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7.你比它还要长哪嗬
&;&;那段风靡全国的花鼓戏《刘海砍樵》的比古调的唱词是二人对唱:"(女):我这里将海哥好有一比呀!(男):胡大姐,(女):哎,(男):我的妻,(女):啊,(男):你把我比作什么人罗?(女):我把你比牛郎,不差毫分哪!(男):那我就比不上罗!(女):你比他还有多咯,(男):胡大姐你是我的妻罗,(女):刘海哥你是我的夫哇。(男):胡大姐你随着我来走罗,(女):海哥哥你带路往前行哪,(男):走罗嗬,(女):行罗嗬,(男):走罗嗬,(女):行罗嗬,(合):得儿来得儿来得儿来哎哎哎。"
&;&;(男):我这里将大姐也有一比呀,(女):刘海哥,(男):哎,(女):我的夫,(男):啊,(女):你把我比作什么人罗?(男):我把你比织女,不差毫分哪,(女):那我就比不上哪!(男):我看你俨像着她罗。(女):刘海哥你是我的夫哇,(男):胡大姐你是我的妻罗,(女):海哥哥你带路往前走哇,(男):我的妻你随着我来行哪,(女):走哇,(男):行罗,(女):走哇,(男):行罗,(合):得儿来得儿来得儿来哎哎哎。"
&;&;黄知道现在无论是上面来人还是平民百姓,凡是有些文艺范的人到武陵来都会慕名去看看那座传说中的丝瓜井,但是现在井口的石板早已风化落,井壁石砖也早就残缺破损,井口四周杂草丛生。而那座就建在丝瓜井上的蟾泉寺、因为丝瓜井前香案上供奉着刘海神像、传说中刘海大战十罗汉而被百姓俗称为刘海庙早已损毁,到如今也未能修复。其实黄心里像似的,丝瓜井是假的,刘海庙也是假的,刘海砍樵的传说不过就是人民大众追求忠贞爱情、追求幸福生活的一种美好愿望,可惜梦想不是现实。
&;&;黄希望他和那个女演员就是刘海和胡秀英,能够在如今原来越无聊的生活中增添一点乐趣,也能够在如今越来越灰暗的人生中增添一抹亮色。他当然会唱那段比古调,那个女演员自然会唱得更好。不过,要么用武陵话唱,那就是地方特色,要么用湘南话唱,就别有一番情趣,唱出来就变成这样了:"(女):我把你比牛卵(应为郎)不差好分哪,(男):那我就比不上哪,(女):你比它还要长哪嗬……"
&;&;那天上午,一台集装箱货柜车、一台大客车将那个湘西大山里走出来的花鼓剧团的全部家当和演职人员都拉到了桃花源镇上,可其中就是没有那个令黄朝思暮想的漂亮女演员,就装作不经意的问了一句,忙着给他递烟的剧团头头的回答是有事在武陵耽搁半天,但许诺会在演出前赶到。黄淡淡一笑,安排他们在林源宾馆住下,舞美、灯光、道具忙着在演出的舞台去做准备,其余的人由黄联系的几个赞助单位领着去游览世外桃源了。
&;&;他本人根本不着急,这个剧团既然能来,就一定会有所表示,强还不压地头蛇呢,别说演出费还在他的点头和摇头之间。那个漂亮女演员当然知道在这里陪上黄两个晚上,全剧组就可以轻轻松松拿走十万块钱,否则的话,天底下哪有这么热爱地方戏曲的人物。不过那个女人也许根本不知道,在这个镇上只要她敢说个不字,也许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否则的话,黄就不会有那个黄世仁的称呼了。
&;&;因为晚上要演出,所以赞助单位举办的欢迎晚宴提前在下午四点就举行了。令黄眼前一亮的是那个女演员比原计划的时间提前赶到了,而且就坐在他的身边,一件裁剪合体的连衣裙,短袖的袖口绣着边,显得清新;脖子上叠着两层纱领,显得繁复而精致;粉肩仅用轻纱围住,白润如玉的双肩就若隐若现;很有些分量的颤颤悠悠的,和着些女人的香水味一起扑过来,黄就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演员因为是公众人物,所以无论在舞台上和生活中都有着与常人不同的气质,也引领着服装潮流的趋势,那个漂亮的女演员也深知这一点。一条深紫色的长裙就恰如其分的衬托了她的好看的脸蛋,而那双的大眼则流露出她那现代而超的气质,波浪卷发自然,柳眉如烟自然美人如画,真丝的长裙显现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十足的脯总有吸引不少人的目光,而那高开叉的裙摆下雪白的和如玉般晶莹的小足,更是显得女人味十足,忍不住让黄欲滴,试图让她成为自己的。
&;&;"黄,实在不好意思。"这样的话那个女演员已经在黄面前说过多次,就像她的口头禅似的。不过她那浓密长睫悠悠的望人一眼,加上一个像妖精般一笑,活生生的就可以把人的魂都勾走了:"今天有些不舒服,可能登台唱戏有些困难……"
&;&;"就唱一段比古调应该没问题吧?"没等她把话说完,黄就很坚决地用话把她接踵而来的推辞给堵上了:"演出结束后,一起吃点夜宵总可以吧?"
&;&;女演员抿嘴一笑,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站起身来的时候,因为躬身去拿那瓶德山大曲,波涛汹涌的器就有意无意的从黄的胳膊上轻轻擦过,这样娴熟的手法就是女人的专利之一。她会给黄斟了满满一杯白酒,自己端了一杯果汁,笑脸盈盈的说道:"黄既是花鼓戏协会的长辈,又是这个镇的土豪,当然就得听你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现在的花鼓戏早就江河日下,现代社会中人们的娱乐活动,早就把注意力转移到电影、电视、流行音乐和互联网等直观可视化较高的媒体上去了,加上缺乏官方资金的支持援助、任其自生自灭的态度、编创和演出人员的缺失,还有花鼓戏这种古老而又遥远的娱乐方式与现实生活中快节奏的欣赏观念不相符合,加上年轻人欣赏角度的转移,也直接导致了包括花鼓戏在内的戏曲的极度,这一次,如果不是黄用他个人的威望和对那几个赞助单位以往的关照,人家才懒得理睬这个女演员所在的这个来自湘西的野台戏班呢。
&;&;现在戏曲剧团除了在正规剧院进行演出,一般在宾馆饭店进行演出,也就是过去的堂会形式,大的二三百观众,少的也就几十人,这次也就是临时将林源宾馆的餐厅搭建了一个不大的小舞台,将那些大大的餐桌临时收起来,摆下一两百张餐椅,再在其间的茶几上摆些花生瓜子糖果之类的果盘,也就成了临时的剧场。虽然是凭票入场,只不过全是赠票,即便是赠票,到场的也不过大多都是妇孺孩子,那些真正的花鼓戏爱好者也就是中老年人了。
&;&;演出准点开始,第一个出场的就是黄看中的那个女演员:果然上妆和穿上戏服以后更加光彩照人:一件大红的小衫,前用金线钩出几丝云彩,裙摆复上一层轻雾般的纱罩,是一条月白的裹,腰系一条纯白绫缎,就显得脸蛋俊俏、身形纤细;甩袖可见凝脂般的皓腕上戴一只玉镯,白中透翠,耳旁坠着一对琥珀耳坠,晶莹剔透;身披一条直拖至地的流苏,将三千青丝挽在一起,绕成一个上挑的圈形,用一支亮晶晶的银簪挽住,盘成精致的柳叶簪,再掐一朵百合别上,就显得格外清新。
&;&;黄带头叫了一声好,餐厅里就响起了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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