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妃常逆转:至尊世子邪恶妃 > 第八百三十七章
    此时此刻在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她曾经看过的电视剧里的主人公们在遇到这种情况时所用的方法,难道现在她也要学着那些狗血的电视剧的主人公们做一样的事情,口对口地喂药吗?这是不是太过了?他们两个人可不是可以那么亲密的人。她也不是为了救人就牺牲自己的人,她可没有那么高的精神境界……

    只是,如果他一直不喝药的话,他身上的伤情必定会更加的严重,万一他真的就这样死掉的话该怎么办呢?而且,他额头还是有些烫,他高烧还是没有完全退下,刚刚有些好转,如果现在不喂他喝药的话,那她之前的功夫岂不是白费了吗?

    但是,他们两个真的还没有熟到能够互相亲吻嘴唇的亲密程度吧?……

    言诺的心里不断地进行着挣扎,两个声音在不停地争吵和辩解反驳着,争执不断……

    言诺挣扎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学着电视剧里的情节和桥段,他救了她那么多次,又是为了救她他才成了这番模样,她只是喂他喝个药有什么好纠结的?再说了,她只是要喂他喝药,只是有些肢体接触,只是嘴唇碰着嘴唇一下,完全只是救人,又不是再接吻,她又有什么好在意的,是不是?她是在救人,只是在救人,完全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对,就是这样,她只是在救他,仅此而已……

    言诺不断地给自己进行着心里建设,也在给自己找着不同的理由说服自己。言诺轻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面具微微发白的嘴唇,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不就是喂个药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言诺利落地端起了药碗,猛地喝了一口,然后十分干脆地低头朝着东方景陌的嘴唇亲了下去,两人嘴唇相撞,言诺很快地把自己嘴里充满苦涩味道的汤药喂给了东方景陌,喂完后便立刻离开了他的嘴唇,大口地喘了口气,目不转睛地看着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面具,心里顿时安心了不少,心里的尴尬也减少了不少。

    然后再次端起了药碗大口地喝了一口,再次低头吻上了面具的唇,把口中的药汁喂给了面具,起身,然后再次喝了一口汤药,再喂给面具,这样的动作不停地反复,直到把那碗药一滴不剩地全都喂给了面具,让他全都喝了下去,言诺才停下来。

    言诺轻咬着自己的嘴唇目不转睛地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面具,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面具的嘴唇上,莫名地,心底里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心脏处蔓延至全身,暖暖的,酸酸的,麻麻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而且,她心脏跳动的节奏好像在加快和凌乱……

    言诺把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处,捂着自己的心脏,感受着这颗心久违地这样的跳动。这样感觉她知道意味这什么,但是,为什么呢?她的心为什么会这样呢?她为什么会对面具又这样心动的感觉呢?

    呼,好乱,脑子好乱,不要再想了,言诺闭上眼睛,深深地舒了一口气,拿着碗立刻站了起来,不敢再看面具一眼,迅速地走开了,把手中的药丸放到桌子上,然后急忙端起了水壶倒了一杯水,迅速地端起水杯就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留在自己嘴巴里苦涩的药味,还是想用那杯水冲散自己心里的那种不能言语的感觉。

    “扣扣,”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小诺,是我……”

    听到崔婶的声音,言诺急忙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匆匆地朝着房门口走去,打开房门,“崔婶,您还没有休息啊?有什么事吗?”

    “我和你崔叔把旁边的屋子收拾好了,你一直在照顾你夫君,都还没有好好休息,今晚可以去那屋子里好好休息,有精神了才能好好照顾你夫君……”崔婶十分热络地轻声说着。

    “嗯,我知道了,多谢崔婶崔叔。”言诺道着谢。

    “嗯,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就直接告诉我和你崔叔,”崔婶十分和蔼可亲地说着。

    “多亏了崔婶和崔叔的照顾,现在已经很好了,没有什么需要了。”言诺微笑着回答。

    “那就好,”崔婶脸上露出朴素亲切的笑容。

    “崔婶,您和崔叔就好好休息吧,你们不用牵挂我们的,您和崔叔已经照顾的很周到了。”言诺感激地说着。

    人世间这种纯粹的,不求任何回报的付出真的是比珍宝还要贵上万分,甚至是任何珠宝都不能比拟的。这种真心的感情连她这样冷心的人都感到了久违的温暖和亲切。她定然永远记住他们的,也会永远记住这份朴实无华却熠熠生辉的感情的。

    “好,那我就先回屋了,你也早点休息。”崔婶拍了拍言诺的手。

    “崔婶慢走。”言诺微笑着说着。

    “嗯,”崔婶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崔婶走后,言诺重新关上了房门,走向了床边,伸手放到面具的脖颈间,探着他身上的温度,检查着脉搏的跳动,确定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后,直接做到床边的矮凳上,真挚的眼神目不转睛地看着像是在熟睡的面具。

    心脏在不断地跳动,她好像真的有点儿喜欢他,亲密接触时心脏狂乱的跳动,而且,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时,她心里的慌张和无措,后悔,还有心痛,这些所有的情绪都清清楚楚地告诉她,她对他的在乎和喜欢。她从来不知道在她的心里竟然已经这么喜欢他了。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可以说一百次,一千次,甚至是一万次她不喜欢他,她可以说服别人,欺骗自己,可是有时候,心底里的声音和不经意间的行动却是一个人最最真实的想法,是骗不了自己的。

    只是,她真的有勇气再一次打开自己的心扉吗?有勇气再一次承担有可能再一次的撕心裂肺的感情吗?她敢冒这个险吗?她要冒着这个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