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霸天笑看着陆咏‘春’绿着的脸,“你也别想倒掉,银狐那里还有很多这样的‘药’,你倒了一杯,我会再倒一杯来,咏‘春’,你还是赶紧做个决定吧。你想想致远,他多么可怜,一个至亲都没有了,他内心有多么渴望家庭的温暖。”
陆咏‘春’严肃地驳着:“凤先生,你是致远的‘门’主,也是他的长辈,我敬你,不好骂你,但我还是要说一句,那是我和致远的‘私’事,该怎么处理我们自己会处理,不希望凤先生仗势‘插’手。就算你是为了致远好,请问你考虑过我和致远的感受吗?”
顿了顿,陆咏‘春’继续说道:“我不知道凤先生是否爱过,是否懂情,感情不是‘逼’迫来的,不是算计来的,而是用真心真意去培养出来的。”
凤霸天依旧呵呵地笑着:“咏‘春’,我不懂情,也没有爱过,我要是爱过也就不会孤身一人,把致远他们视若为亲子了,早就自己生一支足球队。所以呀,你跟我说这些,我真心不懂。”
他懂的,就是故意为之。
陆咏‘春’银牙暗咬,瞟两眼那两杯水,陆咏‘春’敢说两杯水里面放着的都是喝了就会全身燥热的‘药’,凤霸天就是想让她和宁致远生米煮成熟饭。人家宁致远都不急呢,凤霸天急成这个样子,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大监呀。
“来人。”
凤霸天忽然扬声叫着。
陆咏‘春’刚醒来看到的那两名‘女’佣很快便出现在凤霸天的面前,恭敬地垂手而立。
凤霸天笑眯眯地问着陆咏‘春’:“咏‘春’,你是自己喝呢,还是让她们灌你喝?你自己喝的话,只需要喝上三口便行,她们灌的话,就会灌完一杯。要是她们手气不好,选到的是软骨散,你就要成为荒岛上那些毒蛇的食物了。”
陆咏‘春’看向银狐,银狐却是面无表情,别看他呀,他也不知道该选那一杯的。
凤霸天顺着陆咏‘春’的视线看过去,笑道:“‘药’是银狐的,但下‘药’是我下的,银狐也不知道哪一杯是什么‘药’。咏‘春’,现在时间又过去了好几分钟,你还有十几分钟的时间考虑一下,是你自己喝呢还是让她们灌你喝下去。还有,你也别指望谁帮你,更不要奢望能够说服我,我这个人专横惯了,没有人能说服我的。”
陆咏‘春’在心里把这个老头子骂了一顿,连宁致远那座冰山谈到凤霸天的时候,都是一脸的不愿,可见这个老头子也没少整宁致远吧。
“咏‘春’,你还是来选一杯水喝了吧。”
凤霸天灼灼地盯着陆咏‘春’看,眼眸深处有着算计。
陆咏‘春’深吸一口气,看来她不选择的话,凤霸天真的会灌她喝下去,而宁致远此刻又被凤霸天监视着,他肯定没有办法赶来阻止她喝水的,凤霸天更不会给他那个机会。
如果她被扔到荒岛上,宁致远必定会去救她的。
如果她喝了另一种结果的水,宁致远更会救她。就是想到自己和宁致远之间是这样发生关系,陆咏‘春’心里添堵。她是不讨厌宁致远,就算让她现在跟宁致远登记领证,她也不会后悔的,可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把自己‘交’给宁致远呀,那样的意义总觉得不好。
“凤先生,你在杯里下的‘药’是同一种‘药’吧,不管我选那一杯都是一样的结果。”陆咏‘春’炯炯地回视着凤霸天,凤霸天笑道:“咏‘春’,我虽然霸道专横,说出来的话一般可信度还是‘挺’高的,我说了两杯水两种‘药’,便是两种‘药’。”
只不过是两种‘药’‘混’合着一起放,所以不管陆咏‘春’选择哪一杯,喝了之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全身无力又会全身发热……
“你要选了吗?选一杯吧,致远也快到了。”
凤霸天呵呵地笑着,他呀就喜欢这样整治小辈。
“我只喝一口。”陆咏‘春’意‘欲’与凤霸天讨价还价,与其被灌,还不如自己喝,正如凤霸天说的,她自己喝的可以少喝点,灌的话,便是一整杯。
被困于此,她是无法不低头的。
希望自己的手气好一点吧。
“三口。”
“就一口。”
“……两口。”
“就喝一口。”
“……好吧,看在你这娃儿‘挺’讨我欢喜的,就喝一口吧。”
陆咏‘春’认为只喝一口的话,‘药’效不会很大的。
凤霸天朝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陆咏‘春’真想一杯水泼过去。她站在茶几前,先是盯着两杯水细看,想观察一下水质有什么不同,可惜的是两杯都是白开水,就算添了料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陆咏‘春’伸手便端起了左边那杯水,凤霸天故意说她:“你确定你要喝那杯吗?”
陆咏‘春’看他一眼,不为所动,迅速地小小地喝了一口,随即把水杯放回茶几上,“凤先生,我已经喝了一口。”
凤霸天笑道:“咏‘春’,你是个识时务的人。”
陆咏‘春’在心里切了一句,她在他的地盘上,她能不识时务吗?
银狐三人在陆咏‘春’真的喝了一口水,都紧紧地盯着陆咏‘春’的反应,凤霸天也笑眯眯地看着陆咏‘春’。陆咏‘春’那一口喝得很少很少,他是知道的,她以为她喝得少,‘药’效就会不大。错了,他放了很大的‘药’量,只要她碰到那些水,水粘到她的喉咙慢慢地渗入她的体内,‘药’力都会发作的。
数分钟后,陆咏‘春’觉得自己双‘腿’有点发软,忍不住便扶着茶几走到单人沙发上坐下来,坐下后,她整个人又软靠在沙发的椅背上。
银狐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以为陆咏‘春’选中的那杯水是加了软骨散的,就连陆咏‘春’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心里有几分的庆幸,同时又腹诽着凤霸天到底放了多少的‘药’进去,她就那样润湿一下嘴,都会被‘药’力所控。
很快,陆咏‘春’发现了不对劲,她觉得有点热。
怎么回事呀,她明明已经开始发软,按理应该是喝了加了软骨散的那杯水,怎么还会身体发热的?
察觉到陆咏‘春’俏丽的脸上慢慢地染上了红云,银狐三个人又‘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齐刷刷地瞪着凤霸天,在心里把这个老头子骂了一遍。
真是狡猾呀,一杯水里加了两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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