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三三脸色一变,纪萱又在旁边嘀咕道:“元婴怎么了,妹夫又不是没杀过。”
纪三三眼睛一瞪,纪萱也像是知道了自己说过头了,不敢再吭声。
但是旁边几人,特别是张俊离的近,心里大震,脚步都差点没站稳,赶紧脸上却丢满笑容道:“纪姑娘,我们就知道你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现在没事了,我们回去布阵了。”
最后那名中年人在安嬷嬷及吕清死亡后,最就没有静定神色,很快就被谢无忌打败,下了禁制。
张俊朝谢无忌等人使了眼色,快步朝原先布阵之处走去。
纪三三道:“多谢几位公子出手相救,少宗说了,等你们布完阵,到时回宗内,他想见见你们。”
张俊道:“好的,一定一定。”
林德金派了两名弟子押送最后那名中年人朝宗内而去。然后掏出一些丹药开始对地上中毒的弟子们施救起来。
张俊几人也开始忙碌起来。
张俊突然对那位冷冰冰的女修道:“冰美人,我给你出个主意,他们这个少宗太不简单了,我认为你应该把他抢过来。
你把脸上那面具扔了,一点表情都没有,半夜看到都得做恶梦。把你的真面目露出来,我不相信他们少宗不动心。哎哟,你干嘛呢。”
原来张俊被那位女修狠狠踢了一脚。
谢无忌和许林都笑了起来,另外王陈两人也脸上露出苦笑神色。
谢无忌缓缓道:“凌冰仙子,张俊其实这个主意,你还真可以考虑一下,不是说要去把他抢过来,我们都知道你为何出来的。
乘这次机会,我们先和那位少宗混熟了,然后稍为传出一点你和他的绯闻,那人自然会来找这位少宗的麻烦,到时肯定有来无回啊,以后你就再无烦恼了。”
凌冰冷冷的道:“我没这么无耻,你们现在恨不得自己是个女的吧,不然你们都巴不得贴上去了,天下修为高的多的去,你们贴的过来吗?”
张俊和谢无忌对望一眼,张俊道:“好心当成驴肝肺,反正是你的事。
不过不管如何,我们在各自族内都不算第一人选,所以,一定要想办法让这位少宗去中洲,最好将那里搅的天翻地覆,才有我们出头之日。”
谢无忌等人眼睛都发出光芒,许林更是朝张俊竖了个大拇指。
吕平站在小院前空里上,垂手而立,一动不动。吕平原先并不信吕,姓什么自己都忘记了,只知道自己孩童之时被少爷救回来的,从记事开始,就一直在少爷家,已经过去八十多年了。
后来少爷还赐他吕姓。并且当上了吕家大总管,享受了很多人不能享受的人生。所以他一直认为自己的一切都是少爷的,包括这条命也是。
听着小院里传来物品摔碎的声音,作为吕家大总管,更是核心人物,他知道自己何时该做什么,何时该说什么。
此时传来一声轻脆的碎裂声,吕平嘴角一抽搐,知道这是少爷最珍爱的玉狮子被砸了,当初少爷为了这对狮子,还和别人恶斗过。
原先这狮子是一对,还记得上一次砸碎一只的时候,已经是三十多年前了,那是因为小少爷的这事,这次因为小小少爷的事,另一次也被砸碎了。
小院里平静了下来,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道:“你进来吧。”
吕平脚步快但很轻声,进得院内,看到地上一堆碎片,前面一张大木案台,坐着一名老者,如果纪三三等人在此,一定可以看得出来,老者模样正是吕清那个吊坠里显示出光点老者的模样。
吕平恭声道:“少爷。”
老者注视着吕平,足足过了一刻,沉声道:“你跟我多久了?”
“少爷,八十一年五个月十二天。”
“清儿死了,没想到我这一脉会落得这个结局,这老天真是无情啊。”
吕平不敢吭声,他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无法安慰到少爷。
老者道:“这么多年来,老夫待你如何?”
“少爷对我恩重如山,我所有的一切包括这条命都是少爷的。”
老者直直注视着吕平,道:“我不需要你的命,你半个月前,你那最得宠的第三房,刚给你生了一个儿子吧,你把他抱来,我看看他有没有修行的根基,要是有的话,老夫实行灌体之术,以后将他当成少主培养吧。”
吕平跪了下去,咚咚咚的瞌了几个响头,道:“谢谢少爷,谢谢少爷,我这就去把他抱来。”
说完退了出去。
一柱香左右,吕平和一名少妇出现在了小院里,少妇手里抱着一名婴儿。
老者将婴儿接到手中,细细查看着,沉思了一会,道:“根基有点差,不过问题不大,以后他就叫吕源吧,他就是将来吕家之主。”
吕平手在少妇肩膀上轻轻一拍道:“还不谢谢少爷。”
少妇跪了下来,朝地上瞌着头。
吕平突然右手一伸,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从少妇后心刺入,少妇发出一声惨叫,转过头来,双眼瞪着吕平。很快没了气息。
老者手中的婴儿听到惨叫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老者手中轻轻一拍,婴儿就睡了过去。
吕平走到老者面前,仔细看了两眼婴儿的面庞。
又退了回来,跪到地上少妇尸体旁边,道:“少爷,以后我就不能伺候您了。”
说完手中匕首朝自己心口刺入进去,然后倒在了少妇旁边,嘴角却露出一丝笑容,显的无比诡异。
老者另一只手一招,地上两具尸体就像轻若无物似的被老者抓在手中。
老者身形一闪,几个闪动就到了一座宅院前,手一松,两具尸体落在地上,然后对着宅院双手微扬,宅院就出现了些火星,很快就燃烧起来。
宅院内传来一些惨叫声,有几个人想冲出宅院,但一到宅院边缘,就像一道无形之墙挡住一般,很快惨叫声慢慢平静了下去,没有一人逃出。
老者整个人慢慢虚化开来,像是深入了虚空中,静静看着大火将宅院烧了个干净,脸色没有一丝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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