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雅对她们的援助,感到特别心暖,也对艾文的本事,越来越刮目相看。 一千年来,就算奥尔大帝,都没想过征召女兵,而魔法枪械的运用,极大弥补了女性,体格上的劣势。 她对这支军队充满好奇,甚至想要加入,随她们征战沙场,多乐文见她兴奋,心知她的想法。 这次回去后,阿尔雅就要嫁给他,多乐文出于安全考虑,对她参军的想法,不怎么赞同。 “嘭!” 阵阵枪响,由四面八方传来,数以万计的军队,由东部森林推进,抵达巴尔德龙的外围。 守军之前,没收到任何消息,艾文又不在城内,外加敌袭将至,所以对于他们,只能视若无睹。 骑马行至城下,弗雷克的头发白了许多,他的身体还算硬朗,说话中气十足,看起来威风凛凛。 守军见他气宇轩昂,特意找来队长,观察军队的情况,他们一路行至,清空了沿途行尸。 上万军队排成长龙,一眼望不到边,按理说,如果是敌人,他们没必要排好,冒着被识破的危险,充当“活靶子”。 但职责的重要性,使他不敢妄动,既然他无法处理,那就上报,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片刻,普塔尔收到了这一消息,派人去找威米特,他是艾文的护卫,肯定认识他的军队。 这几日,鉴于两人在卡尔玛法,陪他遭受了许多罪,来到巴尔德龙,正好让他们休息,陪陪自己的“娇妻”。 威米特和洛亚文,虽都是艾文的护卫,但前者更加沉稳,考虑问题较深,是名副其实的护卫队长。 就算城外的军队,真是艾文的手下,他如何保证,里面没有敌人混入?威米特去的额外作用,就是私下盘查,确保万无一失。 最终,在威米特的辨认下,弗雷克率军进城,驻扎在第一城区,自从哨兵敲响警钟,所有无关人员,全部撤到后方,并封锁了港口。 如今的第一城区,驻扎的全是军队,艾文军队的到来,加强了城防力量,他们暂时统一,由普塔尔指挥,等前者回来,再交还权力。 —————————————————— 找到卡木步后,众人返回村庄,发现有士兵在里面,搜查他们的踪迹。 艾文不想引人注目,尤其城内的军队,多是卡杜乐的人,他们可是盟友,没必要自我削弱。 在卡木步的带领下,大伙从水里游过,通过山间小路,潜入城内,他直接去找话剧团长。 那是一位四十来岁的男子,性子沉稳、待人温和,卡木步为了减少麻烦,没有说他们,是在逃“通缉犯”,只说他们是朋友,想来剧团休息一晚。 “卡木步,你们团长可真是谦逊,不但没有架子,而且待人祥和;我真怕事情败露,惹他遭受牵连。” 随着冬季来临,整个王国的气温,开始逐步下降,艾文之前身在王宫,自然不差棉被。 对于普通人来说,家里能有几床棉被,已经算得上奢侈,更别提一个话剧团。 这里可不是现代,没有所谓的明星,演员的地位不高,也就平民水准,走在路上,肯定有“粉丝”打招呼,但没有护卫“开路”。 剧团里有几十号人,几乎人手一件,没有多的,他们所得之物,是团长出面,从观众那里借的。 如果大家关系熟,后者的做法倒还合适,他们连萍水相逢,都算不上,能得到这种恩惠,的确让人心暖。 “艾文先生,您之后打算去哪?现在整个王国,都在通缉你们;如果继续留下,早晚会引来麻烦。” 卡木步搭好被子,顺口说了一句,艾文看他一眼,又看了看装有鸭子的袋子,脑袋飞快旋转,想到了一个办法。 “卡木步,我最迟明天晚上离开;在离开之前,我想看一场演出,费用我会出的,你不用担心。” 听到这番言论,卡木步迷惑不解,艾文都被通缉了,居然还有闲心,去看什么演出,如果被人发现,剧团都会被关。 “你这家伙怎么像女人一样,说话吞吞吐吐,一点都不利索;实话告诉你,只要你不到处宣扬,就算守卫发现我们,也不会抓捕,因为我们上头有人。” 眼看卡木步犹豫不决,布塞尔不屑撇嘴,除了姓名之外,说出了所有事实。 卡木步不知真假,于是望向艾文,后者思忖片刻,觉得没有大碍,于是点头。 “既然这样,你们打算看什么?” “卡木步的鸭子。”艾文和道尔顿,几乎同时发言,说出了相同的剧名。 这一次,不光卡木步惊讶,就连多步尔和布塞尔,也感到震惊,这剧名怎么听,都像农夫养殖,贩卖至富的故事。 “来,明天你就用这只鸭子,一定要装作第一次看到它;相信我,明天你见到它,必定会感到惊讶。” “为什么?”从上到下打量鸭子,卡木步没发现特别之处。 “我等会就写剧本,争取在天亮前搞定;鸭子先由道尔顿保管,只要开始表演,我就让它出来。” 说着,艾文把鸭子递给了道尔顿,经过几次教训,后者变得老实,不敢再有异动。 多步尔心怀困惑,却因人多嘴杂,而没有多言,卡杜乐给的命令,是让他协助艾文,后者此举虽怪,但没有太多问题,他只需静静看着,等待时机出现。 “艾文先生,虽然剧本和剧名有了,但宣传和人员怎么办?没有观众的演出,那只是排练;况且我们还需要演练剧情,一天时间恐怕不够。” 临睡之前,卡木步再度发言,说出心中的顾虑,他们以前演出,都是提前几天准备,像这种今晚提议,明天表演的事,至今还未发生。。 “卡木步,谁告诉你表演,就必须要剧本?听说过即兴演出吗?明天我都要参与,扮演里面重要的角色。” “什么?”如果即兴演出,刷新了他的认知,那艾文的参与,是在乱他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