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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上楚阳成,玉皇阁共有三位炼虚境修士,其中东方明和楚阳成都属黄庭一脉,也是玉皇阁“本山”的修士,是松雪道人的徒子徒孙,而孔阳清却非玉皇阁出身,甚至非正一出身,他来自华云馆的火心洞,是华云馆夏侯大长老的师叔。
按照道门的规矩,身在馆阁的修士,如果授箓之时所需的信力太大,本山负担有所困难,可以向高一级修行山门申请受箓。
二十多年前,孔阳清入了炼虚境,授真人箓职所需的信力值为三千六百万圭。以华云馆分配到的信力值,着实是有些困难,于是便求告玉皇阁。
于是,这笔信力值便由玉皇阁来出,而孔阳清也自然就挂了玉皇阁长老之位,在此间修行。
好在天下道门大同,没有那么多门户之见,否则光是一位炼虚境修士的归属,恐怕就够玉皇阁和华云馆扯皮几年的了。
赵然来玉皇阁的几次,都不知道孔阳清的存在,直到去年正月,才从师门中得知,原来在玉皇阁中有这么一号人物,因此比较感兴趣。
他刚才就想凑上去打招呼,奈何孔阳清一直在和龙阳子说话,此刻见他主动向自己招。”
正琢磨着孔阳清这番话,冷不防被人一巴掌拍在肩膀上,扭头看去,却是人群外某个角落处,东方礼冲自己勾了勾?”
东方礼道:“贵州崇德馆过问了,阁中也不好做得太过。只是说他涉嫌刺探极为重要的情报,目前不能放人。已经将他关在庐山大半年了。”
赵然略感失望,又问:“那他到底有没有疯?”
东方礼道:“这就是我过来想要问你的了。”
“问我?”
“如果确认他疯了,那么一个掌握重要情报的疯子,显然不能让他随意下山,当然也不能以此为名,判他挑动十方丛林和馆阁矛盾的罪名。”
“如果他没疯,那就是别有居心?”
“不错,但需要证据,后面的事情就会很复杂。崇德馆一直在询问案情的进展,他们甚至派了一个金丹法师到庐山,专门盯着我三清阁问案。因此,卓长老问你,景致摩到底疯没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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