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宇,你还是赶紧收拾收拾你的药箱吧,我猜啊,八成是言夫人的身体有些不舒服需要让你这个医术高超同时制毒高手去医治一番的……”风清远看着不慌不忙收拾药草的星宇淡淡地说着。除了这个理由,他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样的可能性。
“那也只是你的猜想,”星宇不慌不忙,十分淡定地说着。
“除了这个,你还能干什么?”风清远不怕死地,十分直白地说着。
“……”星宇没有说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锋利冰冷地眼神目不转睛地盯着风清远。
“呃,那个,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你这么当真做什么……”对上星宇的眼神,风清远立刻认怂,面带微笑地说着。妈呀,看星宇那眼神,好像他不认错,下一刻星宇就会在他的糕点里下毒喂他吃了一样。
“星宇,风清远他是开玩笑的,你那么认真的眼神会吓到他的,”司洛逸看着两个活宝只是在一边轻笑。
“……”,星宇狠狠瞪了风清远一眼,然后继续低头摆弄那些药草。
没一会儿的功夫,侍卫便领着小月走进了房间,“奴婢小月拜见三位公子……”
“真的是你啊,”风清远因为言诺和言溪的缘故去过将军府好几次,自然认得言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小月。
“风公子,”小月微微打着招呼。
“小月,你有什么事?”风清远开口问着。
“哦,面具公子有一封信让奴婢亲手交给一位星宇公子,”小月看着正在摆弄花草的星宇急忙走过去,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信封递过去。言诺受伤的时候,星宇在将军府住了几日,小月自然也认识星宇,星宇可是言诺的救命恩人。
“是面具公子让你给我的信吗?”听了小月的话,星宇微微有些疑惑。不是言诺找他,是面具吗?如果不是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东方景陌应该是不会让人知道面具和荣王府有关系的,尤其是不会让言诺知道。
“是的,这是面具公子亲手写的信,交代奴婢一定要亲手交给星宇公子。”小月恭敬地禀告着。
司洛逸修长的手指拿着茶杯的盖子有下没一下地碰着杯子,眼睛里充满了若有所思,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吗?要不然一直在隐藏身份的东方景陌又怎么会让将军府的人来送他亲手所写的信给星宇呢?
“面具是谁?言诺身边的那个人吗?”风清远小声地自言自语着,既疑惑又好奇。
星宇接过小月手中的信封,打开信封,展开了那封写满暗语,只能是他们几个能看的懂的暗语:言诺在天福寺被人冥血阁阁主纪凌梓挟持,派人保护好将军府,保护好言夫人的安全,另外,派暗夜和影卫立刻寻找纪凌梓和言诺的下落。还有,言诺被挟持的消息
“信上写了什么?”风清远好奇地问着。
司洛逸清冷的目光也转头看过去。
“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星宇并没有率先回答风清远的问题,而是直接开口问着。
“这个……”小月有些吞吞吐吐地说着。
“那位面具公子说言小姐是荣王府的未婚妻,想要荣王府的人在言将军和少将军不在的这个时候派人保护言夫人和言小姐,那我们总该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才能更好的部署?”星宇看着小月冷冷地开口。
“今天夫人和小姐去天福寺替老爷和少爷去祈福,后来夫人和小姐分开去解签,求取平安符。当夫人求完平安符去找小姐的路上,突然有一群黑衣人出现把夫人和奴婢打晕了,幸亏面具公子和凤世辰公子及时出手相救,救下了夫人,面具公子亲手写下这封信,让奴婢把这封信交给星宇公子,他自己先去找我家小姐了……”小月把她看到和知道的事情详细地说着。
“嗯,这样啊。”星宇淡淡地回应着。显然,这个小月并不知道冥血阁的事情,而且,知道的也只是皮毛而已。“找影一过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是,公子。”那侍卫应着,然后转身离开房间。
“你先在门外等一会儿,一会儿你和影一他们一起离开。”星宇淡淡地说着。
“是,那奴婢就先告退了。”小月朝着三个人微微行礼,然后转身朝着房间外走去。
“星宇,发生了什么事?”司洛逸轻声问着。
“言诺在天福寺被冥血阁阁主纪凌梓挟持走了,他要我们派人保护言夫人,”星宇慢慢地走过来。
“什么?言诺被冥血阁阁主挟持了?”风清远十分激动地说着,一下子夺过星宇手上的那份信,一字一句认真地阅览着。“冥血阁好不容易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这次为什么又突然出现呢?而且,这次还是冥血阁阁主亲自出马?冥血阁为什么要这么针对言诺呢?”
“抓住了问问不就知道了吗?”司洛逸冷冷地说着。“所以,暗夜……”
“嗯,”星宇看着司洛逸轻轻地应了声。
“随风,去把荒木叫来……”司洛逸侧头看向旁边的随风。
“是,公子。”随风应了声,然后快步离开。
“我说,这个面具是暗夜的人吗?我怎么不知道暗夜里还有人带面具?看你们两个写满奸情的眼神,说,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风清远不爽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流转。这种暗号的写和读是东方景陌和他们几个亲近的人才知道的,这个面具如果知道这个的话,不是影卫的人,就是暗夜的人?影卫的人他大部分都认识,所以只能是暗夜的人喽?
“时候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星宇拿起干净的棉巾擦着刚才摆弄药草的双手,淡淡地说着。显然是没有想要告诉风清远面具是东方景陌的事情。
“什么?”风清远十分不满意地开口:“你们两个真的有事瞒着我?你们两个什么意思?是不相信我?不把我当兄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