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看样子你记起来了什么。手机端 m”考夫伦满意的看着赞特的表情由震惊变成了恍然。
“没错。既然是先知大人安排的,您有什么吩咐?”赞特耷拉着眼皮问道。他决心只要已从城堡出去,立刻赶回巨魔部落去问个究竟。
“很简单,我想你一定知道尊老爱幼的美德吧?”考夫伦调皮的眨眨眼睛。
“你什么意思?”赞特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老人家有点累了,不如你来给我捏捏腿怎么样?”考夫伦也不嫌地脏,直接干脆的躺在地,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说道。
“喂,你不要太过分!伟大的巨魔勇士怎么会……”赞特愤怒的咆哮被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迷雾罗盘打断了。
“看清楚喔~我想巨魔一族的先知不会愚蠢到培养一个看不清形势的所谓‘勇士’吧?”考夫伦的话气得赞特牙根都痒痒,但他又绝对不能容忍别人因为他而鄙视先知大人,犹豫了片刻之后,赞特才一跺脚,乖乖的开始给考夫伦捏腿。
“我的手劲可是很大的,小心我一不留神把你的骨头给捏断了!”赞特从牙缝挤出这几句话。
“这个不用你操心了,我虽然年纪一大把了,但身子骨还算硬朗,你那二两棉花劲还差的远呢。”考夫伦舒服得直哼哼,赞特暗算使了吃奶的劲,他似乎毫无感觉。这让赞特的信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变得越来越不堪了,怎么连一个老头都搞不定。
“对了,抹点强身药剂去会更有效果。解乏!”考夫伦递过一瓶淡黄色的药剂,顺便还把自己臭袜子也脱了。
“考——”塞伦特有点看不下去了,刚想提赞特求情,被巴奈特拉到一边去了。
“大个子,不要捣乱,那个老家伙这么做自有他的用意。”巴奈特一把将塞伦特拉到一边,搓着手谄笑道:“大个子,能不能把你手的守护之锤借我看看?”
“当然没问题,不过这样欺负赞特先生真的好吗?”塞伦特当然不会拒绝巴奈特,他更关心的是赞特这样子会不会面子过不去。
“欺负?别傻了,那家伙赚大了!”巴奈特几乎是从塞伦特手里抢过守护之锤,拿在手爱不释手,这件秘宝可以说是神圣教廷铸造师们的最高杰作,同样身为铸造大师的巴奈特能从面看到许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我怎么看不出来赞特先生有赚大了的表情?”塞伦特看着不停作呕却不得不用强身药剂帮考夫伦揉脚的赞特担忧的说道。
“大个子,你还真是单纯的可爱。相必你也无法发挥守护之锤的全部威力吧?”巴奈特拉着塞伦特走到一个相对宽敞的地方说道:“你看守护之锤的这条纹路……”
巴奈特一边说一边拿着守护之锤划着什么,听得塞伦特连连点头,很明显巴奈特从守护之锤看出了许多或许连神圣教廷的人都没有掌握的秘密。
此时的孵化室和连接蜘蛛洞穴的甬道,瑞贝卡和凯蒂凑在一起好像在研究着美容什么的,时不时的传出一句“姐姐,这种药膏非常好用,能让人容光焕发喔~”
“真的假的,怎么看去像一团绿色的泥巴?”
“别看颜色难看,可是这都是植物的精华,你试试知道了~”两个风格各异的大小美女在一起莺莺燕燕,丝毫没有把周围险恶的环境放在心。
似乎在这两个美女眼,危险什么的都是其他人应该考虑的事,相之下美丽的容颜才是她们更关心的事。
赞特则在气哼哼的替考夫伦揉脚,考夫伦一边享受着赞特的服务,一边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的不知在说着什么,不过从赞特青筋暴露的表情来看,这绝对说不是什么享受。赞特越来越狰狞的表情让人严重怀疑这家伙一个控制不住,会不会把考夫伦细弱的脖子拧成两段。
至于巴奈特则拉着塞伦特一起研究守护之锤透露出来的讯息,看去似乎和武技有关。巴奈特拿着守护之锤不断划着,听得塞伦特两眼放光,恨不得立刻拿着守护之锤练几招。
而艾尔菲则充当了一个聆听者的角色,在凝神倾听着斯派德尔的低喃——很难想象恶名远播的人面蜘蛛会和一个人类相谈甚欢。
……
“桀桀桀,这前后两拨人怎么会如此和谐的相处在一起?更为离谱的是斯派德尔竟然也和他们化敌为友了?”克罗斯目瞪口呆的看着投影发生的一切,以他的智商很难理解为何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这帮人怎么回事?赶紧继续前进啊!通过斯派德尔镇守的蜘蛛洞穴之后,是我精心安排的烈焰花园了。”克罗斯对着投影催促道,很明显他对斯派德尔能继续阻挡艾尔菲等人已经不抱希望了。
至于帮斯派德尔恢复一下,让她继续战斗的念头,克罗斯更是连动都没动过。别开玩笑了,用艰难搜集起来的能量去帮一个“外人”恢复,克罗斯再愚蠢也不会做这样的傻事。在血族眼,除了拥有血族血统的族人外,其他所有的人都是外人,哪怕斯派德尔委曲求全的帮着他们镇守蜘蛛洞穴,在发现她已经没有用之后,仍然被弃如敝履。
正在此时投影的画面闪烁了几下,一颗燃烧着的头颅出现在投影,这是一个面容威严的老者,他的须发都像是在燃烧火焰一般。
即使他只存在于投影之,仍然让克罗斯感到熊熊的热浪扑面而来,这种跨越空间的火焰威力,显示着来人惊人的实力。
“克罗斯!你把我从研究室唤醒究竟想干什么?你知道我的时间有多么宝贵!”老者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炎魔之手’安东尼大人,请稍安勿躁,很快我们的客人将造访您的烈焰花园,希望到时候您能玩的尽兴。”克罗斯搓着手谄笑着。
“我最多再等一刻钟!”安东尼的性格像围绕他周围的火焰一样暴躁,下完最后通牒之后,他的身影晃了一晃,从投影消失不见,投影的画面重新回到了蜘蛛洞穴的孵化室。
“桀桀桀,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一个幽灵而已。”克罗斯愤愤不平的怪笑着,“即使你生前是一位圣域魔法师,但自从你为了永恒的生命和主人交易之后,你将永远是主人的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