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娇脱险,何凝香心中再无牵挂,心情大好,多日未曾好好用膳,感觉腹中饥饿,遂拿起筷子,还没等夹菜,张一鸣赶紧道
“何姑娘,且慢”
“怎么了张公子”
总不能说做菜用的水被李四的小便污染了吧
“何姑娘,天色已晚,吃东西不易消化,而且吃多了对女子的皮肤不好,容易变老”
吃东西跟皮肤有关系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张公子说话怪怪的,女人对皮肤向来在意的很,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迷惑中,何凝香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不由问道
“公子,您是从何处得知的”
“呃,从一本叫妇女之友的杂志中得知”
“妇女之友杂志什么叫杂志奴家怎么没听说过”
“啊,这都是野史,嘿嘿,我也是无意间看到的。”
忽然,外面传来敲门之声。
何凝香瞬间恢复了高冷,缓缓落座
“进来”
唉,女人变脸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令男人高山仰止,望尘莫及啊
王雪姨喜笑颜开的进来,身后跟着两名龟爪子。
看到张一鸣头上缠绕的白布条,王雪姨大惊失色,笑容瞬间凝固,冷冰冰道
“凝香,张公子可是贵客,这是怎么回事”
何凝香脸色一变,吞吞吐吐道
“王妈,我,我。”
张一鸣哈哈一笑
“大姐,这与何姑娘无关,是我忘乎所以,自己不小心碰的。”
忘乎所以不小心碰的王雪姨眼前浮现了一副画面张一鸣和何香凝从床上大战到了地上,从地上大战到桌子上,伤就是那时候。
王雪姨恍然大悟,一副我懂的样子
低头看看满桌子原封未动的酒菜,王雪姨就是一愣
“张公子,怎么酒菜不合胃口”
“呵呵,大姐,何姑娘秀色可餐,再好的美味佳肴也味同嚼蜡,不吃也罢”
张一鸣张口大姐,闭口大姐,把何凝香惊掉了一身鸡皮,论年龄,王妈都可以当张公子的母亲了,他是怎么叫出口的
“哎吆,张公子不但体贴,善解人意,小嘴也甜,可惜,张公子买的不是奴家的初夜,是奴家没这个福份奥”
有一种君子叫伪君子,有一种幽默叫伪幽默,这样的幽默后果严重可导致高原反应,上吐下泻。
张一鸣的嘴角一抽搐,你的算了吧,倒贴都不考虑
王雪姨接着笑道
“呵呵,公子,对小女服侍的是否还满意”
“服侍什么服侍”
王雪姨挤眉弄眼道
“哎呀,张公子,你可真坏就是那方面啊”
张一鸣明白了,不过被人当面逼问男女之事,还是一阵不自在
“啊,满意,非常满意”
老子什么都没做,还特么挨了一下子却要装作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我容易吗我
“那就好,那就好,否则,您那五千两银子岂不是白花了”
“噗通”一声,何凝香坐到了地上,不可置信道
“什么五千两银子”
“是啊,这位张公子出手阔绰的很,凝香啊,你可要好好服侍人家张公子好了,不打扰张公子的雅兴了,奴家告退”
说完,一使眼色,两个龟爪子帮忙把酒席撤下
王雪姨刚走,何凝香从地上起来,喃喃自语道
“五千两银子怎么会这么多原来我这么值钱那个花五千两银子的人,脑袋一定是被驴踢了”
张一鸣不乐意了
“何姑娘,不要妄加诅咒好不好被驴踢一下脑子会出人命的,至少也是脑震荡,再说,既然张某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要办到,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岂能言而无信”
“可是,可是,可是奴家哪来的五千两银子还给公子退一万步说,奴家就是不吃不喝做到八十岁也还不起啊”
一听五千两银子要打水漂,张一鸣有些傻眼了
“何姑娘,你,你,你不会想要赖账吧”
何凝香一步步走向张一鸣,似乎是打定了主意,眼神愈加的妩媚动人
张一鸣不由倒退两步,紧张道
“何姑娘,你,你要干什么再过来,我,我就要喊人了”
何凝香笑靥如花道
“张公子,你要了奴家吧”
张一鸣的下巴差点掉地上,没听错吧,这个何凝香居然主动投怀送抱
看样子如果自己不从,她很可能要霸王硬上弓。
张一鸣拉了拉衣襟,紧绷着嘴唇道
“不要,打死也不要张某可不是随便之人”
笑话答应了,五千两银子就没有了,再说,自己的初夜要留在洞房,在青楼稀里糊涂的就把处男给破了,这算怎么回事
张一鸣脑子深处的处男情节还是很重的。
何况,这也不是两情相悦,而是形势所迫,和强奸有何两样
建立在金钱和物质基础上的男女之情和发情的畜牲有何两样
第一次都是令人难忘的,这样的第一次不要也罢
何凝香内心深处长出了一口气,同时还有淡淡的失落,曾经,何凝香认为世上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自己美色的诱惑
没想到,这么快就打脸了
世上居然还有如此谦谦有逊之人,还让自己碰到了
何凝香内心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这个张一鸣不会是个软蛋吧
何凝香楚楚可怜道
“张公子,你不肯要了奴家,而且奴家也没有能力还债,那您说怎么办”
张一鸣深深叹了一口气
“唉,何姑娘,本来,我也没打算让你还,自打那天你帮了小张铎,张某就欠了姑娘一个人情,黄金有价,情义无价,这份情谊张某一直铭记在心,如今一报还一报,以后互不相欠,咱们扯平了吧”
没想到张一鸣会这么说何凝香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只是一次小小的举手之劳,换来如此丰厚的回报,何凝香很庆幸遇到了张一鸣,不过,最后的几句话,让何凝香有些莫名的心失落。
“那,那张公子,咱们以后还是朋友吗”
“呵呵,随缘吧”
说完之后,张一鸣一拱手,起身告辞。
何凝香急道
“张公子,你不能走”
“为何”
“公子花了五千两银子,连夜都不留宿,这不合常理,以王妈的精明,肯定会起疑,到时,再给奴家来个二次竞买,可就麻烦了”
何凝香的话有道理,张一鸣止住了脚步,有些戏谑道
“何姑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道你就不怕吗”
“呵呵,奴家当然怕了,不过奴家是怕公子不敢”
“唉,也罢,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留下便是”
“多谢公子”
房内只有一张床,这可怎么办
何凝香可怜兮兮道
“公子,奴婢身体单薄,从小体弱多病,身体碰不得凉,您看”
“好吧我打地铺”
“那就委屈公子了”
“无妨”
“公子,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容奴家为您弹奏一曲,聊表寸心,可否”
“好,求之不得”
何凝香轻踩莲步,来到那架古琴之前,款款落座,莞尔一笑
“公子,请点曲目”
“不用了吧姑娘随便弹奏一曲便是”
“呵呵,您是客人,当然要点曲目,公子尽管说来小女子每日弹奏各种曲目,早已烂熟于心,不必担心奴家出丑”
“好吧那就来一首菊花台。”
“菊花台公子,换一首吧”
“我的中国心”
“啊,再换一首吧”
“那就来一首但愿人长久”
何凝香的脸上冒汗了,这个张一鸣说出的三首曲目别说弹了,连听都没听过
“小女子每日弹奏各种曲目,早已烂熟于心,不必担心奴家出丑”的话语犹在耳畔。
何凝香的俏脸通红
“公子博学多才,让小女子汗颜,就当小女子刚才没说,公子可否吟诵其中的一首,让小女子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