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小说 > 清穿之媚宠入骨 > 正文 分卷阅读155
    杀了她!”

    当血色漫天的时候,她的心中得到奇异的满足,可姝姝被他看的很紧,她找不到丝毫破绽,后来送入宫中,她才彻底断了念想。

    跟她那个狐媚娘一样,惯会勾引男人,倒是正好给她的丹宁铺路。

    姜知昼揉了揉眉心,他就知道是这样,任何沟通都是无效,她只认准了心里想法。

    “当初怜惜你孕期辛苦,这才万般妥协,竟纵的你不知好歹了。”

    他走出去,时常有人嘲笑,说他被一个女人辖制住了,不像个男人。

    可只要她笑颜依旧,他就觉得值了。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是给旁人看的。

    他等她一年两年三年……十年。

    门前的核桃树,从手指头肚那么粗,如今已要两手去抱了。

    疲惫的摆摆手,他冷静抬眸:“放妻书与佛堂,你选哪个?”

    这个问题纠缠一二十年,他都老了,她却依旧走不出来。他努力过辩解过证明过,在她眼里,通通是虚妄。

    多年夫妻同床异梦,说出这样的话,他何尝不是心如刀绞。

    如今她敢入宫胡闹,若是被人撺掇,做出不利姝姝的事,怕是要连累全族。

    她怎么就不明白,加入姜家后,只有姜家好了,她瓜尔佳福晋才会好。姝姝如今得坐高位,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如履薄冰。

    宫中多少孩子,多少嫔妃悄无声息的没了,这些她尽数都看不到吗?

    恨其不争啊。

    瓜尔佳福晋依旧接受不了,懵然的委顿在地,看着对方冰冷的神色,她终于受不了,凄然开口:“我以后会对姝姝好的,把她当亲女儿看待,再也不闹了,好不好?”

    “当亲女儿?”姜知昼看着她,就像是看着一个笑话。

    “选吧,别闹得太难看。”

    “我不要。”

    “那便佛堂吧。”姜知昼疲累扶额,妃嫔如何容得下有污点的额娘,还是得看牢了。

    ……

    乾清宫,侧殿。

    康熙端坐在主位上,看着姜染姝跟欢快的小鸟一样收拾东西,脸色黑沉黑沉的,颇有些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开心?”

    “开心!”

    回到自己地盘上,能不开心吗?在乾清宫谨小慎微如履薄冰,就怕出门不小心碰到朝臣,若是年迈的还好说些,碰上像姜染斐那样的青年才俊,怕不是要惹出无数风雨来。

    康熙冷哼,面色愈加阴沉。

    “别收拾了,想要什么,打制新的便是,何苦忙碌这一遭。”

    他这话姜染姝不认同,她就喜欢老物件,用着顺手。

    “人不如新衣不如旧,处出感情来,哪里能舍得。”

    她打包的手灵巧极了,康熙薄唇紧抿,别开脸不愿意再看她。

    见他面色愈加不好,姜染姝嘻嘻一笑,不再逗他,往他怀里一坐,感叹道:“还真是舍不得,都说得坐高位便得自在,实则有更多无可奈何。”

    “做小宫女的时候,每日想着,我若是能侍奉皇上,便不必整日跪着了。”

    姜染姝摇头失笑:“还真是卑微到极点了。”

    她这么一说,康熙便有些心疼,将她往怀里搂了搂,轻声安抚,后悔没有早些发现她。

    抬起盈盈双眸,姜染姝憋不住笑了,指尖调皮的在他脸颊上捏了捏,在承乾宫的时候,康熙的做法非常霸总,苏的她小心肝噗通噗通跳。

    旁的不说,就这份心意,足够她感怀不已。

    “胡闹。”康熙面上的黑沉褪去,露出原来的温和。

    梁九功在角落看的叹为观止,心中不由感慨,宫里头惹皇帝都成,千万别惹禧嫔,真真护的跟眼珠子似得。

    再者,就算在太皇太后处,皇上也没有这般面色变幻不定,将心思都摆在脸上的。

    他讲究帝王心术,等闲连眼神都没有波动,最是摄人不过。

    可面对禧嫔娘娘呢,一会儿恼一会儿好的,跟寻常夫妻有什么区别。

    对于禧嫔的手段,他在心里又往上提了提,都说这咬人的狗不叫,看来果然如此,平日看着不声不响无欲无求,可她什么没有,好处尽数叫她得了,还能落得个淡雅如菊的好名声。

    “狗奴才!”

    一声冷喝响起,他一个激灵抬眸,就见康熙笑骂:“唤了你好几声,想什么呐。”

    梁九功赶紧陪笑:“回万岁爷的话,是奴才该死。”

    康熙这会儿心情好,懒得搭理他,闻言点头:“往后……除了重大宫宴,不许瓜尔佳福晋进来给禧嫔添堵。”

    今儿那态度他是看到了,那外甥女看的都比姝姝娇贵,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瓜尔佳是尊贵大姓?可比得上他爱新觉罗半分。

    那外甥女貌美?可及得上姝姝星点。

    简直可笑至极。

    他皇家事务,帝王心事,何时轮到一个妇人来管。

    梁九功躬身应了,有些对瓜尔佳福晋可惜,禧嫔这样的人物,连他都得小心伺候巴结,偏她身在福中不知福,一个劲的作。

    接着他有些犹豫:“那……姜詹事呢?”

    这做母亲的这么过分,做父亲的不管不问,根据连坐定律,怕是也不会好了。

    “只她一人。”康熙看着禧嫔听见阿玛无异色的脸颊,轻声道。

    “是。”

    听着他应了一声,康熙扭过头,看向正在吃桃子的禧嫔,无语道:“硬邦邦的,可还能吃?”

    姜染姝叼着水蜜桃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