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景陌突然的一番否定的话再次让在场的几个人脸色微变,同时心里也再次泛起了疑惑,东方景陌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而且,皇,这件事也算是和大皇子息息相关,皇不如听听大皇子的意见较好。 ”东方景陌补充说着。
“浩儿,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呢?”看不透东方景陌的意思,皇转而开口询问着轩辕浩。
“回父皇,虽然原来的杜丞相和丞相府被冤枉,可是,儿臣和杜府的人都知道父皇明察秋毫,相信父皇会还他们清白,儿臣一切听从父皇的旨意。”轩辕浩恭顺地回答着,巧妙地转化了问题。
皇嘴角微微扬,继续开口问着:“其他人呢?各位爱卿还有没有其他的看法和意见呢?”
“一切听从皇的旨意。”
“一切听从皇的旨意。”
……
剩下的大臣们纷纷开口说着。
“好了,你们都平身免礼吧。”皇开口说着,朝堂的这些人啊,果然也个个都是老狐狸,谁也不想得罪,把问题都再次踢回给了他。
不过,今天也算是有些收获,最起码已经了解到一部分人的心思了。
“宇儿,这件事虽然你立下了不下的功,但是你确实也有过,冤枉了人,功是功,过是过,两者不可混为一谈,知错改善莫大焉,杜威那边你要好好去道歉。”皇淡淡地开口说着。
“是,父皇,儿臣一定会请求杜先生原谅的。”轩辕宇行礼说着。
“嗯,那好。”皇淡淡地应了声,然后继续说着:“哦,对了,既然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从今日起,杜威恢复丞相身份,刘,丞相府的士兵都撤了吧。”
“是,微臣遵旨。”刘恭敬地应着。
听到皇的吩咐,轩辕浩嘴角有了一丝弧度,微微扬,丞相府洗清罪名,一切恢复如常,真是太好了……
相于轩辕浩的高兴和喜悦,轩辕宇虽然脸色如常,但是他的心里却是一团糟。明明前几天丞相府已经成了刀下鱼肉,可眨眼的功夫,却让丞相府死灰复燃,恢复如常,真是的,以后想要再次对付丞相府的话,恐怕没这么容易了吧?真是该死……
轩辕浩现在的心里肯定十分得意吧?
“皇英明。”
“皇英明。”
……
众臣纷纷行礼恭维着高高坐在龙椅的皇帝。
……
喧闹的大街,热闹的酒肆茶楼里,几个人坐在一起兴高采烈地开始八卦谈论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听说皇已经下旨恢复了杜丞相的职位,丞相府把守的士兵也已经撤走了。”一个人说着。
“是啊,是啊,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会发生这么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啊,还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另一个人附和着。
“哎,周家也是可怜,本来没他们什么事,最后却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第三个人感叹着。
“什么叫没他们什么事?周乾贪赃枉法,卖官鬻爵这都是事实,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满门抄斩的下场,我看啊,是因果报应……”第一个人不同意地说着。
“没错,被自己所持有的账本证明了罪行,这不是报应是什么?”第三个人说着。
“不过,因为他的账本倒是狠狠地处决了一批贪官污吏,也算是为咱们这些老百姓造福了……”
“那这要感谢二皇子了,要不是二皇子,估计也不会查出来那些朝廷的蛀虫吧?”
“说到这个,听说杜丞相送刑部回来的事情,二皇子亲自去接的,而且,还亲自送杜丞相回的杜府。后来又重新登门拜访向杜丞相赔礼道歉,二皇子还真是想我一样,有担当啊……”
“你少往自己脸贴金了,你这个老糙爷们儿还想和人家堂堂的皇子相提并论,吹牛也不怕闪了你的舌头,呵呵……”
“哈哈,是,是,你少吹牛了……”众人哄堂大笑。
“你们纯粹是嫉妒,小爷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那人继续十分自以为是地说着:“二皇子虽然是皇子的身份,但是却不依仗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以强权压人,知错改,礼贤下士,登门向杜丞相赔礼道歉,这份勇气和担当,十分地让人佩服……”
“这你倒是说的不错,这一点二皇子确实是让人佩服……”
“不光是这点,二皇子的办事能力也着实让人佩服。你们还记得皇寿宴那天荣世子和言将军遇刺那件事吗?听说前几天二皇子已经查到凶手了……”
“这件事我也知道,听说凶手是城西那家小有名气的胭脂铺的老板娘,不过,虽然二皇子亲自带人去抓人,可惜地是却还是让那个老板娘给跑了……”
“对对对,听说那个老板娘是冥血阁的人,冥血阁可是江湖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二皇子能在什么都没有的线索下抽丝剥茧查到冥血阁,更查到那间胭脂铺,可见二皇子的办事能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是啊,现在皇还没有立太子,如果二皇子这样的人被立为太子的话,那一定会为百姓们谋不少的福利吧?”
“嗯,二皇子正直,有担当,能辩是非,更是黑白分明,如果二皇子当了太子,成为未来的储君的话,那肯定会替百姓着想,为百姓谋福,让咱们这些百姓安居乐业,没有战争,没有硝烟,成为一代明君……”
“是啊,是啊,虽然这天下看起来和平安定,但是谁知道什么时候各国会大动干戈呢?如果有个有才德的君主统治管理国家的话,能让咱们轩辕越来越强大,更加地繁荣昌盛起来,谁也不敢冒犯,二皇子说不定会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呢?……”
……
众人的讨论声还在继续……
听着众人此起彼伏的讨论的声音,清风轩内坐在大堂里的一个穿着青色衣服,普通百姓衣服的人嘴角扬,脸显出满意的笑容,端起了桌酒杯,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了二两银子放到了桌子,起身,抓了一把桌的花生米,然后直接出了清风轩的大门,一直沿着大街香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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