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擒妻入怀:岑少别太坏 > 第一百六十三章 那些很冒险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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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台上,我哽咽难受,仿佛回到了第一次站在人前。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我看着他们,他们也盯着我。

    摇摆的心,居然在这一刻有了想要放弃逃跑的冲动。

    “如尘”苏遇冲到了前面,他挥动着手里的手机。

    我深吸一口气,看了看蒋鸽和乐队的人。

    “当生命每分每秒都为你转动,心有多执着就加倍心痛,那些你很冒险的梦,我陪你去疯你爱的放纵,我白不回天空,我输了,累了,当你再也不回头”

    我输了,可是我从来没有赢过,但是我是真的累了。

    被抛弃的天空到底有多灰暗,只有我自己明白。

    结束,我擦去下巴的泪水,睁开紧闭的双眼。

    却发现,岑辞就站在苏遇的身边,可是他的脸却是模糊的。

    我很努力的想看清楚岑辞的脸,却连带着周围人的脸都模糊不清。

    急促的呼吸,眼前却一片黑暗,我狼狈倒在了舞台上。

    听到不明的尖叫声,我才完全失去知觉。

    一直到嘴里像是被人灌水,才呛了一声醒过来。

    “醒了,醒了。”苏遇拍了拍我的后背。

    我咽水的时候都觉得喉咙里发疼,回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排练室了。

    “我没事。”我无力的开口。

    蒋鸽跺脚,“还没事那你告诉我,你怎么样才算没事死了”

    蒋鸽一边说话,一边看着坐在一边的岑辞。

    “还是去医院看看吧。”苏遇皱着眉头,手里的水瓶都捏扁了。

    “我真的没事,就是紧张而已。”我摇头,不想去医院。

    岑辞直接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拽我。

    “别碰我”我诧异这尖锐的声音居然是我发出来了。

    岑辞的手一顿,脸色阴沉,“去医院”

    我重复一句,“别碰我。”

    但是气势却在岑辞冰冷的目光中减弱一半,我还是怕他的,怕他生气。

    我一边讨厌自己软弱不知反抗,却又一边无可奈何。

    撑起身体,我摇摇晃晃的向外走去。

    “我回家,回家就没事了。”

    岑辞挡住我的去路,目光投向蒋鸽,蒋鸽立即打发了其他人,然后和苏遇站在门口等着。

    “去医院。”

    “我要回家。”我坚持着,心底却摇摆不定。

    “许如尘你到底想怎么样”岑辞愠怒抬高声音。

    “是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以前是,现在也是,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到底你们要我怎么样才觉得心里舒服我什么都赔给你了,难道要我像她一样才算是还清楚吗难道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

    我鼻子堵塞,喉咙发疼,说完这番话以后整个太阳穴都在抽痛。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不能死,只能赔,如果真的她舒服了,你才能平息,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是谁都可以,只要对我”

    岑辞捂住我嘴,声音也开始沙哑,“别说,不要说,不要还清楚,不要。还清了,你就”

    我以为岑辞是怕蒋鸽和苏遇知道杜清雅的事情,我只能看向他们两个。

    他们两个只能低着头走了出去,把门也带上了。

    突然空旷的排练室只剩下了我和岑辞。

    我尖锐的声音还在头顶飘荡,太阳穴暴起的血管一颤一颤的扯着疼。

    捂着头我就蹲了下来,扬起的头只能看清岑辞的下巴,手指绞紧他的衣摆。

    那么爱干净的岑辞,竟然也有一天会带着新长的胡子出现在别人面前。

    就这么着急回到杜清雅的身边去吗

    我的手渐渐失去了知觉,松开岑辞的衣服,替他理了一下。

    无力的垂下,却被岑辞握紧手腕。

    岑辞把我拉了起来,他用力捏紧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

    可是我无论怎么想看清楚他,眼中蓄起的泪水迅速模糊了他的面容。

    我只能凭感觉去描绘脑海里的他,但是想起他,我就有种溺水的窒息感。

    “既然要走就不要回头,不要让我总觉得你还是会等我,我真的没有可以还你的东西了。”我哑然的开口。

    岑辞却一言不发。

    我真的很讨厌这样的岑辞,总是不说话,总是用这样冷漠的目光看着我,总是能够收放自如的操控我所有的情绪。

    我推了推岑辞,而岑辞只是紧握着我的手腕,不论我怎么推搡捶打,他就是不肯放开我。

    波动起伏的情绪,让我无力的垂下手。

    眼中的岑辞只是死死的看着我,我也放弃似的盯着他。

    我看不懂岑辞的目光,而岑辞也从来不想去了解我。

    即便是我们曾经离得那么近,可是无法相互理解的态度中,习惯了不说,不问,和没结果。

    我看着他,“岑辞,你走吧。”

    回到想要去的人身边,不要再这样对我了。

    说出这样的话时,我感觉自己好像把岑辞推到了一个我永远无法触及的世界。

    手腕上岑辞的手一松,随之伴随的是下沉的心。

    明明自己也知道结果,却还是要说出口。

    我的目光顺着岑辞垂下的手,那双好看的手,始终不属于我。

    擦了擦脸上的泪,抬起头看了看岑辞,他侧首,深邃的眉目,闭上眼隔绝了一切的情绪。

    我的歇斯底里到底算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咽下漫上的苦涩,盯着他的侧脸一步一步的后退。

    心底还奢望着岑辞能转过脸看看我,哪怕一眼都好。

    可是当我的身体撞到门时,岑辞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我咬住唇瓣,立即转身跑了出去。

