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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界陆地由五块组成,极东的东野,极西的西野,最南的南荒,最北的北荒,还有中间的流烟泽。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这其中以东野和流烟泽最为广阔,几乎是其他几处的三到四倍。五块疆域之间由大河为界,而大河又以流烟泽为中心环绕着,将五块疆域紧密的联系在一起,所以这五条相距甚远又相互联系的大河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子母河。如子母一般,大河喂养这五块疆域,一人一鸟一兽都离不开这条河。
子母河喂养人界大陆,大陆孕育着诸多生灵,而众生灵中又以人族见长,为求长生,人族热衷于寻仙问道。而大陆上的诸多修仙门派中又以十大仙门为首,分别是:北荒的青锋阁,南荒的掌星教,西野的佛教。东野的子桑山,碧瑶山,风家和姬家。流烟泽的三衣世家:医家,农家和儒家。除此之外,流烟泽还有代表道家被尊为仙府的天师府,虽不在十大仙门中,却还要压过他们一头。
修士界称其为:一阁断水二山狂,两教治世三家扬。风助火势东野邦,仙府压在人头上。
人间妙味共一斗,百花园中独八分。流烟泽百花园中的连岳堂是三衣世家和天师府共同建立讨论人界诸多事宜的地方,而此时堂中的四把交椅上坐着三个老头一个青年。
这四人放在外面论谁都是一号响当当的人物。
卷着裤腿,身着粗制麻衣抽着铜管旱烟的农家的掌门陈广元。人称:避世布衣,半袋烟头。
一身白衣,腰间一块碧绿玉佩,白须齐胸,颇有仙风道骨的医家的掌门古月。人称:避世白衣,妙手回春。
一身青衣松袍,依着椅子看书的儒雅老头自然是儒家的掌门岁寒。人称:避世松衣,流香诗文。
而剩下的一位青年,虽然年纪尚小,修道不过百年,却是道家的天纵之才,非但如此,辈分也高的吓人,他是上一代道家掌门浮华道人的关门弟子欲严,就连天师府的当代掌门,通元道人见到他也要称呼一声小师叔。
“这么大的事张老头怎么不亲自前来,竟让未曾见过风雨的小师叔来了?”陈广元口中叭叭吐着烟雾,翘着二郎腿说道。
欲严虽然辈分奇高,在天师府修道百年,却是足不出户。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门中正是一年一度的比试,掌门抽不开身,让我代行。”欲严低颌说笑道,让人如沐春风。
“我看是张老头压不住我,让小师叔赖着想靠辈分压我一头吧,那老小子上次议事可被我欺负了一顿呢。”陈广元口中的烟雾不停,抖着二郎腿悠闲的说道。
“非也非也,陈老弟粗语,张天师可是一代天师,可不能像你一样出口便是骂爹喊娘的。人家聪慧,这次派了小师叔来,看你还怎么骂。”古月抚着垂柳一般的胡子说道。
“两位掌门真是慧眼,掌门确实是怕了陈掌门了,所以才托我前来。”欲严垂首笑道。
若是平常人家的弟子,论谁也不敢和几位掌门有说有笑,可这欲严偏偏就能,虽生的俊俏,语气稚嫩,可言辞却也老成,和一帮老头竟然也有说有笑。
准确来说是两个老头,儒家的掌门岁寒自打进了连岳堂,只寒暄了两句之后便一直靠在椅子上看书。
三人拉了一些家常和近些年修行界的小动荡之后终于开始步入正题了。
“嘿,这他娘的天也不早了,赶快说完回家抱孩子吧,我这一向不爱凑热闹的老头也跟着你们说了不少了,照你们读过书的来说,该铺垫的也铺垫了,说说正题吧。”陈广元收起了二郎腿,铜烟管子在椅子上敲了几下收了起来说道。
欲严和古月看了看斜躺在椅子上以书遮脸的岁寒,面面相觑。
古月离得最近,伸了手指过去捅了两下岁寒才从梦中惊醒了过来,大声呼道:“好书,好书,真是好书啊!”
