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蔷薇公主的面具 > 第三章 回忆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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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每个人的回忆都是一片海,那么你的回忆之海是什么颜色?是温暖的黄色?是绝望的黑色?是梦幻的紫色或是忧郁的蓝色?那片海的最深处是怎样的记忆,是快乐还是悲伤?记忆里留下的又是谁的影子?

    闫眀远没想到,代表麒宏集团来和高远谈合作的代表竟是东方玫。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他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口,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带领着自己的一队人进入高远。

    五年时间,她比大学时变得成熟干练了,样貌也开始有了女性的柔美,虽说还是中性的打扮,齐耳的短发,五厘米的高跟鞋,走起路来英姿飒爽,已是一副白领骨干的架势,带着麒宏集团的谈判团队,来到高远的会议室。

    她就坐后,环顾了一下高远的人,没有看见闫眀远,有点失望。

    “怎么没见到贵方的闫总裁?”

    高贤昨天喝的太多,今天能活着上班就已经是奇迹了。他无奈的咧嘴一笑,想不到连麒宏集团的中性美女也是“冷面阎君”的粉丝,自己还真甘拜下风了。

    “我们总裁日理万机,由我先代表高远公司与贵方协商我们的合作,我是高远的总经理高贤,还请美女日后多多关照。”

    “麒宏集团谈判代表东方玫,彼此彼此。”她礼节性的和高贤握了握手。会议室里你来我往的谈判就此开始……

    经过两个小时的商讨,双方休息半个小时。东方玫让高贤带自己去找闫眀远,说是故人。

    高贤瞪大了眼睛,闫哥喜欢男人,求而不得,只好找了像男人的女人?还是因为喜欢了像男人的女人从而决定喜欢男人了?

    曾听陈若丹无意中提起,闫明远五年前经过了一场情殇,从而性情大变,成为了禁忌的话题。之前“影”给自己的资料都是他的性格及能力的评估,他的情感却没有涉及。他不敢怠慢,赶紧带东方玫去楼上闫眀远的办公室。

    来到秘书处,东方玫看见那个女人好像是陈若丹。虽然雨薇已经走了五年了,但是陈若丹当初的所作所为没少给雨薇带来伤害,他竟然还把她留在身边?东方玫的眼神犀利起来。

    陈若丹向闫眀远通报完,礼节性的对她说:“东方小姐,总裁让您进去。”

    她可以不认识自己,那闫明远又是怎么想的?当初自己看见陈若丹是和雨薇一起,隔着一条街看见她和闫眀远吃饭,雨薇受伤的表情她到现在还记得,想不到现在雨薇死了,她和闫明远却可以朝夕相对,自己真的替雨薇有点叫屈。

    她进到办公室,闫眀远一身黑色衣服,记得他大学时候挺阳光的,现在却冷冰冰的,时间和地位会改变一个人吧,如果雨薇还活着,会喜欢现在的他么?

    “好久不见了,没想到我们竟以这种方式再见面的。”闫眀远冷冷的开口,看不到任何情绪。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我们的变化都挺大吧,时间是把杀猪刀。”东方玫心情因为看见陈若丹也不佳了。

    她想起雨薇死后一个月发生的事。

    因为联系不上闫眀远,她找学校要来了他的家庭住址,竟觉得有点眼熟。

    她来到闫明远家里,想看看他的情况,毕竟他是雨薇生前最在意的人,自己有义务帮她照顾他。

    等她到了才发现,他家竟是当初雨薇绑架后给她们提供线索的老夫妻家,难怪雨薇一副非闫眀远不可的架势,原来他们的交集早就开始了。

    她看向小饭店里的中年女人:“阿姨,你还记得我么?”

    杨慧琴连忙说:“我这年纪大了,小饭店也是人来人往的,很难记住几个人,您是?”

    “没事,忘了就算了。我是闫眀远的大学同学,放假联系不上他,有点不放心,特意过来看看。”

    “明远的同学么?你能来太好了!他之前打电话还说有了个女朋友,结果放假一回家就把自己锁再房间里,整天喝酒发呆,半夜还能听见哭声,他在这也没什么朋友,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说,都快急死我们了。”

    和自己想的情况差不多,算他还有点良心,要是他一点事都没有,雨薇死的就更冤了。

    “阿姨,他和女朋友分手了,你麻烦您帮我再送过来几瓶啤酒,准备几个菜,我来劝劝他。”

    “我猜也是这么回事,他什么都不肯说,就知道自己扛着。甩了他的女孩没福气,不是我们闫家的人。”听着闫妈妈的抱怨,东方玫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不仅和你儿子分手了,还为了和你儿子在一起,掉到海里死了。

    东方玫来到二楼,闫明远的房间门窗紧闭。他原来都是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的,难怪那么努力赚钱想改变命运。

    “闫明远,我是东方玫,来看你了。”屋里没有任何反应。

    她直接推门进去,看见闫明远憔悴了一圈,面无表情的坐在墙角的地上。

    “你这一个月都是在这发呆、酗酒?连她的葬礼都不去参加?你连送她最后一程都不愿意么?”

    过了许久,闫眀远终于幽幽的开口:“我还有太多事想不明白,开始只是觉得自己在做梦,遇见她是梦,爱上她是梦,她和我分手是梦,她的事故也是梦,等我醒过来哪怕我们只是没有交集的平行线,互相不认识也好。所以我就让自己睡觉,睡醒了就没事了。可是我一躺下,全是两人的点点滴滴,虽然只有半年多,却像过了一辈子一样长。”

    现在对他来说,最好的疗伤就是听他倾诉吧,东方玫陪着他坐在地上。

    “我睁眼闭眼都是她,想着也许醉了就能好过一点。这样过了头七,不是说死去的人会还魂么?我就在这里等着她,只是想问问她,她对我说的话,做的事,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只要她说,我全都相信她。可是她没有来,连梦里都没出现,她连见我都不想见了么?”