    苏遇和蒋鸽在身后喊着我的名字。

    跑出大楼的时候,我差一点撞到了言教授。

    言教授扶住我,“如尘,他们说你晕倒了,怎么样没事吧”

    “我们回家好不好”我哀求着言教授。

    言教授把我扶上了车,车子发动的时候,苏遇和蒋鸽追了上来。

    “如尘如尘”两个人同时站在车窗外喊着我。

    我捂住耳朵,俯下身体将自己缩了起来。

    回到言家,我像是找到了可以躲避的地方,忍不住的扑进了师母怀中痛哭。

    师母拍着我的背,“好了,好了,不哭了,眼睛又红又肿的,是不是谁惹你生气了”

    我摇头,沙哑的喉咙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身体都在发抖,去泡个热水澡,一切都会没事的。”师母搂着我。

    此刻,我已经哭不出什么了,声音哑了,眼睛疼得快要睁不开。

    言教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被师母阻止开口。

    回到楼上卫生间,师母给我放了热水。

    等我躺进浴缸里,拉上浴帘,略高的水温让我身上渐渐失去的知觉有所恢复。

    手抚上心口,这里却恢复不好了。

    师母敲门之后,走了进来,毫不避讳的拿着女装坐在一旁小心的折叠着。

    “我以前就在想如果我的女儿长大了,一定也很好看,我们可以一起去逛街买东西,我一定会把我的女儿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隔着浴帘,师母温柔的声音就像是浴缸里的水,让人舒服。

    “如尘,我也是有私心的,总觉得老天是看我可怜,才让你弥补了我的遗憾,让我又有了一个女儿,作为母亲,我时常会想以后我一定会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嫁给别人,因为在我心里,没有一个男人配得上我的女儿。”

    师母微微叹气。

    我掀开一点浴帘,看着师母细致的叠着衣裳。

    “妈妈,是不是我做错了我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我害怕的看着她。

    “如尘,你不要这样说,我会伤心的。”师母伸手捏了捏我脸颊,“人就是因为太想得到,才会害怕失去,而这样的人往往什么也不敢去争取,到头来失之交臂,这又能怪谁呢你总是担惊受怕的认错,那我努力做好你的妈妈岂不是白费了与其说你错了,不如多喊我两声,我才会觉得我爱你是对的。”

    “妈妈,你”我看着师母,总觉得她的话里还有话。

    “喜欢谁又没有错,哪来的认错”师母笑了笑,“你爸爸说你一直失魂落魄的认错,我估计就想到了。”

    我放下浴帘,不敢再看师母,掬起一把水擦了擦脸。

    门外响起言教授的声音,“如尘,你手机一直在响,好像是一个叫赵幂的人找你,你洗好了吗”

    赵幂

    赵幂一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立即起身随意擦了擦身体,接过师母递过来的衣服穿上。

    浅黄的连衣裙,外面是一件格子的长毛衣开衫。

    而师母连内衣都准备好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浴帘后换好衣服。

    师母举着毛巾擦了擦我沾湿的头发,“去吧。”

    我立即跑回房间,看着上面的未接电话,回打给了赵幂。

    赵幂接通就十分的兴奋,“如尘哥哥,我岑辞哥是不是和杜清雅分手了”

    “你怎么知道”

    岑辞应该不会乱说这样的话。

    “如尘哥哥,你不知道,杜清雅最近在学校跟疯子一样,都弄伤了两个同学了,最后学校只能把她爸妈喊过来,结果杜清雅见不到岑辞哥不肯跟他们走,后来不是连夜喊了我岑辞哥来接走的”

    赵幂的语气就像是聊八卦,甚至带着一点对杜清雅的不满情绪。

    “接走了杜清雅回去了”我诧异的反问,手抓紧裙子,好像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她这样,学校也不敢留,回去看病闹了好几天,岑辞哥被她爸妈逼着留在那里,外婆想带岑辞哥回家,两家人差点吵起来,外婆都差点气晕过去,岑辞哥才亲口说他和杜清雅分手了。”赵幂说着说着就笑了出来。

    “赵幂,你说的是真的”

    “我爸妈说的能假吗我还以为你那消息比我灵通,我还说让你们去安慰一下岑辞哥,原来你也不知道。反正现在雨过天晴,我再也不要看到杜清雅了。”

    赵幂后来还说了关于杜清雅的病情,但是她的声音越来越远。

    我手里的电话渐渐下滑,心绪不宁。

    “赵幂,这周你有空吗你能出来吗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说。”我小心翼翼的开口。

    赵幂却傻兮兮的笑了,“如尘哥哥,你不会是在约我吧”

    “算,算是,但是”我没有说下去,不想在电话里这么草率的解释了。

    赵幂连着嗯了好几声。

    话锋一转,赵幂又扯到了岑辞身上,“如尘哥哥,你要是不好意思去看看我岑辞哥,你就叫蒋鸽去开导一下,我妈妈说岑辞哥这两天都守在医院安抚杜清雅,自己都快累死了,说什么都不肯休息两天再回学校。”

    我无力的回答,“好。”

    一想到今天和岑辞说的话,或许岑辞早就不想看到我了。

    挂了电话,我翻动着电话簿,手指晃动着,还是没有拨通岑辞的电话。

    原本准备躺下的身体,突然站了起来,然后冲下了楼。

    “我,我出去一下。”我低头小声对着师母和言教授开口。

    师母笑道,“去吧,路上小心。”

    我刚走出言家大门,就看到马路对面站着一个人。

    “岑辞。”

    我低语唤着他的名字。

    隔着一条道,岑辞好像能听到一样,抬起头放下唇边的烟,神色一怔。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