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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将军的命令
沐锦瑟见这主仆二人也是惊了惊,可见两人手里的火罐,便也明白,这大夫是个入家大夫,出现在这里和薛浪轩认识并不稀奇。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薛浪轩瞧这眼神,便问,“认识?”
冬青最爱说话,忙着道,“上次问你借车子,便是我家少爷为了送这位姑娘回家,想不到今天会在这里碰见。”
沐锦瑟点点头,说道,“真的是很巧,上次走的很急,忘记问你姓甚名谁,只叫小厮送去了那围巾,不知你们收到了没?”
顾语晖很文雅的笑笑,礼貌说道,“已经收到了,不过竟不知道这么巧,我们还会再偶遇,你的身体可好些了?”
医生的关注点总在于病人的身体,于是总会不自觉的省略点重要的东西。
沐锦瑟点点头,指指头上的帽子,“我现在出门都会裹得严实的!”
“他叫顾语晖。”薛浪轩听不下去,给两人介绍道,“我的主治调理大夫,以及好朋友;这位呢,叫沐锦瑟。”
顾语晖又点点头,温雅如秋天的落叶,比少年时期的时绎之还要温煦,他的温润文雅好像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带点不善言辞的自矜。
“落红铺径水平池,放花无语对斜晖,你的名字是取自这里?”沐锦瑟圆圆的眼睛里透着灵动的好奇。
“没错,是母亲取得,想来为我取名字时心情不太好。”顾语晖又笑,干净的眉毛微微弯成了一个弧度。
沐锦瑟笑笑,说道,“女子总会对年华的逝去过快而感慨的!而小孩子是加快女子加快逝去的罪魁祸首。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薛浪轩不懂这些诗词,上学时也没弄明白什么意境什么词义,他一听到这些东西就要不耐,他捏起桂花糕,放到沐锦瑟嘴边,“张嘴。”
沐锦瑟自己捏过了桂花糕,吃了一口。
被打断交谈的顾语晖抿了一口茶水,便没再说话。
顾语晖和冬青出了店门,冬青便忍不住长叹一声,“真没想到会是这位沐小姐,我本想着这么脱尘的小姐,与少爷你最相配,谁成想她竟也喜欢薛少爷这样的纨绔子弟!”
顾语晖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冬青,不说废话,倒是喜欢背后说人坏话了,浪轩是外表纨绔贪玩,其实非常聪明有能力的,至于沐小姐……”
不知为何,他想起女子脱尘清婉的面孔,确实心头一动,于是不能再说出话来,眉毛微微弯起。
冬青瞧出了自家少爷的心思,又无奈的叹出一口长气,没再言语,毕竟那小姐再好看,少爷再心动,那也已经被薛少爷捷足先登了。
江南已经有了春色的院子里,着淡绿色长衫宛如碧玉般俊美斯文的少爷,坐在竹林边的石凳上,正眉头紧皱着看着手里的书信。
如果只看他这样子,谁也想不到他是一个大名鼎鼎的武将,不是翩
翩温润的公子。
只是如果有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将会更好奇他在看什么书信,因为他竟是恼火起来,拳头落在石桌上,有隐隐将其打碎的摄意。
信上的署名叫做是老虎头上的,信上不过寥寥数语:
“她自己轻松处理了无赖商户,将她家产业管理的井井有条,周围五百米之内至今没有可疑人员危险人物,倒是某日午时,她与弟弟去薛家铺子,偶遇了那日医院门口送她回家的顾家少爷并和他相谈甚欢。”
不过这怒意并不持久,他捏了捏手边的杯子,便面无表情的将信撕碎,回到堂屋去。
慕容尧从偏房里出来,坐在石凳上,看慕容宕离去的背影小声嘀咕时,那杯子突然啪的一声,碎了。惊得慕容尧尖叫一声从凳子上弹起来,听得身后张家兄妹几声轻笑,他摸摸脑袋坐下身,低声咒骂了几句,却也不敢大声。
慕容宕已经到江南第六日,经过这些日子的考量,他打算提前那个计划。
因为他很想尽快看到事情的结果,很想看清若隐若现的纱雾后面隐藏着的东西,很想回到重庆去,很想了结一些牵绊许久的事情。
张缪珣不知什么时候进门来,他看向站在窗口似在沉思的慕容宕,说道,“哥哥,为什么你没有和沐姐姐一起回来?”
江南的宅院里,所有人都以为慕容宕是身心疲累,在前线抗日战争就要胜利之际,他回来放松心神,再去为以后的时局变动做准备。
可既是放松,为何不带那如花似玉的小娇妻?
慕容宕想起江南人的消息多半是封闭的,他们只能通过报纸了解国家大事和社会热点,而自己的事,恐怕全重庆人知道的也少,这事他自己也不准散播。
他没说话,张缪珣笑起来,少年人笑的没心没肺,“定是和沐姐姐吵架了吧!”
慕容宕瞪了他一眼,说道,“小孩儿懂什么?出去教你妹妹写字。”
张缪珣是大男孩心性,什么事儿都不往心里去,临走时还要调侃一句这国民大将,“大哥你英俊神武,其实女人啊,弯下腰来软声细语哄哄几句就好了,你越冷着,她越容易胡思乱想,其实男人啊,就是因为太要面子,才会容易失去爱情的!”
“张缪珣,你床底的黄书和乱七八糟的言情读物,怕是不想要了。”慕容宕冷冷道。
张缪珣脸色一变,赶忙一阵风似的奔出去。
慕容宕头痛的皱眉,想起那老张生前的性情十分老实忠厚,怎么生的儿子女儿一个个都是顽劣调皮的性子?
他还想起当初自己告诉沐锦瑟怕这两个孩子会有寄人篱下的不自在感,可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心纯属多余,这兄妹,不上房揭瓦,全是给他一个面子。
沐锦瑟沐锦瑟,偏偏脑海中又划过这张脸,他想起她拿着剪刀捅人那个疯狂戾气的样子,
心里一阵恶寒,又想出她回家时看到她哥哥的尸体,该是极伤心的,估计会趴在她妈妈的怀抱里嚎啕大哭。
想到此,他的心又隐隐的揪起,他随手在纸上写出几个极刚硬却漂亮的钢笔字——务必顾好她的安危,有差池提脑袋来见。
写完这杀意腾腾又充满无限关怀的几字,他丢了笔,清俊的脸上重新浮现出淡漠和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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