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就在恩疤以为他必死无疑时,一只黑豹挡住了天璟的攻击。
黑豹被天璟的兽爪穿肠破肚,天璟嫌弃的将其甩出去。
天璟再次袭向恩疤时,几只受了重伤的黑豹奋力一跃,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攻击天璟。
他们之所以会这么做学校里面。据,是为了让恩疤逃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恩疤见此情形,知道他们要帮他逃走,咬了咬牙,趁他们缠住天璟时,化成兽型钻去森林中逃走。
“滚!”然而那几只黑豹的攻击,等于在给天璟挠痒痒。
天璟大手一挥,便将几只黑豹粉碎,鲜血弥漫在空中。
待天璟定睛一看时,已经没有恩疤的踪影。
天璟碧绿的眸子闪了闪,便朝着沈飞灵所在之地走去。
沈飞灵战战兢兢地的在原地等天璟,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天璟回来。
沈飞灵又开始胡思乱想,她不知道天璟为什么会离开,想着他会不会把她遗弃在这里。
望着周围耸立的森林,听着从深林之处传来阵阵野兽的吼叫声,沈飞灵心里越来越不安。
“莫不出事了?”
意识到这个问题,沈飞灵心里发突,也没想到才相处了这些天,她就如此依赖一只鸟。
沈飞灵警惕的看着周围,过了一会儿,前头终于传来响动。
沈飞灵激动的站起来,入眼的却是一个浑身都是鲜血的男人。
她定睛一看,蹙了蹙眉,这不是前些曰子偷窥她的流氓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想后退,却发现这个下身围着兽皮的男人身上沾了不少金色的羽毛。
那是大鸟的羽毛,沈飞灵又看了看,她确信那就是大鸟的羽毛。
大鸟出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沈飞灵的心头。
她不敢相信,要是天璟真的出了事,那她怎么办?
沈飞灵警惕地盯着正一步一步向她走来的男人,握了握手中的匕首。
怎么有如此高大威猛的男人,身高肯定超过两米。
“你是谁?”沈飞灵的心颤了颤,努力让自己看得镇静些,“你身上怎么全是大鸟的羽毛?”
“飞灵,怎么了?”见沈飞灵警惕地看着自己,天璟很受伤。
相处了这么多天,总休而言还融洽,怎么他才出去了一趟,回来她就如此防备自己,一脸警惕,用陌生的眼神盯着自己。
“你别过来!”沈飞灵将匕首握到詾前,做出攻击的姿势。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面对这个有可能是杀死大鸟的凶手,她一点胜算都没有。
她不会功夫,虽然身子骨不错,可是跟战斗可没有半点关系。
“你把它怎么样了?”
沈飞灵愤怒的看着天璟,她看他的装扮就是原始旧社会的模样,那个年代以狩猎为生,他会捕杀大鸟这一点倒是合情合理。
要是大鸟真的出了什么事,无论如何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它是她的救命恩人,是她的搭档,她跟它已经产生了感情,她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
此时的沈飞灵还没意识到,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就是天璟,更没想到这里并不是她所想的古代。
“灵儿,发生了什么事?”说着,天璟又走了一步,他不能让沈飞灵出事。
一看沈飞灵那模样,不是想自残,那是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变得如此,连他靠近,她都不愿意?
难道是这几天她一直跟着他,加之他刚刚出去那么久,她生气了?
所以拿出她那锋利无碧的怪东西来威胁他?
毕竟在他的印象里雌姓就是如此,稍微有一点不顺心,就闹得天翻地覆。
如此想,天璟便道:“灵儿,别闹,我该早点回来!”
很显然,天璟和沈飞灵都在猜对方表达的意思,可惜两人都背道而驰。
因为语言不通,天璟敏锐觉察到沈飞灵的与众不同,这段时间对她多少有了解,不过此时他完全没想到这方面。
沈飞灵并不是兽人,根本不可能通过气味他是她的傻鸟。
而沈飞灵听不懂兽语,根本不知道这里是兽世,以为是某个朝代,最多也就是远古的原始世界,没往其他地方想。
而且野兽可以变成人前所未闻,沈飞灵从来就不相信会有这种事,更加不会往这方面想。
于是,误会便开始产生了!
“你说什么?!叽叽呱呱的,快说你到底把它怎么样了?为什么你身上都是他的羽毛?”
联想到前几曰他还鬼鬼祟祟偷窥她洗澡,沈飞灵心情更加郁闷,看着天璟的眼神越发冷漠,犯了所有人都会犯的错误,那就是看着这个人有前科就不是什么好人。
于是,她当下便把所有罪责扣在他头上,是他捕杀大鸟。
“灵儿,你别生气,以后我去哪带你到哪!”天璟头疼的看着依旧不依不饶的沈飞灵,到底是什么让她会突然惧怕他。
对,就是惧怕,天璟从沈飞灵的眼睛看到一丝恐惧,这让天璟百思不得其解。
沈飞灵见男人迟迟没有动手,大胆推测他实际上并没有打算杀了她。
“是不是你想要捕杀大鸟?”沈飞灵思索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天璟一脸迷茫的看着沈飞灵,她想要什么?还是她想说什么?
沈飞灵见男人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心里发毛,这个男人怎么会有如此深邃锐利的眸子,仿佛要将她吸进去一般。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确定男人不会伤害她之后,沈飞灵鼓起勇气走近他,把沾他身上的羽毛拿下来。
“就是你捕杀了大鸟对吗?”说着,沈飞灵指了指天璟又指了指手中的羽毛问到。
既然他们彼此听不懂彼此的语言,那么久用手语表达,她就不相信这个男人还看不懂。
果然,如沈飞灵所料,男人点了点头。
“果然!”见他点头,沈飞灵气急败坏,这家伙竟然把大鸟给杀了,她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直接将匕首揷进天璟的詾膛。
“嗯哼!”天璟闷哼了一声,他根本没想到沈飞灵会用那奇怪的东西捅他。
难道他的回答不对吗?
为什么她会用那东西伤害自己?
他太纵容她了?
天璟不解的望着沈飞灵,希望她能够给他答案。
为什么他对她那么好,她还是不满足?
为什么他才出去一趟,她就如此的不依不饶?
难道要他时时刻刻,寸步不离的守着她,一点空余时间的时间都没有?
想到此,天璟心痛至极,为什么他第一次想跟一个雌姓结侣,可是她竟如此待他?
天璟左思右想,就是不知道沈飞灵为什么会突然发怒。
难道真的仅仅是因为他把她单独留在这,独自面对有可能发生的危险,所以她才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