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来阁 http://www.whcui.com
第二天下午,太阳还没有落山,司马罗、胡琳儿二人来到了建康城。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建康城是长江下游最繁华的都城。公元229年,吴大帝孙权建都于此;此后,东晋、南朝的宋、齐、梁、陈均相继在此建都。杨广剿灭南陈后,隋文帝杨坚见建康城有王都之气,怕有不轨之人占领称帝,危及大隋政权,下令将建康城内所有的宫苑全部夷为平地,将人口北迁,健康城被彻底废弃。后来,杨广被杨坚册封为晋王,封地就在长江中游一带;杨广再次以建康城为行政中心,在这里治理封地达十年之久。此时,健康城已然隐现六朝古都的繁华。
司马罗和胡琳儿无心在这里逗留,计划只暂歇一宿,明日补充一些食物继续赶路。两人在路边面馆简单用完晚饭,便准备在城门附近找个客栈住下。他们一连进了五家客栈,掌柜的都说客满,让他们到别处问问。进城以来,两人已经发现有人跟踪,现在又都说客满,明白一定是有人在做手脚。
两人继续前行不久,在十字街口,“金陵客栈”的招牌迎风招展。此时已经入夜,两人对视一下,头一点,心领神会。胡琳儿率先迈步进店,直奔柜台:“掌柜的,给我们两间上房!”
柜台前两个大汉见有人进来,转身到大堂内的饭桌前坐下。掌柜一看见司马罗、胡琳儿两人进来,先是一愣神,待看清两人面目,连忙赔笑着迎了上来,道:“哎呀,客官,真不巧,小店今日客满。劳烦您二位到前面客栈问问好吧。”
胡琳儿不高兴了,把剑往柜台上一顿,剑眉怒竖,故意恶声到:“你是怕大爷付不起房费还是咋的?”
“哎呀,客官,小的有钱哪有不赚的道理,实在是客满了、客满了。”掌柜的急忙解释,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斜瞟一眼刚才坐下的两人。
“你这么大个客栈竟然说没有空房?我不相信,我自己瞅瞅,如有空的,我就住下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胡琳儿也不等掌柜的回话,蹬蹬蹬就往楼上走,顺手拔下走廊上的“气死风”灯,打开两间没有灯光的房门一看,房间内被褥皆折叠整齐,显然没有人入住。胡琳儿又蹬蹬蹬跑下楼。她路过厅堂的时候,看到那坐在桌边的两个人,正偷偷地往自己这边看,便灵机一动,假装不小心被绊了,身体踉跄一下,堪堪擦过那两个人,伸手分别点了他们笑穴。
“掌柜的,上面两间房根本没有人,我们住了。”胡琳儿掏出一锭纹银,“啪”地拍在柜台上:“先押着房费,明天跟我结帐。”
掌柜的还要再次拒绝,却听厅堂内传来“哈哈哈”的笑声,抬头一看,桌子边坐着的那两位大汉正莫名其妙放声大笑。掌柜的一脸惊讶,搞不清什么情况。胡琳儿乘着这个当口,拉着司马罗自顾上楼去了。
两个大汉不停地狂笑,笑声中带着痛苦和无奈,最后在笑声中夺门而出,不见了踪影。
司马罗知道是胡琳儿捣得鬼,见她一直憋着,等进了客房才笑弯了腰,禁不住也乐了。“琳儿,你还跟小时候一样淘气。”司马罗说着,拿出随身带的火石,点亮了油灯。
胡琳儿听司马罗这么一说,却又换了忧郁神态。她搬过椅子,坐在桌边,瞅着灯芯幽幽道:“唉,多想念儿时光阴,无忧无虑、其乐融融,仿佛就在昨天。长山寨被麻叔谋和无量子这两个贼子攻占后,我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笑过了。这些年我们每天练功、学习,就是有朝一日能够为亲人报仇雪恨!这几天迭遇偷袭,说明敌人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近了,我恨不能立即与敌人决一死战!”
