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少帅毒宠小甜心 > 第二百二十六章 从现在开始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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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六章从现在开始的时光

    沐锦瑟感受到这种眼神,可眼下她也说不出什么,因为她自己不是当事人,说什么都显得太随便太轻松了,她也不习惯评价并不了解的人。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走吧,三哥。”慕容皓开口说道,他实在在这种气氛下待不下去。

    慕容宕光明正大的将时绎之放了,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事情。

    沐锦瑟自己从那阴暗处出来,赶上了明珠奶奶的车子,一同上了去。

    明珠奶奶眯着眼睛,拍拍她的手,说道,“太阳底下能有什么新鲜事,陈芝麻烂谷子,大抵都是一件事。”

    “阴差阳错,命运弄人?”沐锦瑟不喜欢这样的说辞和理由,非常不喜欢,在她看来,事在人为,或许有些事情不能顺心意,但是有些事情,是可以改变控制的。

    “督军为什么放着好好的清贵家业不继承,非要出来受苦受累,做个兵头子呢?”明珠奶奶平静的说道,“那时也最讲究门当户对,督军若是安稳的在家中继承家业,做一个清贵却无用的少爷,就没有可能娶一个奶妈的女儿做正妻,他要风风光光的娶她,就必须要扛起所有,有不敢让外人诟病,让父母顺意的能力,他就必须吃尽苦头,九死一生得来权势。”

    沐锦瑟听得心中突然一刺,眼眶通红,“可当他得到这满身荣耀和权势时,却得知她嫁了人,葬在了树林里……”

    “是人都有不得已,越是旁人看着高贵不可一世的人,那苦衷越是比海深,比山高,不可言说的。”明珠奶奶娓娓道,言语中也别指他人。

    沐锦瑟略过了,她觉得有些鼻酸,有些怅然,有些无可奈何。

    但愿真有黄泉地狱,他们能重逢相遇,诉说那些阴差阳错的衷肠吧。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车子在小巷口停下,沐锦瑟搀着明珠奶奶从车子上下来,推开大门,闻到这熟悉的花香果香,沐锦瑟心底才有些放松。

    明珠奶奶给她煮了一碗汤圆,她一边吃,一边说道,“这份怨恨会就此消解吗?”

    明珠奶奶浑浊的眼睛里有淡淡的笑意,“那孩子现在该明白,后来的一切是他母亲自己的选择的了,闵姨娘一定不愿意让自己的儿子进入那深不见底的大宅院里去,里头的女人都是吃人不见骨头的,他们斗不过的。”

    沐锦瑟突然又想起些什么,于是便问,“明珠奶奶,那二少爷呢,他到底活到几岁,我感觉我的记忆混乱了。”

    明珠奶奶垂下眼睛,淡淡道,“那孩子死在了娘胎里,没能生出来就夭折了。”

    “那,肯定也不是单纯的死亡了……”沐锦瑟拧着心思的问,想到那宅院里的女人们,向来都是争斗到老的,自家母亲是正房,又多年得父亲的宠爱不衰,一直都有好日子过,宅斗是见过的,却没有人能斗到她身上来。

    “我估摸着也

    是出自三姨太之手,但是二姨太惯会借刀杀人,这两个人都有可能。”

    “大太太都不知道吗?”沐锦瑟不禁问道,身为一家的大太太,不就是管理门户。

    “大太太最是耳根子软,她自己辨别不了什么的。”明珠奶奶语重心长道。

    沐锦瑟想起那过世的婆婆,想起从前她确实常常被那二姨太挑唆,她和慕容宕刚结婚的时候,就被她罚跪了祠堂。

    是个耳根子软又没有主见的,后来老爷一倒,慕容宕去前线打仗,她就更没了主心骨,身体撑不住,早早的去了。

    想起慕容家的事情,沐锦瑟的心里总窝窝的,也许天下里所有的家庭里都要有些污糟事情,她想着自己以后要是能脱离那方围墙就好了,再也不进去的那种。

    钱先生说的那句话,她算是明白了。

    婚姻是座围城,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

    可不就是如此,她自认为自己已经出来了,便不想再进去。

    时绎之打算乘火车回扬州一趟。

    月台上,沐如萱红着鼻子送他,想给他多些吃食他都不愿,从审讯室里出来他就变的闷闷的,虽是虚惊一场,他什么伤也没受着,可是人明显的好像失去了魂儿和主心骨一样,没有动力了,如一盘散沙子,一吹好像就能散架似的,又好像行尸走肉,便凭着空气和食物过活了。

    沐如萱不知道时绎之的心智飘到哪里去了,就连他与慕容家纠缠复杂的血脉关系,她也才刚刚得知。

    她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紧紧抱着他的手,一遍一遍的说,“快些回来,我和舒志在家等着你,你不回来,我自己都睡不好的。”

    “你带着舒志回沐家住着,你们两个人在那公寓我也不放心。”时绎之淡淡的说着,目光已经在沐如萱的脸上移开,他越过她看向火车驶来的轨道。

    汽车发出鸣笛,喷着热气,人群中有人开始吆喝。

    “回去吧。”时绎之拍拍沐如萱的小脸,迈起来大步,在人群就要拥挤之前,几步就上了火车。

    他在车厢里走的很快,也不曾低头看随他在地面上走的沐如萱,沐如萱这时忍不住哭起来,火车站里又吵又闹,没人注意到她哭,她也能任性发声大哭。

    因为她总有一种预感,他们在一起的日子,不长了。

    赶到扬州的时候,已是夜色深沉,好在是夏日,虽然多余,但是白桦山的山路还不是太滑,他还可以应付,他走的很快,手中的皮箱索性放在一山道一旁,即便这样松快,走到半山腰上的白桦林,他还是气喘吁吁。

    他的手电筒在树林里泛着幽幽的光,在这阴森黑暗的林子里找了一整圈,才在湖畔找到了那个小坟墓。

    即便知道坟墓里埋着的是一条小狗的尸体,可看到木牌上写着母亲的名字时,他的手还是忍不住颤抖。

    地上泥泞,

    他跪下身来,他看到木牌上有不知何时新添的字:贺卿爱妻,舒月之墓。

    “你为什么就不能掘坟再看一看呢?里面不过是条死狗,里面不是我母亲,你为什么就不能看一看!这样真的很可笑,一切都显得很可笑……”他扣着贺卿两个字,又用石头用力乱划,可是那刻痕太重,根本掩盖不住。

    人生下来活着就是有一个目标的。

    有的人为了追寻快乐,有的人为了安身立命,有的人为了国家大义,有的人为了守护感情,而有的人,是依傍着多年来的仇恨形成的坚韧晦涩的意志力,才能拼尽全力为了达到目的,有活下去的念头的。

    从山下农庄里从未去过的姥姥家出来,时绎之仿若失去了所有的心气儿,恹恹的走在路上,一瞬间,他昏倒了过去,倒在了草垛上。

    (本章完)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