    东方玫起开两瓶啤酒,一人一瓶,陪他喝起来。

    闫眀远的眼神更加深邃。

    “后来我就想,想我们两个人的开始,我说过会对她负责,会照顾她,保护她,却一次都没做到。我忙着赚钱,常常没时间陪她,忽视她,还让她一次一次遇到危险,她都没有怪过我一句。我以为我们还会有很多个以后,我多努力一点,就能更早给她幸福,可是我错了。”借着酒劲,闫眀远的眼泪流了下来,东方玫安慰的拍着他的背。

    “我还没和她穿她喜欢的情侣服,没有为她削足够的铅笔,没陪她过过情人节,生日和圣诞节,甚至连她走之前最后的心愿,都没有成全她。我太相信和她会有以后,却忘了她当初问我现在和未来选哪一个的时候,我选的是现在。我总是笑她杞人忧天,觉得她有点悲观,却原来看不清真相的人一直都是我。我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希望此生永不相见,她又怎么肯再来见我?”他已经泪流满面。

    “如果我再相信她一点,对她再好一点,爱的再深一点,也许她就能多信我一点,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也就都能告诉我,是生是死我们一起面对,就不会让她一个人承受一切,她会多害怕啊……”

    他就这样絮絮叨叨一直说着,不知道是说给她还是说给自己。

    东方玫陪着他喝完了啤酒,也吃了点菜,闫明远终于累的睡着了。

    东方玫想着,他都说出来,哭出来也就没事了吧?过往的种种,雨薇会希望他记得还是忘了呢?现在对每个人来说,回忆都太痛苦,如何从痛苦中走出来,却要靠自己了。

    雨薇和自己说过的话,曾经她也想不太明白,也没去多想,现在回忆起来,她似乎早就预料到自己会有这一天,那她给自己的钥匙又代表着什么呢?她最后用一个吻来转移其他人的注意力给自己的钥匙,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看起来像是门的钥匙,到底是哪里的门,她一点头绪都没有。

    宋伯伯拿走了雨薇所有的东西,还通过老爸来探自己的口风,好像在找什么,难道和这钥匙有关?她本来也想问问闫明远,可是看他这个样子,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了。她知道自己不够聪明,要是张逸尘能帮她就好了,可是这一个月根本联系不上他。

    雨薇的死,她比谁都悲痛,自己一直以她的保镖自居,可是真正却没保护过她几次,一次次看她受伤,甚至死,才发现原来自己这么没用。她却没有时间来让自己像他们一样宣泄情绪,甚至都不知道该怪谁?宋伯伯?闫明远?自己?那就怪老天爷吧。

    她帮他盖好被子,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对着床的方向说:“我走了,你也该准备准备,快开学了。别让你父母担心,她已经走了,我们都得继续活着。还有很多事情,你我可能都不知道,需要我们去查,如果你想通了,就来找我。”说着转身离开了。

    他始终没有找她,也许他选择了遗忘,也许他对雨薇还有恨,五年他们过着各自平行的生活,没有了雨薇,也就没有了交集。想不到再次相见,竟是这样的情景。

    “前几天张逸尘有找过我,他说她可能还活着,你知道么?”闫明远缓慢的开口,连她的名字都没有勇气提起,仿佛每一个字依旧是一道流血的伤口。

    “是么?他回国后只找过我两次,一次是告诉我他回来要查明雨薇事故的真相,另一次是告诉我他考上了警察。自从我进了麒宏,他就再也没联系过我了。他有什么证据么?”

    张逸尘一直相信雨薇还活着,还特意退出演艺圈,回到中国,考取了警察。东方玫觉得那是他给自己找的人生的目标吧,就像自己在麒宏工作一样,暗中也化解过宋伯伯对闫明远的几次动作,算是对她的怀念吧,毕竟她曾经那么爱他。

    “他说我现在的一切都有人暗中帮忙,我身边有她的人,也有她爸的人。我们都是亲眼看着雨薇的车冲下悬崖的,不知道他想查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五年了他既拿不出什么证据,也不放弃,这一点我还是挺佩服他的。”他说的仿佛是和自己无关的事。

    “那他说找到那把钥匙能打开的门了么?”她问道。

    这是困扰了自己五年的谜团,她在雨薇死后和张逸尘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了钥匙的事,他还借去配了一把,却没有下文了。

    “什么钥匙?什么门?你们在和我打哑谜么?”

    当年闫明远从东方玫走后,下定决心选择遗忘,遗忘过去的种种,她的真,她的假,包括她留给自己所有的不解和疑问,人都死了,还追究什么?他还得为了父母,为了大哥,好好活着。悲伤、痛苦、自暴自弃和死亡对自己来说都是奢侈的,他只有把有关她的一切在心里冰封起来,不去触碰,渐渐连情绪都冻了起来。

    “原来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或者说你什么都不想知道吧?否则你怎么五年都不曾联系过我?算了,多说无益,我尊重你的选择,我们以后只谈公事。”

    如果张逸尘承担痛苦的方式是给自己一个目标去追逐,他就是选择把一切逃避遗忘吧,那自己呢?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她看了一眼门外的高贤与陈若丹,一副公事公办的职业语气:“我也在这打扰闫总半天了,该下去继续商讨合作案了,今天和您的谈话很愉快,再见。”说着走出了办公室。

    “钥匙……门么?”闫明远面瘫的脸有了一丝困惑的表情。

    ------题外话------

    五年前回忆的部分已经结束了,五年后故事模式已经开启,复杂的形式,深刻的情感,错乱的线索,我们和男主一起抽丝解谜吧。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