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荷‘花’如此土包子神‘色’,领路的小白看在眼,却丝毫没有鄙夷等神‘色’,他淡然领路,领路的同时,他不由偷偷打开钱袋,明亮的灯光下,袋子里反‘射’出来的竟是金黄的光芒,小白瞬间瞪大了眼睛,这,竟是二百两金子。
他们究竟是何方神圣,自己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他们的底细。
小白带着冷天与荷‘花’两人,了楼梯二楼,而后在舞台正对面的一边看台,恭敬站在正心位置西边的地方,躬身道:“两位公子,楼这是最好的观看位置,两位坐在这里吧!”
要说这看台设置的也算奢华有意境,舞台正对面的这一边,栏杆里面一排桌椅,每个桌椅都会隔一盆‘花’作为阻隔,而且,桌椅与桌椅相连接的地方,方还有半垂下来的帘子,若是有什么‘私’事,不便让外人看到,还可以将四面的帘子全都拉下来,阻挡任何人的视线。
看台的一排九把椅子也各不相同,最间的一把是沉香木镶金的虎头太师椅,椅背八仙过海,五子登科华贵异常。
而两边的,则是紫檀木的祥云太师椅,虽然沉稳显赫,却远不如镶金的虎头太师椅奢华,再往两遍延伸,椅子则变成‘花’梨木,香樟木等越来越次的材质,至于雕刻,到最后两张椅子,已经变成素面的了,看去有些寒酸。
荷‘花’见他指着西边次位,不由表情微怒道:“怎么,二百两黄金,还不能坐正首位?”
“哗!”荷‘花’的声音传出去,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唱歌的,拉琴的,饮酒的,亲‘吻’的,甚至下其手的都停住了动作,愕然看向荷‘花’。
野怪荷‘花’的声音太大了,她刻意改变了声线,声音粗重绵长,一听是男人的声音,不忿的声音仿佛受了极大的侮辱,以至于有些控制不住的大了些。
“二百两黄金?”众人纷纷看向高台,在一楼舞台四周左右巡视查看的六爷乍然听闻这个金额,手里的歪把壶一哆嗦,差点掉下来,他陡然一惊,忙疾步跑到楼梯旁,往这里赶来。
小白礼貌而又不失歉意的笑了笑,很是抱歉的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两位公子,首位已经被人提前包了呢!”
“包了?谁?有我出的价钱高吗,有的话,我他多出一倍!”荷‘花’目光巡视一周,众人纷纷目光一亮,台的两个公子,长得……还听俊秀的!
荷‘花’两人用的虽然是平凡的人皮面具,容貌也都是最平常的,说不绝‘艳’,但是,再平凡的容貌,配两人周身的气质,对长相也是加分的,如荷‘花’那清澈悠远的眸子,犹如山间‘精’灵一般,只望一眼,便仿佛看到了这世界的纯美。
“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这位老爷是咱们天香阁的常客,首位一直都是他包下的,还望两位公子见谅!”
“哦,常客?”荷‘花’点点头,有些为难的在首位与次位来回扫视,显然是极其排斥次位的。
“包下首位的老爷是谁,一会儿是否过来,若他不来,这首位,我们哥俩包下了!”冷天见荷‘花’如此纠结难以取舍的表情,不由笑了笑,而后问道。
“来的,来的,选美大会一会儿开始了,这位韩老爷相了一名叫小言的男子,他一定会来的!”听到冷天的问话,小白忙急速回答。
“既然如此,那么好吧!”冷天点点头,无可奈何的耸耸肩,拍了拍荷‘花’的肩膀道:“狄兄,既然首位已有归属,我们坐在次位吧!”冷天商量的语气望着荷‘花’。
“也只有如此了,等一会儿姓韩的来了,我一定要把首位椅子抢过来,坐过过瘾!”荷‘花’贪恋的瞅着金‘色’的虎头,恶狠狠的说道。
说着,荷‘花’坐在第二个位置,冷天坐在第三个位置,荷‘花’见自己与冷天间隔了一盆‘花’,不由怒道:“把它抬走,我要跟天兄紧挨着!”
“是!”小白点头。
在这时,六爷呼哧带喘的走了来,走向小白,目光落在小白手的钱袋里,小白一愣,讨好笑着将钱袋递给六爷,六爷打开,仔细看去,顿时金光耀眼,令他炫目。
听到荷‘花’的要求,六爷连忙招手,身后小斯麻利的将间的‘花’盆抱走,又几人抬着冷天的椅子和小茶几,挪到荷‘花’身边,紧挨着,椅子与椅子没有一点空隙。
“呵呵,小的是这里的老板,人称六爷,两位公子叫小的小六好,不知两位公子来自何处呢?”六爷收好黄金,拱手作揖,恬笑着问道。
“我们来自轩辕帝都,人称天地二杰的侠客,这位是我大哥,天杰,我是地杰!”荷‘花’霸气端坐,坐姿十分豪气的说道。
“天杰……地杰……”六爷沉‘吟’,响了半天没有从脑海里搜出有关天地二杰的任何消息,不由笑了笑,疑‘惑’道:“姓氏,有姓天的小的知道,怎么从未听过有姓地的!”
“地?什么地,小爷姓狄,犬火狄,我祖是传说炎帝的后代,你知道吗,明白吗,了解了吗,没化!”荷‘花’说着,翻了个白眼,有些无理取闹。
“呵呵,抱歉,是小的孤陋寡闻了!”六爷连连作揖,而后一挥手,道:“来人,给两位公子酒菜,好酒好菜伺候着!”
“是!”不远处一声吆喝,不一会儿足足六盘美味佳肴依次送了来。
“诶,我说小六啊,美人什么时候出来,我们兄弟俩已经等不及了!”
“马,美人现在正梳妆,马送来了,两位不要着急,先让小白伺候着。”六爷听到自己被叫小六,愣了好半晌,这才反应过来是叫他,慌忙回答。
正说着,看台下走出一群人来,为首一个一身奢华锦缎,头戴平定四方帽,长衫绣着‘精’美的回字纹,竟是少有的云锦苏绣,一匹几乎要白金才能得到,手带着莹润的‘玉’扳指,他抬头望向荷‘花’的方向,而后投以一笑,那笑容‘阴’损幽暗,仿佛地狱里的毒蛇。
楼来,众人再次望向华贵男子,嘴角留着两撇八字胡,国字脸,约莫与荷‘花’一般高,奢华的云锦袍子,竟然隐隐泛着金丝的光芒,暗蕴奢华,低调而又张扬,腰间八宝‘玉’带,璀璨夺目,连靴子的祥云纹绣,都是‘精’美无匹,如此奢靡的打扮,简直可谓是浑身宝贝,但是四十多岁的年龄,一脸‘阴’厉之气,着实让人无法生出亲近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