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修真小说 > 凡女逑仙 > 第2章 修仙者
    那人影远远看去像是一个身着浅蓝‘色’衣裙的‘女’子,那黄‘色’的东西竟像是一块小小的手帕。‘女’子似乎是富贵人家出身,身上的裙子柔软光泽,也不知是什么名贵织料制成,头上还‘插’着两支含珠点翠的银簪子。

    因为对方是个‘女’子,少‘女’便少了几分害怕。不过少‘女’依旧把三支箭矢一并搭在弦上,张弓如同满月,喝问道:“你是什么人!”

    少‘女’一连问了三声,躺在地上的‘女’子依旧一动不动,似乎是昏过去了。

    少‘女’想了想,手中弓弦一松,一只箭矢‘射’了出去。那箭矢“嗖”的一声在夜空中划过,势带劲风,并正好钉在距离‘女’子头颅不过一寸的地方,入土寸许。

    地上的‘女’子依旧一动不动,好像对这支差点要了她‘性’命的箭矢毫不知情。

    少‘女’这才放心的把手中的另外两支箭矢放回到箭袋,把弓箭重新背在肩上,但将把那柄锋锐迫人的小巧匕首拿了出来。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是她过了世的父亲教授给她的。而且这些年来,她既见识过受伤后装死并暴起伤人的狡诈野兽,也见识过装作问路、实际上却要抢劫财物的坏人。这些真实发生的案例令她对父亲的告诫可谓感受良多!

    少‘女’小心谨慎的走过去。离得近了,才发现那‘女’子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妇’人打扮,肤‘色’白皙,睫‘毛’纤长,模样十分美丽。只是那‘女’子脸上没有丝毫血‘色’,且嘴角还挂着血迹,似乎是吐过血的样子。

    除此之外,‘女’子左边的袖子被割破了一大块,还沾着血迹;右肩膀上一大圈焦糊,似乎是被火烧过。但偏偏那‘女’子手臂和肩上的伤口都不甚严重,既没有包扎,也没有流出很多的血来。

    看来这‘女’子重伤昏‘迷’的原因多半是内伤!少‘女’心想。

    同为‘女’子,又看着十分可怜,少‘女’便走过去探了探她的鼻息。虽然微弱,但还有气,显然这‘女’子还活着。

    少‘女’先是用力拔下了‘插’在地上的那支箭矢,并收进箭袋里。然后她用匕首割开‘女’子肩头和左臂上的衣物,用水囊里的清水帮她清洗了伤口,又从背后的竹篓里拿出两棵可用于止血的草‘药’。

    少‘女’用石头将草‘药’捣烂,敷在了‘女’子肩头和手臂的伤口处,并从‘女’子的里衣上扯下两块布条为她包扎伤口。

    至于地上那条黄‘色’的手帕,少‘女’觉得‘挺’干净,本想是用来给她包扎的。可少‘女’越看那手帕越觉得怪异。

    这手帕的质地似丝非丝,既不沾血也不沾水,无论如何都不脏一点,‘揉’搓团起也不起皱褶。若非形状大小就是一条手帕,少‘女’绝不会把它与手帕联系到一起的。

    包扎完毕,少‘女’想扶那‘女’子起来。毕竟这是荒山野岭又是晚上,会有野兽出没的。虽然她在谷口常年布设了埋伏陷阱,但也会有少许野兽从她留下的狭窄通道处误打误撞的穿过来。可这‘女’子若是一直昏‘迷’不醒,以自己的力气和身量是不可能背她离开的!

    少‘女’呼唤摇晃了那‘女’子一阵,后来甚至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终于那‘女’子睁开了眼睛。

    那‘女’子睁开眼睛的瞬间,先是流‘露’出明显的警惕之‘色’。随即‘女’子右掌一翻,掌心处竟神奇的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火苗不大,却异常真实,并把周围的空气都烘烤得炎热起来。

    少‘女’眼见此景吓了一大跳。她惊叫一声,立刻翩若惊鸿一般迅速向后弹‘射’了出去,同时把匕首再次从怀里取了出来,握在手里。

    “你是什么人!”两个‘女’子同时向对方喝问道。

    但很快,清醒过来的蓝衣‘女’子就察觉到,眼前这个清秀瘦小、少年打扮的少‘女’似乎对自己并没有恶意。虽然她动作灵活、身背弓箭、手拿匕首,但明显身上并无任何灵力,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少‘女’。而且自己手臂上缠着的布条很可能就是出自她的手笔。

    蓝衣‘女’子收了掌心的火焰,和颜悦‘色’地问道:“小姑娘,刚才是你救了我?”

    小姑娘?少‘女’显然一愣,随即她飞快的往自己的身上看看,还‘摸’了‘摸’整齐利落的男子发髻,心道:明明是男子装扮,她怎么知道我是‘女’子?去集市的时候明明别人都看不出来啊!

    蓝衣‘女’子似乎是看出了少‘女’所想,微笑道:“你身上的元‘阴’之气非常明显,在我面前是藏不住的。”

    元‘阴’?少‘女’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但她仍是没有放松警惕,紧握着匕首问道:“你到底是谁?你是人是鬼?”

    蓝衣‘女’子答道:“我当然是人,而且还是一个修仙者。”

    “修仙者?”少‘女’有些‘迷’茫,“什么修仙者?”

    蓝衣‘女’子慢慢的从地上坐了起来,道:“修仙者是以追求长生和力量为目的、身具灵根、吐纳灵气、修炼法术的人,具体不是一两句话能讲明白的。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这里是哪里?”

    少‘女’道:“我姓骆,这里是铁锤岭。你又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

    少‘女’的回答里,除了有一个姓氏便于称呼外,其余的相当于没说。这里是晋国还是青国,位于哪个州,这座连绵万里又毫无灵气的山脉到底叫什么名字,周围有没有人烟,少‘女’丝毫没有给出信息。

    蓝衣‘女’子见少‘女’心怀警惕的样子,微微一笑,道:“我姓夏,名叫夏兰芝,是淮山宗的弟子。”

    少‘女’骆宁心眨了眨眼睛。从回答看来,眼前这名‘女’子似乎比她坦诚多了。

    不过她比自己更有本事,自己打不过她;她不是本地人氏,到底叫不叫夏兰芝,世上到底有没有淮山宗,自己都是没办法查证的,她当然可以“坦诚”了。就算她说的都是真的,若那个淮山宗离这里十万八千里,出了事,自己还能追过去找她!

    夏兰芝见骆宁心没有说话,也不以为意,道:“骆妹妹,这附近可有让我落脚容身的地方?最好是远离村落的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