众人都是一脸的黑线“嘿,你他娘的,我还以为你在看书,话音都压的忒小,没想到你小子居然睡着了,还说什么好书?误了老子的好意。”陈广元粗大的嗓门首先喊了出来,一出声就是骂爹喊娘的。
上次通元道人来百草园议事就是被他给半途中给骂走的,而且已经好几年没来过百草园了。
“归梦如春水,悠悠绕故乡。陈老弟,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能入梦的书才是好书,这放眼天下,凡人求的不就是睡个好觉吗?今日一觉我竟做了个好梦,你能说它不是好书?”岁寒合上了书面,揣进了袖子说道。
欲严微微一笑道:“梦里思甘露,言中惜惠灯。确实是一本好书。”
“行了行了,说说正事吧。青锋阁传来书信,他们已经会过子桑山的剑了,确实是预言中所说的凶剑。”古月正色说道。
“信中说一起去问剑的有六个人,其中一个还受伤了?”岁寒悠悠问道。
“这柄剑突然出世,六个比肩天人境界的高手竟然还能被反伤一人,看来确实是柄凶剑,合该时机到了。”欲严笑了笑说道。
陈广元没有说话,一直盯着微笑的欲严,似乎有些好奇。
“问过东野了?”岁寒才问道。
“还没,不过东野那边和子桑山连年冲突不断,向来不和,想必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不过礼数还是要有的,差人过去报个信吧。”欲严笑着说道。
古月正要说话,却被陈广元截了个胡。
“我说……那位小师叔啊,你这说话归说话,怎么总是笑着啊,怪累的。通元老道说你来了我就不敢骂了,我本想插个空子骂你几句让他长长见识,可你总笑着我怪不好意思的啊。”陈广元说着拿出来一个烟袋,捏了一撮干烟草填进了铜烟杆里,手指按在烟杆头上研了几下张口一吸就冒起了白烟。
欲严又是微微一笑“ 笑乐真情岂可无,乐而不笑是何拘。师父在世时教我要以乐视人,虽然已经仙逝,但欲严不敢不遵啊。”
其余三人闻言都有些唏嘘。
“原来是老天师说的啊。唉……老天师在世时也是这般拘和的,老子一生都在农田除草玩土,本想着有生之年能见到天师府第二个成仙之人就死而无憾了,却是……”陈广元说着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在座的古月和岁寒也都闭目良久不再说话了。
天师府上一代天师浮华道人,自小修持,三岁入了道门,修道近五千载,步入天人境五重的大境界。原本是修士界仰首天花板上的人,近万年来唯一有希望白日飞升的修行者,却在五十年前的天师府中传出兵解的消息,让整个人界哗然。
“呵呵,师父他老人家一辈子都在说随缘随缘,我想他也是随缘去了,倒也算是死得其所了,诸位掌门也都不必介怀,当下要说的是一柄剑,一柄危险五域的凶剑。”欲严又笑着说道,最后几个字压得深沉。
“也对,他老人家问道问了近五千年,不知活了几辈人了,倒也知足了。”古月手按在腰间的一块碧绿玉佩上说道:“东野那边,我们医家刚好有个人能去。”古月抚着白须低颌说道。
“儒家也有个少年郎能担此任。”岁寒说完又拿出自己袖口中的一本古书出来,不一会又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此时只有农家和天师府没有人选,古月便看向了陈广元。
陈广元口中叭叭抽着烟杆,吐出一口烟雾,敲干净了烟灰才缓缓说道:“我那傻儿子被我劝在田里挖地挖了十几年了,也该放他出去耍一耍了。”陈广元说完又接到“不知道小师叔要派什么人去?”
欲严又是微微一笑道:“天师府正值大选,门中弟子都烦于比试,腾不出人来,东野那边这次就靠诸位家里的贤才了。不过弟子们忙于比试我倒是落了个清闲,西野那边我就走一遭吧。”
古月也笑道: “那就劳烦小师叔了。”
“跑跑腿而已,不过信中还:说时机到了,时候却还没到。具体时间还要等他们安排呢!”欲严笑道。
“这群土匪头子,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折腾,不过这次他们算是折腾对了。”陈广元将烟杆揣进了袖口起身离开了。
连岳堂中此时只剩下三人。
“听说那娃娃醒了?那八成就为了那娃娃吧。”古月道。
“您老正是料事如神啊!”欲严笑道。
古月看了看睡得正酣的岁寒,使了个眼色给欲严,小声道:“小师叔,我们开溜吧,留这老小子睡着,也算让他长个记性。”
欲严微微一笑:“世人都说这一代的医家掌门是个医童,我本不信,今日一见,这个童字,可真是恰如其分啊。”
说着两人齐脚离开了连岳堂,还不忘掩上了门。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