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孤岛仙缘 > 第一百二十一章 偶遇帝王
    土虱见凌冬认真的样子,不解其意,便嗡声嗡气道:“我不会说假话,那天他们就是这么说的。而且自从这一天起,凡是前来上香的,一律在回家之后不久病亡。渐渐的天主庙香火就断了,天主山周围的生命也几乎绝迹,百兽皆亡,寸草不生。”

    凌冬脸色倏变,有些惊撼道:“那个女人究竟对香客和天主山做了什么?竟可以让香客病亡,草木雕零,鸟兽绝迹?”

    土虱道:“我也不知道!”

    “这对男女好生残忍!”凌冬心道。他觉得土虱生活在深潭中,确实不可能知道!照情形看,那对男女在天主山施放病毒的可能性较大。唯有病毒能让香客和野兽、植物慢慢死绝。忽然想到土虱却是好好的,还离开了天主潭,便直接问道:“天主山发生这么大的变故,还好没有殃及到你。可你又是怎么离开的天主潭?”

    土虱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惶惑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没事!那时,天主山人迹罕到,我再也得不到供品充肌,每天忍饥挨饿。直到十几年后的一天,忽然空中传来还是那个女人的声音道‘怎么还有人来天帝庙上香?’那个男的声音道:‘不是人,是一对狐妖,看我不把他们打成肉酱。’说完,那人像是拿出了什么兵器,叱道:“先天诛仙卍”,向着山地便打了下来。只听得“轰隆”的一声巨响,天地崩塌,日月失色,我便被震得不醒人事了。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兵器,竟可以可怕如斯,连我在水潭之中都被震昏过去,也无法想像究竟是什么力量,竟可以浩大到对天主山造成巨大的破坏。当我醒过来之后,我发现天主潭上方变大了,还多了四条水道,每条水道都宽约百米,长十多里,潭水可以流向四方,后来我就来到这里了。”

    土虱叙述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漆黑的眼眸不时发亮,像是还带着当初的惧意。凌冬头脑中却是有人物影像在不断放大,被带入了当初的情景,心中震撼不已。片刻后,他的心情才恢复了平静。

    他想像不出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人?那个先天诛仙卍到底是怎么样的兵器?他只知道,这故事太骇人听闻了。若土虱所说是真,这对男女还不是魔力超神的可怕恶魔吗?

    “这个普宁丽齐星球看来也不是宜居之地,需及早离开才对!”

    凌冬渐渐从对故事的震撼中醒过神来,那对男女虽然可怕,不过已经是五百年前的事了。过去的故事再惊悚,再动人,也与自己无关。自己是绿氧星人,只待躲过一段时间,仇天峰的揖捕行动松懈下来,便可离开了。

    而现在,首先得离开这片沼泽地,找到有人的地方,好好洗洗澡,吃吃饭。因此他问道:“到天主庙进香的人死了,但天主庙附近应该还有人居住吧?那边有没有村落?”

    “应该有吧!我也不知道!”土虱说道,巨大的头颅平伏在地,一动也不动,唯有那比例略显细小却不时闪亮的眼睛能让凌冬感觉它是声音的主人,是一头生物。

    “好吧!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要走了!再见!”说完,双脚在土虱头上一点,便凌空向西方飞去。他想:“这片地方到处都是沼泽地,要找个有人居住的地方吃东西、洗澡、歇息不容易。只能往天主山方向去看看了。”

    凌冬飞出不到五十里,便看到一片绿洲,只有稀稀疏疏的嫩草。连一棵小树都没有。不过淡淡的绿色还是让他心中有了一丝快意。

    他继续向前飞着,忽然,前方的几个小水塘边,直愣愣地冲上来几十只五、六米身长的飞鹫。

    飞鹫两侧羽毛都呈死灰色,鸟头有个红点,没毛,光秃秃的,让人感到邪恶。它们冲着凌冬一拥而上,层层拦击。翅膀扑闪而开,遮天蔽日。巨爪铁钩箕张,扑抓迅疾,魔凶鬼厉,让凌冬忽然有天地昏暗的感觉。

