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云感觉自己在做梦,梦中的场景,全是灰白相间的颜色,没有物,也没有人,自己孤身一人在缓步行走着,也不知道要走向何处,要走多久,但潜意识里总有个声音在前方呼唤自己。
走着走着,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道虚影,虚影外面是一圈光点,虚影飘浮在自己上方,章云定眼一看,虚影轮廓有点模糊,但看起来和自己似有几分相似。
章云意念一动,想去抓那道虚影,念头动后,自己慢慢飘浮了起来,可是虚影也朝上飘浮,一直与自己保持着原先的距离。
章云飘浮了一阵,感觉自己累了,又降到了地上,而虚影也降了下来,但距离依旧,就像在逗自己。
章云与虚影继续朝前走着,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前方虚空中飘浮着数块闪闪发光之物,因为光线太亮,看不清到底是何物,但自己突然有念头出现,一定要把这几件东西拿到手。
虚影看到了这几物,像是有些波动,然后虚影的手伸出,也想去抓这几件物品。
章云心中大急,突然一冲,朝虚影冲去,虚影见此,又飘向另一侧,像是不想与章云接触。
章云再一扑,抓到了离自己最近的那一块闪光物,手刚抓到闪光物,就感觉手中一股剧痛,章云整个人掉落在地,而章云马上提起精神去看虚影,似害怕虚影将另外几件抢了去。
但章云发现了异处,自己受伤之时,虚影似暗淡了一些,心中一动,伸手朝自己胸口一击,一口鲜血吐出,而虚影似颤抖了一下,显的稍稍暗淡了一分。
章云大喜,突然抓起手中那块发光物,朝自己手臂一划,手臂出现一道血槽,而发光物接触到章云的鲜血,光芒慢慢隐去,章云看到手中抓着的是一小块不知何物的壳。
章云怔怔的看着手中之物,似想到了什么,将这块小壳按在自己手臂伤口处。
而那块壳隐入了自己手臂内,手臂伤口数息过后就完好如初。
章云用这只胳膊朝虚影一抓,虚影竟被定了数息似的,但很快就朝另一侧飘去,因为这几息的担搁,章云与虚影的距离近了一些。
章云见此,朝虚影一扑,虚影躲闪之时,章云又扑向了另一块发光物。
时间继续流逝,章云抓到的发光物越来越多,除了第一块,章云后面的发光物都没有与自己躯体融合,而是藏在了怀里,不知道是不是第一块与自己融合的原因,后面的发光物对自己并没有造成伤害,
并且章云与虚影的距离越来越近,当最后一块发光物被章云抓住之时,虚影与自己只有数尺远而已。
章云心中一动,从怀里掏出一块发光物朝虚影扔去,虚影看看章云,又看看发光物,像很想抢,又似怕章云。
章云却故作没注意那边,虚影等了一阵,还是忍不住伸手将那块发光物抓在了手中,章云脸上露出大喜之色,心神一动,那块发光物竟牵引着虚影朝章云飘来。
虚影似很心急,将发光物朝外甩去,想将它扔掉,但不知为何发光物就像与虚影合为一体似的。
虚影与章云越来越近,没过多久,虚影就与章云接触,章云瞬息神情大震,像是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掏出那些发光物,一一按在虚影眉心,胸口,天灵都几处要害位置,虚影慢慢与章云融合。
虚影每融合一分,章云就好像意识里多了一些东西,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虚影彻底融入了章云体内,章云从怀里掏出余下的几块发光物,全部按在自己躯体各处,等发光物也融合进自己体内后,章云沉沉的倒在地上,睡了过去。
雅儿推开房门,就大吃了一惊,原来章云已经睁开了眼,注视着自己,因为章云脸上戴桑公子的面具,看不出是何表情。
章云道:“雅儿,肚子饿了,给我找些吃的吧。”
雅儿慢慢回过心神,道:“公,公子,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章云道:“其实后面几天的事我都知道,只是那时还没完全恢复,所以没有清醒过来。”
雅儿道:“那,那公子容貌之事”
章云道:“哈哈,这事情挺有意思的,如果桑公子死了,他这些资源白白让我捡了个便宜,何乐不为啊,快去找些吃来的,晚些时间,让那老头,对就是那郑老头他们在大厅等我,竟然现在我是你们公子,就好好听话。”
雅儿沉思了一下,表情有点黯淡和无奈,但瞬息就恢复了正常,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大厅里,郑老,壮汉及少年人三人正低声说着什么,三人表情都有些复杂。
壮汉道:“郑老,没想到此事会变成这样,这,当初你还与他斗了一场,而他还差点亡于我掌下,哎,世事变幻太快。
公子到底是何想法,怎么会突然做出这种决定,也不提早跟我们商量一下。”
郑老道:“公子可能有自己的打算吧,此事确实有些莽撞了,还希望他那边别出事,也希望这边别出事。
现在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老夫一把年纪了,早日解脱也无所谓,但你们两个还年轻,要是他想整你们,你们到真有苦难言。”
一个声音传来道:“谁说要整你们了。”
章云从内厅走了出来,雅儿跟在旁边。
章云直接走到首座坐了下来,脸上依然带着桑公子的面具。
章云道:“用人之际,以前的就过去了,你们将情况介绍一下,然后这几天带我四处走走,现在我竟然是桑公子了,总得要了解了解他的势力啊,不然拆穿了,对大家都不好。”
郑老与壮汉眼神互望了下,叹了口气,朝章云行了一礼道:“一切听公子的。”
章云道:“也不会让你们做多过分的事,比如碰到了桑公子,让你们去擒杀他,这种事我是不会叫你们做的,到时我自己动手就好了。”
壮汉及少年人脸色一怒,但随即又收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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