“我们的敌人绝不简单,不仅是无量子、麻叔谋,还有杨广以下朝廷奸人。现在奸邪当道,民不聊生;跟我们一样身负家仇国恨的,大有人在。我们要报仇雪恨,必须从长计议,切不可鲁莽。今天那两个屑小之辈不足道,他们的主使恐怕很快就要现身,我们一定要提高警惕,防止敌人暗算。”
“好的,就怕他们不来!罗哥哥,我听你的,你说下一步怎么办?”胡琳儿闻听,精神为之一振,摩拳擦掌,大有跃跃欲试之态。
司马罗检查一遍胡琳儿的房间,把窗户推开说:“你的窗户先不关,等下我回我的房间布置一下,就从窗户来你这里。今天晚上我们住在一个房间。”胡琳儿听司马罗说晚上要同住一室,突然脸色绯红,心脏扑扑地急跳起来。司马罗没有注意到胡琳儿的变化,关上房门出去了。
一炷香的功夫,司马罗从窗户翩然进入胡琳儿的房间,轻声道:“我在那间房做了手脚,有人进去我们会知道。等下你休息,我来警戒。”胡琳儿依言和衣而卧。已经预感到大敌当前,胡琳儿哪里还睡得着,她没有一丝担心和害怕,甚至因为可以和司马罗并肩战斗而有点激动和兴奋。
司马罗吹灭油灯,面向着房门盘膝而坐,一边调息练气,一边小心戒备;刚开始他全心放在做好应对敌人的准备上,几乎调动了全部的精力,注意着周边的风吹草动。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室外偶尔有响动,司马罗都非常警觉,到最后,却都证明是住店客人或店小二在店内活动。午夜以后,客栈开始变得安静,胡琳儿在床上翻身的响动、并不均匀的呼吸声也都清晰地听在司马罗的耳中。
胡琳儿确实也一直没有入睡;她躺在床上,看着背对自己打坐的司马罗,心中涌起无限的信任和安全感。她强迫自己睡一会儿,尽量做出已然入睡的状态,但大脑出奇地清醒,无法安眠。
与金陵客栈相隔一个街区的地方,有一座深宅大院,门头高大,风灯高悬,有两个军兵手持长矛肃立在台阶上。从外观看,这里纵非衙门、也必是官家出入场所。
一个独眼黑衣人左臂缠着绷带,一脸沮丧地匆忙进入内庭,径直面向居中而坐的人倒头就拜:“国师,属下亲自带领本舵的兄弟,在历阳江面截击敌人,不想那姓罗的小子武功奇高,还有宝物护身,属下三十余人命丧他手。”来者正是在历阳伏击司马罗的洪福宫历阳分舵舵主李老三。
高座上的无量子仍然黑袍罩身,一脸的冷峻,眼睛都没有抬,用阴森森的腔调问道:“什么宝物护身?”
李老三不敢抬头,战战兢兢地回道:“是一根黝黑的东西,有点像宝剑、又有点像锏,可以飞到百米之外伤人,而且很重,我们的兵刃碰上就飞”
“废物,一把剑而已,被你说得这么邪乎!一件小事都办不成,损兵折将这么多,还有脸来见我!”无量子不等李老三说完,一顿训斥后,手指一点,李老三一声惨叫,扑倒在地,一股鲜血从太阳穴喷出;无量子手腕轻翻,手掌向下,李老三喷涌的热血凝成线状吸入无量子的掌心。不大一会儿,李老三身体颤抖着卷曲成一团,没了声息,立即有两个侍者进来,抬走了他干瘪的尸体。
一直以来,潘诞对李老三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嚣张跋扈样子,感到耿耿于怀,但看着他被师父吸干了血,死尸被抬出去,难免兔死狐悲,凄然神色一现而隐。“师父,我本来暗中安排人通知各客栈,不准让那两小子入住,要把他们赶到城外船上,连夜在江边结果他们。不想被他们识破,暗中下手把我的人伤了。现在,他们已经住在了城北金陵客栈。您看,要不要我派官府找借口把他们赶走?”
无量子倏地站起身,道:“哼哼,两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而已,不必大动干戈。走,我亲自会会他们!”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