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榴园中的前堂里笑声朗朗,安毅和自己的五个师兄把酒言欢,尽情畅谈,回忆起刚刚逝去却已为往事的点点滴滴,历数哪个兄弟如今在哪个军中下哪些绩或惹出哪些糗事,气氛兴致轻松畅快。
三师的黄杰因为宋希濂、陈赓几个不能到场,显得颇为遗憾,特别是这次他们三师和两个补充团将要在誓师之后开赴粤东地区,窥视福建一线时刻待命,不能与一师、二师一同北上,黄杰心里颇为不舍:
“哎,老胡几个都分在一师,得很不错,这次北上估计不少弟兄将会获得很多机会,包括毅你,一个月内就做出令人刮目相看的优异绩,为咱们一军争得了面子和荣誉,引发各军对工兵作用的重视和军事训练xx的大讨论,为四期第一个实授上尉军衔的佼佼者,这次肯定会被当尖兵率先出发,来日可期x!”
弟兄们都看着大大咧咧的安毅,频频点头。曾扩情笑着说道:“这次二师几个官都发大财了,不声不响赢了四师张辉瓒十万元,这事传遍各军都为了茶余饭后的谈资,很多人大跌眼镜,都说怎么也想不到刚刚组建工兵营不到三个月的二师,竟然会拥有如此强横的战力,出这么多新手段来,你们不知道,友军那些将校见到我都在问安毅是谁?是不是留洋回来的?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鬼点子,哈哈……校也高兴坏了!毅,刘官他们分给你多少?”
“咦,你们怎么一个个像饿狼似的看着我?生怕怕!”
安毅的笑话惹来弟兄们一阵欢笑,他耸了耸肩,拿起酒瓶给大倒上,收起笑脸颇为感慨:
“我在二师过得很愉快,几个官对我非常好,何军也很关照,把弟的三连定为二百二十五人的加强连编制,还允许弟的三连自己任命两个xx排和十七个正副班,今天中午又全部更换新枪,把工兵营的待遇提高到主力团一样的平,一次拨给了弟四千元用于改善官兵福利,弟心里感x!这次北上被告知要先行一步,为我军搭桥开路,弟哪敢不效马之劳?”
众弟兄颇以为然,不再纠缠安毅分得多少的事。
甘丽初想了想说道:“粤湘界山路崎岖,粤汉铁路分别到了郴州和韶关就无法连接了,我军各师新装备了不少运输车辆,但是能否顺利通过粤湘界的近百公里山路,真的是没有一点儿把握。我觉得毅此行还是非常艰苦的,所以此去必须慎之又慎,别太命了,弟兄们还等着一起齐聚南京举杯同庆呢。”
安毅点点头,感地敬了甘丽初一杯:“弟记住甘大哥的话了,也预祝甘大哥、黄大哥和三师的弟兄们一路打下福建,把战旗xx在上海滩上。老贺、老曾,你们都在总部,跟随在校身边,一定得事事关照一线的弟兄们,要是弟有个行差踏错的,你们可得给我美言几句,千万别让弟被一捋到底从兵起,哈哈!来,我再敬两位大哥一杯。”
黄杰、甘丽初、孙元良听到安毅说出心声,哪里还不随声附和?但酒到八分的贺衷寒和曾扩情怎么肯吃亏,两个都是舞文墨、心计百出的整人高手,三言两语就让所有人都倒满杯子,众弟兄这一大杯下去大多够量了,又打诨笑骂了一番,没等二婶上茶,个个脸红脖子地站起来,相互叮嘱抱拳告辞。
好在官至上校的曾扩情得辆半新旧的雪铁龙轿车,才使得几个扶墙走的老大不至于回不去。
送走弟兄们,关上院的安毅吁短叹回到堂上,发现收拾净的桌面上重新摆上几个致的菜和一瓶酒,二婶笑眯眯站在一旁给安毅泡茶。
安毅心有所感,转头一看,老道正叨着烟背着满脸不高兴地走了过来,坐下后指指桌子对面:
“来,坐下陪xx喝一杯,你子甩手一走倒也痛快了,给xx留下无数的烦,唉……愣着什么?不愿陪我喝一盅?”
“不不!我哪儿敢不遵命?我的半壁江山全靠你给我撑着呢,嘿嘿……二婶,我来倒酒……二婶,什么时候喝你和老道的喜酒x?”
安毅口无遮拦的开笑,看到二婶这回不骂自己反而扭头跑进里屋,惊讶之下立刻想到什么,放下酒瓶转向老道哈哈大笑:
“行x,老道!xx真看不出来x……告诉我,这次是不是奉子婚x?”
老道白了安毅一眼,端起酒杯示意一下一而尽,擦擦胡子毫不愧疚地说道:“当然要了!不过没必要出那么大动静来,自人摆上一桌意思意思就行,不过你赶不上了,唉……你子要北上,冬子又在念黄埔军校,一个月难得回一次,里一下子冷清多了!”
安毅心里也很难过,给老道满上一杯歉意地说道:“林旭东林四哥和阿彪会常来陪你喝两杯的,他们对你这个头军师可是无比敬服的。”
老道捋着须,仰天叹:“他们是他们,哪儿有你和冬子x?要不是为了你和冬子的前程,xx才不愿趟这滩浑,想xx从娘胎出来就开始了三十八年的修行,遇上你这魔王,道行全都毁了……来,今天你得陪xx喝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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