    凌冬慌了,赶忙凝出巨棒,不停挥舞击打。并择机冲出重围。

    飞鹫甚是顽强,紧紧跟随,还像是有思想似的轮番夹击,多方攻袭。

    幸好凌冬的飞行速度很快,白龙源气气劲浩大,才使得他一路无虞,不致葬身鸟腹。

    五十多里后,他终于摆脱飞鹫的追击,远远地将它们甩在后方。

    这时,凌冬又发现地面变回黄色沼泽地,而且一望无际。却不是土虱所说的百里就是天主山,还有人家。

    他就这样一直飞着,很快又飞出了一百多里。前方却有一堵峭壁横立,壁长十多里,高约一千米。

    凌冬直接向上方飞了上去,见高处是一片山地,有不少平缓的山头。山头怪石嶙峋,不见植物生长。

    凌冬一直向前飞去,忽然心中震颤起来!他刚刚听土虱讲故事的时候,还有些半信半疑!可此时,他望向山地中心那个圆形的巨大深潭,还有四条卍字型河道,却立刻便想起那个巨人,那件巨形的卍字型兵器——先天诛仙卍,还有那打向山地的场景,直如切身感受一般,天啊!真的有这样的事,这样的人!这样的兵器!几十平方公里大的兵器!

    “吼!”凌冬停在空中,不由有些呆了,直到水潭对面的山头上传来一声野兽的吼叫声,这才醒悟过来。他的眼光望向声音来处,心头“怦!”地一跳。竟见一只体型巨大的狮子从一处大石后面冲了出来,扑向了崖边一个穿着灰色衣裤,年过五旬的男人。

    狮子头大如斗,神威凛凛,毛发灿若黄金。凌冬知道这是狮类中最名贵,最有灵性,也最可怕的黄金狮子,因为传说黄金狮子也有很多修道成仙的。

    中年男人一步步向后退,眼看便要退到悬崖边。他的脚下是一块悬于崖外的石板,随时都有翻落崖下的可能。超过一米八十的个头,在十米多长的黄金狮子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弱小。凌冬大急,高声叫道:“大叔,别再退了,我来救你!”话没说完,人已向潭对面直飞而去。

    可惜这时,黄金狮子已张开血盆大口腾身扑向大叔!

    凌冬人在空中,一缕白龙源气直冲而出,裹向大叔,而后迅速将其提起,恰好从黄金狮子的头上飞过。

    落地之时,他匆匆一瞥,却见黄金狮子已经发出一声惨叫,跌下了悬崖。

    凌冬向男人跑去,并急急问道:“大叔,你没事吧?”

    却见大叔转过脸来,笑道:“我没事!谢谢你救了我。”

    凌冬脸色缓和了些,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心中却不由有些纳闷,这大叔好生奇怪,好有份量的一张脸,尽显贵相,却何以会来到这荒山野岭之地。看他刚才被黄金狮子追赶,又不像是修道高手,真是奇怪。

    凌冬是个随性的人,想不通的事情他就不想,而他又不喜欢交朋结友,探问别人的。所以他开口道:“大叔,我要走了,你多保重。”

    大叔却是一直盯着他看,而后问道:“小兄弟,你叫什么?”

    凌冬望了大叔一眼,说道:“我叫凌冬。”

    大叔微微颔首,热情还很显熟络道:“我姓广名大,你叫我广大哥就行。”

    凌冬叫了一声:“广大哥!”心中却想道:这个人真的有大哥相,为何自己眼光与他对碰会那么躲闪,畏缩?为什么在他面前会自觉卑微,渺小,难道只是因为他相貌堂堂,不怒而威吗?

    只听广大“嗯!”了一声,问道:“凌小兄弟这是从何而来呀?”

    凌冬有些困窘,道:“我刚从别人的牢笼中逃出来,一路狂奔,却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广大笑了,道:“原来凌小兄弟被人追杀还停下来救我,足见盛情。”

    凌冬微点了一下头,说道:“没事,危难相帮,这是应该的。”

    广大却望着他,诚意拳拳道:“这里是天主山,我就住在山的后面,不如跟我到蓬舍喝杯茶再走如何。”

    凌冬犹豫了一下,道:“这……好吧!就怕给你添麻烦。”心里本想着不去,却不知为何在眼光与广大对碰过后还是顺从地答应了。

    只听广大道:“好,凌兄弟,我们走!”

