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香看见汪海洋,脸上高兴起来,“汪哥,你啷个在这里呢?”
“哦,刚才在村里闲逛,遇到那个刘二,我们聊着聊着就跟他到了这里。”
“汪哥的,汪哥的,暴得好亲热哟。”香兰捂着嘴笑了起来,“你那个样子哪象才死了男人哟,当心别个说你闲话。”
“我才不怕呢。吴兴华在外面偷鸡摸狗的,我凭啥子要为他立贞节牌坊?现在他死了,我倒解脱了,免得一天在屋守活寡。我说香兰姐,你也趁早和安成离了算了,他一年到头屋都不落,你还要累死累活的服侍他老汉,凭啥子哟?你跟守活寡有啥子区别?趁年轻,没得娃儿,赶快离了另外找一个,你好歹也是我们村里的村花,未别还没得人要迈。你看村里那几个光棍成天在你这里晃悠,那说明你就是个抢手货塞。”
“二香,安成人没回来,每月还是按时把钱寄回来了的,他在外面也辛苦,我啷个能说走就走哟。”
“那点钱这些了,后悔也没用。”
“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和老汉,还有一个弟弟。”
这时,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从店铺里面走了出来,“香兰,你在和谁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