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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重回
在他身边的时候，还会不自觉的的放松心情，无论做什么动作，说什么话都不用斟酌在意。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这很好，也前所未有，这让沐锦瑟很喜欢，她点点头，用平淡的语气说，“你以后，就当我的小跟班吧——我家里还有个桃子，可惜呀，你不喜欢女人，还有了心上人，要不然你和我家桃子挺配，一样的傻气。”
山兮莫名其妙：“谁说我不喜欢女人！”
沐锦瑟顿住脚步，双眼变大，“难道你喜欢女人？？”
山兮：“……不喜欢，好吧，别废话了我饿死了。”他推开西餐厅的门。
沐锦瑟把红酒当水喝，又喝醉了——
山兮背着她出来，她一边打酒嗝，一边在他背上嚎：“老洋人，牛什么牛，跟我扯什么玩意儿呢——红酒要慢慢品？大口喝就是浪费？滚吧，我偏要一口闷，我花了钱了的，哪那么多事儿！”
山兮：“……你小点声，咱都出来了。”
沐锦瑟一掌落在他脑袋上，“怎么？你嫌我大吵大嚷丢人啊！”
山兮差点被呼晕，却说，“不敢，我怕你这样大吼大叫，伤了嗓子。”
沐锦瑟忙抱住山兮的脑袋，感动呜呜道，“山兮，你怎么这么会说话啊……”
山兮：“别把口水流到我肩膀上。”
“嗯好，不会的——呀，不小心流了鼻涕，我给你擦擦，没事儿。”
山兮：“……”
轰——沐锦瑟从宽厚的肩膀上掉落，掉在黄包车柔软的坐垫里，她皱眉怒吼，“好小子，你敢扔我！”
山兮在她身边坐下，轻声道，“早点回家，我怕你受凉。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沐锦瑟有点蒙，揉揉眼睛，看着前路，“回哪个家啊？”
“胡福客栈。”山兮提高声音说，前头车夫立刻应声跑起来。
“不想去那儿。”沐锦瑟靠在山兮的肩膀上，闭着眼睛低声喃喃，“我想回家。”
山兮盯着她素白泛红的面孔看了一会儿，又对前头说，“去沐家公馆——已经荒废了的那个，在中山东路。”
黄包车只能停在巷口，老车夫看着瘦高俊朗的男人，将烂醉的女人横抱在怀里下车，他忍不住道，“这宅子已经荒废许久了，你们二位是？”
山兮面无表情道，“回家。”
车夫很诧异，布满沟壑皱纹的脸因表情皱的更深，“你们是沐家人？沐家不是搬到重庆去了吗——那个沐家百货如今全国有名啊，听说里头什么都有，我还想着带我儿子闺女去看看呐！”
山兮：“……”
他不回答车夫的问题，给了钱后，头也不回的走了，来到沐家大门前，一脚踢开铁门，往凄凉荒废的旧楼走去。
猫头鹰伏在枝头乱叫，铁门晃着铁锈的声音诡异的磨蹭，树叶沙沙如鬼魅低语，昔日楼阁漆黑不见五指，如同鬼屋般幽冥晦暗，处处冰冷无一人气，荒凉死寂。
夜
间大风张狂，吹得沐锦瑟将脸埋在山兮的胸膛里，又因为冷而缩着自己整个身子，像一只小白兔一样成了一团，睁开一只眼睛，隐约看到了山兮模糊的脸部轮廓，那该是一张分明端正的脸，在月光下似乎散着莹光，诱人迷惑，好像剥离了糖纸的糖，她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来摸他的下巴，“山兮…你终于摘面具了，让我看看你的样子……”
山兮一怔，手一松，沐锦瑟彷如突然从高空坠落，尖叫声中，稳妥降落在破旧的沙发里，陈旧的沙发因此剧烈碰撞弹出呛人的灰尘霉气，沐锦瑟捂着鼻子剧烈的咳嗽，又滚至地面，一只手无力的抬起，“山兮，你这个王八蛋，你是要把我摔死——”
山兮弯身，将她翻身重新抱在怀里，低柔的声音充满无奈，“我怕我的样子，会吓坏你。”
沐锦瑟抬眼间，看到他重新戴上了面具，叹口气，“罢了，上午我有收拾出来一间房，你抱我上去。”
山兮:“嗯，可你确定要在这儿睡？客栈的房间没有退。”
沐锦瑟想也不想，“确定。”
楼上靠窗的房间，原也是沐锦瑟的房间，草草的收拾过，床上有换上新的床单被褥，还算可以住人——只要不看内墙上的糊黑，天花板上的雨渍痕迹，墙角的青苔，沤烂的红木桌椅，有老鼠窝的沙发软垫，开窗户也跑不走的尘埃霉味儿……
山兮打了个喷嚏。
沐锦瑟躺在床上，虽闭着眼睛，可还没睡去，她用含着酒气鼻音的声音问，“你对旧房子过敏吗？”
山兮道：“不是，家里穷，四处流浪时哪里都能住。”
“……那你为什么打喷嚏，大热天的，不会冻感冒了吧。”
山兮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老鼠洞，顿了顿，说，“兴许是抱着你走路累出了汗，风一吹，就受凉了。”
沐锦瑟：“……我有那么重”
“挺重的，你还打人，阿——嚏！”山兮打过喷嚏后的声音更显得可怜兮兮的。
沐锦瑟有些内疚的揉揉鼻尖，说，“我也没收拾别的房间，你回客栈睡吧，坐个黄包车，钱从我手袋里拿。”
山兮道，“不用，我就想和你在一块。”
沐锦瑟：“……”
“跟你在一起有安全感，好像追杀我的人都消失了。”山兮解释道。
“如此看来还真是，你不说你的身世，那能告诉我，追杀你的人是什么来头吗？”沐锦瑟问。
“……大有来头，赶快睡吧。”山兮敷衍的说。
沐锦瑟费力起身，半坐在床上，看着山兮说，“那你要站在那儿待一晚上吗？”
山兮点点头。
沐锦瑟：“……你会冻死的。”
山兮摸了摸自己的面具，不太自信的说，“应当不会，你还有没有外衣？”
沐锦瑟道，“都在客栈呢。”
山兮道，“我受风寒的话，你会给我治病吧？”
沐锦瑟：
“……”
一人站着，一人坐着，两相对望，沉默。
窗子被吹掉了一扇，巨大的碰撞声令人回神儿，山兮起身，勉强用一花盆将窗户挡住，缝隙里却还呲呲漏风，山兮又打了个喷嚏。
沐锦瑟突然开口，“山兮，你真的不喜欢女人吧？”
“嗯，我已经有心上人了，不会再喜欢别的女人。”山兮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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