    “嗯!”凌冬点头,迈步和广大并肩而行。

    广大边走边道:“凌兄弟,大哥看你气度非凡,不如留在我身边,我们兄弟俩联手干一番大事业如何?”

    凌冬摇了摇头,讪讪道:“凌冬只是个懒散之人,被掳离家日久,家人还不知道我的死活。我必须尽快赶回去,多谢广大哥的厚意。”

    广大微感失望,道:“我和凌兄弟一见如故,甚是投缘,还觉得凌兄弟有些不凡,所以很想和你结交,你不会是看不起我吧?”

    凌冬慌了,忙道:“不,不,广大哥,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富贵非凡的人。而我则是个胸无大志的小人物,只想着家里的妻儿老小。”

    广大迟疑了一下,说道:“好,我不逼你,不过,我是真的很看重你。”

    凌冬点头,道:“凌冬知道,凌冬辜负广大哥的一番心意了,真是对不起!”

    广大摇头,微笑,道:“没关系,有缘我们还会再见的。”说话间,他们已来到后山的山坡下,果见山坳的北端筑有一座竹屋。

    竹屋非常大,不仅有大堂,四间屋子,还有园圃,回廊。凌冬进去之后,按广大的手势坐到了竹椅上,显得非常规矩,还有拘谨。

    这时,房间中出来两个人,一个是年过七旬的白发老人,看似清瘦,但脸上红光满面,一对眼睛炯炯有神。另一个是身材高挑,显得特别精明干练的一个年轻美女。

    白发老人轻咳了一声,而后微微笑道:“来客人啦?”

    这时广大正好坐下摆杯沏茶,抬头说道:“这位是凌冬小兄弟,我请他来喝杯茶。”

    而后对凌冬道:“这位是白麒麟白先生,这位是阿姬,你叫她姬姐就行。”

    凌冬早就站起来了,因为他看出这位白先生和姬姐的不凡,忽然又有了卑微和慌乱的感觉。这时见广大介绍,忙拱手对两人道:“凌冬见过白先生,姬姐。”

    阿姬脸色平淡地点了下头,白麒麟则数颔其首,微笑道:“凌小兄弟不必客气,快请坐吧!”

    凌冬脸上挤出一点笑意,道:“白先生请坐,姬姐请坐。”见两人坐了下来,他自己也坐了下来。

    凌冬坐下之后,一时无话,却又感觉拘谨起来,他就最怕这种尴尬的场面。

    好在这时白麒麟开口了,“凌小兄弟这是从何处而来啊?”

    凌冬便将自己如何被掳并逃脱出来,一路飞奔到此简单述说了一遍。

    广大微笑,望着白麒麟道:“凌兄弟飞到此处,见到黄金狮子追我,便在狮子扑向我时将我救离悬崖。”

    白麒麟又是点了一下头,笑道:“看来你们两位倒是有缘。”

    广大望了一眼凌冬,有些惋惜道:“就是!所以我很想他留下来,和我们共谋大业,可惜被拒绝了。”

    凌冬又有了一些不安,带着歉意道:“承蒙广大哥厚爱,凌冬真是有些汗颜,凌冬本就是一个没用之人,就是这声大哥叫着,都觉得有些谮越了。”

    这时,广大的茶已斟出来了,茶香扑鼻,凌冬不由向茶杯看去,只见茶水呈淡青色,却无热气冒出之状,只不知为何能如此香馥。

    广大道:“来,凌兄弟,喝茶!”

    凌冬忙又挤出一些笑意,道:“好,白先生喝茶,姬姐喝茶。”而后端起杯子。见广大还没拿杯,又说了声:“广大哥喝茶!”

    广大还是热情道:“喝,来,大家喝!”

    茶真的是好茶,入口甘冽,醇美异常,一杯喝完,自觉神清气爽,齿颊留香。只是凌冬的心却感觉局促不安,甚至有要尽快逃离三人身边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