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云二人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李传为再次行礼道:“少宗,纪堂主,刚才人多杂闹,看你们也不想声张,就没如此称呼你们,请见谅。”
章云道:“没事的,你也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不会在意这些。”
李传为将刚才那张令牌双手拿给章云道:“少宗,这就是这间包房的令牌,本来也就是要给您的,只是您很少在宗内,找您确实不好找,这是天字三字包房,一号和二号预留给了二位宗主。
余下九间都是地字号,那些是对外租用的。”
章云略了沉思,还是接了下来,李传为见此脸上一松。
章云道:“来时,听路人议论,说这次在争取名额,不知是?”
李传为道:“哦,是这样的,您知道周边五郡联盟也在造护郡阵,而此事是九公在主导,原先东阳只是一郡,都招募了很多人才历时三个多月,将阵才造好。
此次联盟的阵更加大,人力远远不足,所以九公想通过约战方式,挑选一批人到时去联盟建阵去,而这次的条件放的很宽,不管是有居住权的,还是临时居住权的都可以参加,如果被入选后,等大阵造完,他们还能得到一份五郡联盟的居住权。”
“哦,原来如此,这事是辛苦九公了。”
“少宗,您客气了,九公对您无比感激,他这一生都在钻研阵法之道,是您给了他一次次机会,让他发挥了自己的才能,现在他走到哪,都受人尊敬,这不是他以前所能感受到的,而他膝下无子,一直将我视为己出,所以我也对少宗非常感激,少宗有任何事,我都在所不辞。”
“这也是你们自己努力争取来的,知道感恩才能走的更远,这毕竟也是你们的家。”话音刚落,突然咦了一声,朝下方一指,对李传为道:“将他请来。”
李传为顺着章云手指望去,原来是一个年轻人,穿着不差,但脸上却有一丝愁容。道:“少宗,您稍等,我这就去。”
片刻不到,李传为带着那名年轻人来到了包房内,年轻人看到章云,神情一愣,脸上露出狂喜神色,跪下行礼道:“少,少宗,您怎么在此。”
章云手一摆,道:“你不用行礼,江林,没想到又见面了,第一次就是你带我来此地的,你不是在袁师兄那里做事吗,怎么来这里了?”
原来这年轻人,就是章云第一次进紫平城遇到的那名孩童向导,数年过去,已经变成了一个少年。
“少宗,是的,这么多年,多亏了袁园主,让我有口饭吃,父亲也安定了下来。”
“那看你怎么脸上还有愁容,是否还有什么事?”
江林神情一动,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勉强笑道:“少宗,没什么事,没什么事。”
章云表情严肃了起来,道:“你这一生与我产生了交集,总是有了因,竟然再此碰到,你有什么难处可以说,在我能力所及范围内,尽量帮助你一次,也算对前事做个了结。”
江林听的此言,脸色变幻不停,还是一咬牙跪了下来道:“请少宗救救我娘。”
章云凝惑道:“你娘?就是失踪了的,你父亲一直在寻找的,找到了吗?“
“少宗,找到了,但是人变了,容貌变了,她也记不起我们。”
“那如何判断是你娘?”
“身形相似,然后我想办法弄了她一滴血,找人试过,与我的血是溶合的。”
“哦,这是好事啊,那要我如何救她?”
“少宗,她在卢家当下人,每次我想去见她,都被卢家的人揍,卢家势大,我想请少宗将我娘救出来?”
旁边李传为道:“少宗,卢家在紫平城不算特别大的,但现在卢家家主有一孙儿是紫华宗内门弟子,有一孙女进了碧瑶派,所以也没什么人去招惹他们。”
章云沉思了一下,道:“嗯,那我就帮你这次,一家团圆,也是积善之举。那你为何还有心思来此看约战。”
“少宗,您有所不知,卢航很喜欢看约战,所以我也来此看看能否碰到他,卢航是卢家的一个后辈,我母亲就在他门下做活,卢航的哥哥卢涛,是紫华宗内门弟子。”
章云望了一眼李传为,李传为道:“少宗,卢航此人有点骄横,可能是仗着自己哥哥和堂妹之故,他自己不是修士,卢家主曾经来找过我,就是想通过我,帮这个卢航弄份好的差事做,或者分些生意做。
您可能不知道,现在紫平城,九公掌握着很多生意,有些都是让他们眼红的。”
章云道:“竟然如此,过会如果他来了,你将他请来吧。”
江林指了指下面,道:“少宗,他来了,就是他。”
章云往下一看,五六名修士簇拥着一名年轻人走了进来,年轻人看起来才二十来岁,但脸色有些苍白。
李传为道:“我让吴彪将他请来吧。”说完打出传讯符说了一些什么。
章云看到,原先门外那名中年汉子从另一侧走了过去,走到卢航面前,说了几句什么,卢航点了点头,随着中年汉子而去。
不一会儿,包房内传来敲门声,李传为在案台上一点,包房内出来一道门,中年汉子吴彪随着卢航等人走了进来。
卢航进得了包房内,也被房的豪华景象震了一下,然后看到了江林,脸色一变,笑道:“江小子,你怎么会在这里,换工作了吗?”
然后看到李传为,急忙行礼道:“李大总管,您也在啊,何事劳您亲自出面,有什么事让吴前辈吩咐我一声就好了。”
李传为道:“卢公子,不是我要见你,是这位公子要见你。”
卢航看到章云与纪三三二人坐着,而李传为却站在旁边,心中一惊,满脸堆笑道:“不知这位公子是?”
章云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听说江林的母亲在你府上,不知你有何条件,可以恢复她的自由身,让他们一家团圆。”
卢航依然笑道:“这位公子,说笑了,我府上那位下人,也没说江,江林是她儿子呀,我怕她被骗了,不然随便一个人来说找我府上要人,那我们卢府变成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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