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好了,不过倒是汗阿玛却又病倒了,倒也当真是流年不利。”
胤礽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之意,不过这会儿病迷糊了的康熙却也没有在意,而是叹着气:“朕这身子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汗阿玛可别说这话,您正值春秋鼎盛之时,不过是一场小病而已,哪有这么不经事的。”
康熙微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你别说好听的话哄朕了。”
胤礽垂下眸子,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一阵沉默过后,康熙问道:“朕听人说,你身边那个太监被你送去了慎刑司后自尽了,可有此事?”
“是,何玉柱伺候儿臣不尽心,十一弟的事情,儿臣与儿臣身边伺候的人都推脱不了干系,不仅是何玉柱,那些平日里懒散不尽职出过岔子的儿臣一并叫送去慎刑司处置了,又叫了内务府给儿臣新拨了几个人过来,因为汗阿玛正病着,便没来得及与汗阿玛说,还望汗阿玛不要怪儿臣又擅做主张得好。”
提到胤禌的事,加上胤礽又是这副语气,康熙略有不悦,到底也没力气再追究了,只是道:“你都处理好了便算了,朕病的这些日子,外头那些折子你帮朕批吧。”
自那日在观澜榭胤礽被罚跪,这近一个月的时间他还是第一来见康熙,而康熙只字不提先前的事情,开口就要他把那些折子都帮他给批了,胤礽微挑起眉,这算是又一次地试探吗?
“为汗阿玛分忧是儿臣应当做的,汗阿玛尽管放心。”胤礽答着,却也懒得再想他到底是什么心思了。
从春晖堂出来,却又正碰上带着胤祺和胤禟来看康熙的郭络罗氏,胤礽见她穿了一身素衣,神情里却没有多少哀戚之色,神态举止倒完全不像是儿子死了才半个月不到的人,心里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也是了,胤禌去了没几天,康熙就下旨让了她与平贵妃一块打理宫务,原本钮祜禄氏这两年身子不好了宫务一直都是赫舍里氏一个人在操持,所以现下康熙这样的行为不免让人觉得他是在给郭络罗氏做补偿,而郭络罗氏似乎也挺心安理得。
当然她是什么心思,胤礽就更加不关心了,只不过糊涂犯一次就够了,他是决计不会让这个女人再算计上他第二回却是真的。
目光扫过一旁微垂着头面无表情的胤禟,胤礽心下又有些好笑,这个小鬼,果然是比以前要老实多了,当然,那也不干他的事。
胤礽回了瑞景轩去,叫了洋人师傅张诚来,把康熙的病状与他详细说了一遍,便问他可有办法。
张诚思索了片刻,道:“臣回去问一问臣那朋友,兴许他有法子。”
胤礽点头,如若当真是疟疾,这些洋人传教士总会有办法能治得了的。
半个时辰之后,顶替了何玉柱的位置成了他身边最贴身伺候那个的贾应选进来禀报,说是九阿哥在外头要求见他。
胤禟一进来就跪了下去,垂下了头:“臣弟给太子二哥请安。”
胤礽倒是有些意外,懒懒看了他一眼,随即道:“九弟这一来的就行大礼,可是要叫二哥不知所措了,起来吧。”
胤禟摇了摇头,用力握了握拳头,才慢慢说道:“臣弟来找二哥,是想二哥给臣弟一个机会。”
“什么?”
“臣弟希望太子爷能相信臣弟,以后臣弟只听太子爷的,臣弟愿为太子爷做任何事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胤礽闻言先是诧异,而后微眯起了眸子,定定直视着他,许久,才问道:“原因呢?”
胤禟握紧了拳头:“二哥是皇太子,将来就是皇帝,追随您于臣弟有百利而无一害。”
胤礽嗤笑:“可惜你于爷却似乎没有多大的用处。”
胤禟身子一怔,随即手指深掐进手心:“好歹臣弟也是皇子,虽然现在还未入朝堂,却也是迟早的事情,臣弟就算再无用,将来总也能给太子爷您添一份助力,太子爷您又为何不愿接受?”
胤礽对他这话却是嗤之以鼻,喝过半盏茶,才慢悠悠道:“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爷?到底你是真向爷投诚还是担心爷会对付你额涅?才故意做这么一出给爷看?”
“不!不是!”胤禟猛地抬起头,下意识地否认。
胤礽哂道:“是不是你自个心里明白,不过爷提醒你了,爷若当真想要对付你额涅,凭你一个光头阿哥的投诚,似乎分量还差了些。”
“臣弟会劝得五哥与臣弟一块,一心一意只向着太子爷您。”胤禟咬着牙说道。
胤礽闻言勾起嘴角,终于是笑了:“你这话说错了,九弟,你们要一心一意向着地那个该是汗阿玛才对。”
胤禟很知趣地又添上一句:“臣弟与五哥会一心一意向着汗阿玛和太子二哥您。”
胤礽微挑起眉,这个小鬼还当真有些意思,也是了,都是宫里长大的,哪个又会是真的单纯无知。
“这话倒还算像样……”
胤禟见胤礽似乎是默认了他的请求,心里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