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杜威因为疼痛而惨叫,手的匕首扔到地。
影二急忙抬脚狠狠地把他踢到地,眼急手快地接住了伤痕累累的东方景陌。众人也急急忙忙地朝着这边围了来。
影一及其众侍卫剑指着摔到在地的杜威,而风清远和星宇则是急忙来到了东方景陌的身边。
“星宇,你赶紧给景陌看看,”风清远看到东方景陌伤痕累累的模样着急地喊着,“影二,你先放平景陌,我先给他止血……”
“是,”影二应着,然后要把东方景陌平放到了地医治。
“等等,”星宇冷冷地开口。
“星宇,怎么了?”风清远以为星宇要说些什么,急忙开口问着。
“没什么,清远,他不必医治,没什么事的。”星宇淡淡地说着。
“星宇,你到底怎么了?从刚才一直怪怪的,和你平常简直判若两人,”风清远疑惑地开口,景陌被杜威刺了三匕首,他身好不容易养好的伤口又裂开了,失血过多,身体虚弱至极,简直都是伤痕累累,奄奄一息,都这样了星宇还说没什么事,不必医治?有没有搞错啊?突然地,风清远脑海里灵光一闪,腾地一下子站起来:夺过影二手的剑,指向星宇:“还是说,你根本不是星宇?”星宇是最关心景陌身体的人,怎么会像他这么不关心景陌的死活呢?
“风清远,你是不是想试试我刚研制出来的新药呢?味道还不错……”星宇伸手手指轻轻地挡掉了风清远指向他的剑,邪魅的眼神看向风清远。
“你……”这个眼神和星宇使坏时的眼神一模一样,算一个人用易容术在外貌做到和本人一模一样的话,可眼神不可能也模仿的一模一样吧?那眼前的星宇真的是星宇,可是他为什么会这么反常呢?“星宇,你到底怎么回事?”
“给你说了多少遍了,遇事要沉着,要动脑子,你怎么是不听呢?”星宇嫌弃地白了风清远一眼,“放心吧,景陌他没事。”
说完,星宇便在众人的目光慢慢朝着摔到在地的杜威走了过去,“杜丞相,真是遗憾,今晚你是走不出荣王府了……”
“哼,成王败寇,老夫既然落在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杜威冷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不过,能拉着东方景陌给老夫陪葬,当垫背的,老夫是死而无憾了,哈哈……”
“你,杜威你这个老匹夫,你怎么伤了景陌的,我会统统还给你的……”说着,风清远阴沉着脸,满身杀气地提着剑走到杜威的身边,抬手锋利的剑刺进了杜威的腹部。
“啊……”杜威因为疼痛惨叫。
风清远冷哼,满脸怒气地瞪着杜威,还没等杜威适应腹部引起的全身剧烈的疼痛,风清远便迅速地拔出了刺入他身体的剑,然后狠狠地朝着他的胸口刺了下去。
“唔……噗……”杜威因为疼痛而身体颤抖,一口大血吐在地。“有种你们杀了我……”
“哼,杀了你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风清远冷哼,慢慢地从他的身体里拔着剑,折磨着杜威,“我还要慢慢地折磨你,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杜威明白,他们这是要百般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既然如此,那他自杀,不如他们的意,看他们还怎么对付他?想着,杜威的眼珠一转,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朝着旁边影一指着他的剑撞了去,他算是死,也不要被他们羞辱,活活地被他们折磨致死。
“不能让他死……”星宇察觉到杜威的动作,大声喊着,他送给杜威的礼物还没有让他看到呢,他可不能这么死了,要不让也太枉费了他的心思了。
风清远迅速挥动手的剑挡着影一的剑,而影一也眼急手快地撤回着手的剑。所以,杜威的计划落空,只是身子倾斜摔到了地,而这一动作也牵动了身的伤口,疼痛蔓延至全身,身的血不停地留在地,染红了身下的土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慢慢地流逝。
“想死?没那么容易。”风清远冷哼,满身怒气地朝着杜威的双脚一挥,割断了他双脚的脚筋。
“啊……”疼痛难忍,杜威的身体因为疼痛出现了微微的痉挛,浑身冒着冷汗。
“我要你连死都变成一种奢望……”风清远看着杜威冷冷地补充说着。
“清远,你还真是暴力,”星宇淡淡地看着杜威,关切地开口:“丞相,你是不是很疼啊?”
杜威浑身疼的没有力气说出一个字,可是他的心里清楚荣王府的人又怎么会关心他呢?
“没关系的,丞相,你一会儿不会觉得这点皮外伤算什么了。”星宇嘴角微微扬,轻轻地开口:“来人,把景陌抬过来,放到杜丞相的身边……”
“星宇,你干什么?”风清远微微皱眉,轻声问着。景陌已经伤痕累累,根本不适合多挪动,而且,万一杜威再对景陌做出什么小动作的话,那可真要出事了?星宇这脑袋瓜里到底装了什么?他真想敲开看看。
“一会儿你知道了,”星宇卖着关子。
影二和两个护卫小心翼翼地把景陌放到杜威的身边,并且站在他的不远处,警惕地看着杜威,唯恐他做什么小动作。
“杜威,我现在当着你的面把景陌医治好,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今晚所做的一切都付诸东流,”星宇慢慢地蹲下身子,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了银针和几个瓶子,同时淡淡地说着:“黄泉路,相爷你一个人去吧,景陌他可是不会陪着你这样通敌叛国,十恶不赦的罪人的,魔鬼炼狱里刀山火海下油锅的滋味,相爷慢慢品尝吧……”
星宇一边说着,一边手的动作未停,帮东方景陌止血包扎着伤口,“清远,帮我把地的那支匕首拿过来,我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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