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原带着苏枚左拐右弯来到一座宅院前,大门开着,两人进入后看到一个院子,院子后是两幢木屋。
木屋的房门却是紧闭着的。院子里有口井,旁边还有几个竹架,上面晒着一些草药。
苏枚冲到木屋前,敲打着房门,却没有人来开门。
苏原用井旁的小木盆吊下去,打上来一盆水。两人捧着喝了几口,顺便洗了个脸,清爽了一些。
苏枚心中无比焦急,但也没有办法,蹲下身来,又想画画,掏出那根枯枝,在泥地上乱画着。苏原在旁边竹椅上坐着。
过了快半个时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肩膀扛着一把锄柄其长的药锄,背着一个竹篮走了进来。
苏枚赶紧迎上去,躬着身行礼道:“余太夫,快去救救我阿爸。”
少年手一摆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余太夫,我只是药童,余太夫出门了还没回来。”
说完将锄头地上一放,将竹篮里的药一株株拿出来,打了一盆水清洗起来。
苏枚道:“大哥,那余太夫什么回来,你知道吗?”
“小兄弟,我也不知道啊,按道理天黑前应该会回来吧。”
又过了一柱香左右,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二十来岁的年轻华服男子带头二名中年人出现在门外,年轻男子手中还持着马鞭。
年轻男人叫道:“余杰,余太夫呢,我父亲突然头晕乏力,还吐了不少食物,快请余太夫去给看看。”
药童余杰道:“啊,李少爷,真对不起啊,余太夫还没回来,对了,这两位小兄弟也是来找余太夫去救治病人的。”
李少爷转过脸看到苏原二人,说道:“你们先等一下,余太夫回来后,先让他去给我父亲看一下。”
苏枚叫道:“我阿爸腿摔了,我们先来,为什么要先去给你们看。”
李少爷哼了一声,旁边一名中年汉子道:“你们两个小娃,知道在和谁说话吗,我们老爷也就是李城管大人,生病了,当然是先去给我们老爷看了。”
苏原此时走了过来。叫道:“你们大人还讲不讲理,是我们先来,当然是先跟我们去看。”
李少爷道:“两个小毛孩,看样子要给你们点教训。”
说完朝苏原二人走过来,此时余杰道:“李少爷,别动手,不然太夫回来会处罚我的。”
“没事的,等余太夫回来前,我们就将他们赶走了,谁知道啊。”
说完走到二人面前,啪的一声响一鞭子抽向苏原,苏原用右手一挡,右手小臂处出现一道鞭痕,苏原有点站立不稳,哎哟一声,朝后退去。
苏枚赶紧过去扶着苏原,将他扶到竹椅上坐好。
苏枚对李少爷叫道:“你还要不要脸,连小孩也打。”
李少爷又一鞭抽身苏枚,苏枚却未躲闪,李少爷一愣,鞭子抽在苏枚肩膀处,但苏枚双手抓住鞭子,一口咬在李少爷持鞭的右手上。
李少爷痛的叫了一声,左手一巴掌抽出,正抽到苏枚的脸上,苏枚滚在地上。
苏枚还要冲上去,苏原叫道:“小枚,回来,我们打不过他的。”
苏枚脸色无比愤怒,走到苏原面前。
摸摸红肿的脸,手里抓着的枯枝在泥地上画了李少爷的头像,还在头像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叉。然后嘴里在念道:“我恨你,我恨你。”
此时李少爷在一名中年人的帮助下,将手上咬伤的地方包了一下,恨恨说道:“小崽子,敢咬我,再吃我二鞭。”
苏枚像是一下子激起了怒气,冲向了李少爷。李少爷手中鞭子抽向苏枚,也不知道抽了鞭,但苏枚也咬中了李少爷两三口。
此时苏枚脸上已经红肿一片,身上多处露出鞭痕,苏原见此,赶紧冲过来,将苏枚拉了回去。轻声道:“那我们就等一下,这样下去真的危险了。”
苏枚嘴角不停的流着血,此时苏枚刚好站在原先李少爷的画像处,嘴角流出的鲜血滴在了枯枝上,枯枝好像吸收了几滴,还有一些顺着枯枝流下,滴到了李少爷的画像上。
苏枚像是毫无所觉一般,满脸怨恨的盯着李少爷。
李少爷见状道:“看样子今天不能饶了你,会留下个祸害。”
余杰道:“李少爷,别伤人命。”
李少爷慢慢朝苏枚两人处走来。
此时苏枚嘴角滴下的鲜血,刚好流在了李少爷画像上的那个大叉上。
李少爷此时刚走到了井边,手中马鞭朝苏枚扬了扬,感觉手中传来一阵刺痛,喃喃道:“这小崽子咬人还真凶啊。”
话未说完,脚下一个趔趄,踩在了余杰放着的那把锄头上,锄柄翘了起来,扑的一声,敲在了李少爷鼻梁处,不知是不是翘起来力气还太大还是什么原因,李少爷整个鼻梁都像要被敲平了一般。
李少爷发出怒吼,像是无比疼痛,双腿站立不稳,此时一只脚刚好站在了井边,远处一名中年人叫道:“少爷,小心井。”话未说完,李少爷一个趔趄,扑通一声,李少爷整个人掉进了井里。
旁边两名中年人急冲冲跑过来,余杰也大吃一惊,脸色惊慌无比,三人都冲到井边,但井口很小,望向里面根本看不真切。
其中一名中年人在井口大叫道:“少爷,少爷,能听见吗?”
只听到井里没有声音传出来,中年人对余杰问道:“你知道此井有多深吗?”
“不,不知道,你看看那个吊盆的绳子,只知道到水面大概有五丈多高,但水有深不知道。”
中年人一咬牙,对另一名中年人道:“老胡,你将绳子绑在腰间,下去一趟。将少爷救上来,不然我们回家老爷肯定扒了我们的皮。”
另一名中年人脸色变了变,还是点头答应了。将木盆解下,绑在自己腰间。中年人和余杰慢慢将老胡放下去。
不一会儿,下面传来水哗声,又过了一会,绳子抖了几下,中年人和余杰使劲将绳子拉上来,只见老胡慢慢出现在井口。
道:“下面太暗了,什么都看不见,找不到少爷。”
中年人道:“你到底有没有仔细找。”
“你什么意思,你自己下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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