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柯南和毛利谦也被请到了会客厅。</p>
一进屋,枫糖的香味混合着抹茶的清香扑面而来,房间东侧还有一道纸门可以被拉开,方便在喝茶吃点心的同时观赏着盛开的樱花。</p>
老者跪下帮他们拉上门后就离开了,房间内只剩下毛利谦也和江户川柯南两人面面相觑。</p>
“这是什么情况?”</p>
毛利谦也跪坐在榻榻米上,手里拿着一块做工精致的糯米点心糖打量着,“现在还有这种糖果吗?”</p>
说着他拿起一颗塞进嘴里嚼着,糯米糖里面是豆沙玫瑰馅的,豆沙熬制的十分细腻,入口即化,就是没有什么味道,吃起来如同蜡烛一般,毛利谦也只吃了一块就再也不去动它们了。</p>
江户川柯南也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嚼着,很快他也遇到了毛利谦也一样的问题,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满脸困惑,不知道是自己的味觉出了问题,还是这种点心本来就如此。</p>
那壶茶毛利谦也自然没去碰它,他跪坐在榻榻米上,漫不经心欣赏着庭院里盛开的樱花。</p>
“你说这里的主人什么时候会出现?”等待途中,江户川柯南问道。</p>
“应该不会太久吧。”</p>
江户川柯南点点头,用纸巾擦了擦手,“我也是这么想的,对我们的处境如此了解,总感觉不仅仅是认识这么简单。”</p>
说话间,庭院里突然出现了一阵温柔的风,轻掠过樱树的枝头,在庭院里落下一阵樱花雨。</p>
会客房的门被悄无声息的打开了,老者走过来送了一个医用药箱后,会客厅的门再度被关上了。</p>
“这是......”</p>
“为什么连你的手受伤的事都能知道?”</p>
“你别问我,我的问题不比你的少,你问了我我问谁去?”</p>
毛利谦也说着,打开了医用药箱,药箱里几乎所有的常用药物都被备上了,毛利谦也拿出棉签和碘酒来帮自己的伤口消毒,而后用绷带将自己的左手一圈圈的缠绕起来,松松垮垮的打了一个结。</p>
“喂,你就不觉得奇怪吗?”</p>
毛利谦也忙这一切的时候,江户川柯南一直在旁边注意观察着,他仔细回想了一遍自己进入这座宅邸之后出现的情况,发现自己居然无法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p>
好像自从进入了这座宅邸之后,自己的思考和推理能力就在不知不觉中被很封印起来了。</p>
“这里有什么是正常的吗?”</p>
毛利谦也比江户川柯南早来过一次,对比第一次来的时候的疑惑惊恐,他显然已经习惯了,“反正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这座宅邸的主人掌控之中。”</p>
“没错,就好似有人在我们察觉不到的地方时时刻刻监视着我们一样,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诡异了。”</p>
“说起来,”毛利谦也站起身,握着洗尘剑就要打算离开,“我们打扰了许久,也到了该离开的时间了吧。”</p>
“需要和这里的主人告别吗?”江户川柯南问。</p>
“他应该会知道我们的离开的吧。”</p>
“说的也是。”</p>
江户川柯南同样站起身,他走在毛利谦也的左侧,由于毛利谦也之前是左撇子所以习惯走在别人的左侧,这次两人的位置缓过来,他这才注意到了毛利谦也左侧头上侧戴着的狐狸面具,当下觉得奇怪便顺口问了一句。</p>
“你干嘛老是带着这个狐狸面具啊。”</p>
“喜欢。”</p>
毛利谦也的回答也很简短,甚至到了惜字如金的地步,他抬手正了正自己侧戴着的面具,少有的沉默下来。</p>
“挺奇怪的。”</p>
“我也这么觉得。”</p>
风和日丽的下午,屏住呼吸连树叶落在地上的声音都听的见。</p>
离去的路上,时不时有樱花花瓣被吹落,失去了依靠的花瓣被风不断的送到这条长廊上,毛利谦也双手揣在口袋里往回走去,不知为何心情复杂的很。</p>
走到宅邸大门前时,他听见身后有人喊了他一声“少爷”。</p>
毛利谦也转头看去。</p>
一个深蓝色卷发的和服少女站在樱花树下。</p>
撑着古风红伞,穿着粉蓝色的振袖和服,头发盘起,露出白暂细腻的脖颈和优美的肩胛骨。</p>
她笑的清清浅浅,不沾染任何凡间烟火,樱花的花瓣随着风吹落,混淆了视野,竟然连她清澈的眼睛里都沾染上了些许的粉色。</p>
不问归期的轻风掠过她耳边的碎发,午间阳光从细碎的树荫中渗透出来,落在了少女的肩膀上,暖洋洋的,湿澈了不同程度的柔和时光。</p>
在她的身后则是整个京都的万里晴空。</p>
“谦也,好久不见。”</p>
“谦也,走了。”</p>
江户川柯南已经半只脚踏出了宅邸,他拽了拽毛利谦也的袖子,将毛利谦也拽出了宅邸。</p>
临走前,毛利谦也再度回头看去。</p>
伞还在樱花树下,却再没有了深蓝色卷发的和服少女的身影。</p>
这次不知为何,毛利谦也踏出门后并没有直接出现在鞍山寺的门前。</p>
两个人顺着进来的台阶走下山去,没走过久就来到了先前他们被人追击的地方,服部平次也就在这时候捂着肩膀跌跌撞撞从另外一旁道路尽头处的走了出来。</p>
“没事吧!”</p>
见状毛利谦也和江户川柯南飞奔过去查看服部平次的伤势。</p>
“没事......”</p>
服部平次说着,一头栽了下去,再没了意识。</p>
他伤的很重,肩膀处有一道狭长的贯穿伤,深可见骨,伤口外卷触目惊心,血液凝结成血痂黏住衣服,江户川柯南废了好大劲才帮服部平次把那件染血的外套撕下来。</p>
这种干脆利落的横切面,一看就是用刀剑这种锋利的利器砍的。</p>
除此之外服部平次身上还有一些细小的伤口,但和肩膀上的伤比起来全部都无关紧要。</p>
就算是个外行人也知道服部平次的伤绝对是刻不容缓了。</p>
江户川柯南下山报了警,很快警方就和救护车一起赶了过来,将服部平次抬上救护车,送去了京都最好的医院。</p>
毛利谦也和江户川柯南坐在警/车后面同样被带去了医院,一路上毛利谦也都感觉自己的左手黏糊糊的,他本以为是自己的伤口破了,抬手一看,满手都是服部平次的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