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小说 > [我英]在雄英当老师的日子 > 正文 分卷阅读95
    做了那么多失礼的事,欧尔麦特都没计较,还好心地想要帮她除去尴尬。

    风间真理心下微涩。

    “欧尔麦特……”

    “啊?”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她提高了声音说。

    “风间少女也很好。”欧尔麦特笑着回道。

    如果不接受道歉,她会把这件事悄悄放在心上,所以他才提了要求。

    这么柔顺的头发扎起来,也一定很不错。

    而且,风间少女她,本来就很好看啊……

    欧尔麦特低头望着她亮晶晶的眸子,骤然升起的陌生情感在日复一日的忽略下,终于汇聚成无法忽视的激烈洪流,突破了理智的枷锁,从心间冲撞而出。

    思绪烧得滚烫,蓝色的眼里如有火光跳动起来。

    他的眼里仿佛有着不容忽视的能量,风间真理莫名的惊慌起来,别开了脸。

    “欧尔麦特怎么会想到送花?”她微微偏过身,盯起凹凸不平的树干表面问。

    欧尔麦特静默了几秒,待内心重新平静下来,脸上再无异色,才慢慢开口:“是在网上看到的。”

    他想尽快把继承人培养好,才会在休息室对绿谷出久说出那样的话。

    然而看到绿谷出久昨天在USJ的表现,和今天到学校时的低迷,他才意识到自己太过心急了。

    只是,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真的不多了。

    每次想到这一点,心头就像被浇下了一盆凉水,把所有不应该出现的心思冲刷出去。

    冰冷的潮水从心间涌起,蔓延上脖颈,钻入耳鼻,近乎窒息的紧密压迫感让他一刻也不敢停下,不敢再回头看。

    这么多年,一直,一直都是这样。

    欧尔麦特有时候也会想起夜眼,想起他让自己休息的提议,然而每次听到有人呼救,看到有人在犯罪,他还是会忍不住冲上去。

    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

    他甚至在害怕。

    害怕一旦停下来,就再也没办法继续前行了。

    欧尔麦特眼里蓝色的火焰跳跃了一下,滑向了心底最深处。

    他放在风间真理头顶的手垂下来,抬起头看向了远方蔚蓝的天空,梦幻一般的色彩映入眼底,遮掩住了他内心的阴霾。

    更何况,他没有理由停下来。

    只能大步往前走。

    把所有的踌躇和恐惧都抛到脑后。

    哪怕早已知晓自己的悲惨结局,他也不会畏缩不前。

    因为他是欧尔麦特啊。

    光是这个名字,就能震慑住敌人,让无数人脸上绽放出笑容。

    让人开怀的笑容。

    这样就足够了。

    欧尔麦特变成英雄活动时的强壮形态。

    习惯性地露出大笑表情。

    “风间少女和我一起选花吧!”他大声道,“我在网上查过,可是要选哪一种,还是拿不定主意。”

    “好。”

    风间真理看着他异常爽快的笑容,心头一沉,“那是……非常重要的学生?”

    欧尔麦特嘴角一僵,随后更大声的笑出来:“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只是普通的学生而已。”

    “前几天对他说了一席话,给他造成太大压力了,有点过意不去。”

    “是这样吗……”风间真理看着他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办法像以前那样笑出来。

    “对的对的,就是这样。”

    她时不时就会出现的敏锐直觉让欧尔麦特额上冒出了冷汗,心里念头飞转,他咳了咳,对风间真理用了经常发动的转移问题大法。

    “风间少女这周的休息日有安排吗?”

    出于对偶像的信任和尊重,风间真理并未深究,轻易就被他带偏了话题。

    “这周……可能会回家看看,前几天拿到了家里的钥匙,不过还没做好回去的准备。”

    其实她对家的印象已经有点模糊了,不过拿到钥匙之后,从前的记忆一点点被唤醒,总是时不时就让她想起一些以前的事,存在感突然变得强烈起来,没办法再放任不管了。

    “风间少女一个人?”欧尔麦特问。

    “大概是吧……”风间真理回答得不是很确定。

    要是天喰环校外活动的申请通过了,离她家的地方倒不是很远,不过把刚交往的男朋友带到那样的场合,总觉得不是很合适。

    “不和相泽君一起吗?”欧尔麦特有些疑惑。

    “还是不了吧。”风间真理撇嘴,脸上有些嫌弃,“回去会看看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然后拜托家政公司过来打扫卫生,要是他在的话,这些事情会被他抢下来的。”

    “那不是很好吗?”欧尔麦特不解,“相泽君生活经验比你丰富,有他帮忙会轻松很多。”

    风间真理把手放在面前的树干上,感受到指腹下不平整的纹路,她笑了一声。

    “我啊,很讨厌他的。”

    “可是他却对我那么好。”

    风间真理站在树下,用手比了一个高度。

    “他要是冷漠一点,我不就能心安理得地去讨厌他了?然后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他身上,把我人生所有的不圆满都归咎于他。”

    欧尔麦特顺着她的手看过去,树上有一道浅浅的刻痕。

    “很可怕对吧?”

    “就像是敌人才会有的想法。”

    “可是,我就是讨厌他这么有责任感,这么自以为是啊。”

    “他对我这么好,到底是因为我的身份,还是我这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