃而下,双脚踩在实地上时发出巨响声。
此时巨汉发出了声音:“怪不得老夫探测到了一点特殊波动,原来在度元婴劫啊。”
司季叫道:“胡老怪,别装神弄鬼了,快下来吧。”
巨汉发出咦的一声,道:“你是谁,怎么会认识老夫,怎么看起来又有些面熟。”
说完巨汉旁边出现一个瘦小的老者,老者只有五尺不到身高,和巨汉形容了鲜明的对比。老者穿着一件葛布长衫,头发稀疏,显的很是苍老。
老者仔细看了几眼司季,脸上露出凝惑神色。
司季突然一下发出以前苍老的声音:“胡老怪,你怎么来这里了。”
老者听到这个声音,蹭蹭蹭的退了三步,惊讶道:“原来是你,你怎么变这模样了。”
说完围着司季走了一圈,口里喃喃道:“没道理呀。怎么会变成这模样了。”
胡老怪停下脚步道:“就算度元婴劫,你也不应该在这里啊,难道那度劫的是你后辈吗?”
司季道:“胡老怪,稍安勿躁,先一起看看吧。”
胡老怪道:“老夫没时间看她度劫哦,前段时间宗门内一个弟子陨落了,掌宗让老夫来打探打探情况的。听到消息,最后他就在这周边区域出现过。”
“什么弟子要你出动打探情况。”
“他是掌宗比较看重的一名弟子,这附近只有紫华宗最大,看这些人装束就是紫华宗的修士啊,那也免得老夫去他们山门内了。你怎么和紫华宗的人混在一起,不会是加入紫华宗了吧。”
“没有,没有,如果弟子真的已经陨落,你现在急在这一下也没用,紫华宗的几位长老确实在此,要不等他们度完劫再相询一番?”
胡老怪脸色一变,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为何一定要等度完劫再问,就几句话的事情。”
丁掌宗听到两人的对话,意识探到这位胡老怪修为不弱,在这节骨眼上也不想出什么意外。
走过来道:“这位道友,贫道就是现紫华宗掌宗,不知道友想打听何事。”
胡老怪道:“啊,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丁掌宗,老夫因为很少离开宗门,所以没有见过你模样,失敬失敬。
老夫是炼虚宗的胡安,前段时间本宗有一名叫白源的弟子陨落了,本宗打听来的消息是最后他出现在附近,不知道丁掌宗是否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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